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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掌门之八零年代生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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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李爷爷喝酒爱咂嘴,云善一边吃饭一边看李爷爷,好奇地问,“嘴怎么了?”
      李爱波嘿了一声,“老头喝酒就这样。”
      李爷爷拿着筷子笑。
      “吃饭吧,饭都塞不住你嘴。”马奶奶笑着说了李爱波一句。
      李久勇内心苦闷,喝着喝着,说起自己家那摊事。“有时候真不想过。她的孩子是孩子,我孩子就不是孩子了?”
      “大志,得亏小聪有你们这样的叔婶。让他天天有着落。”
      李大志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马奶奶说,“爱慧出嫁了,不用你操心。再过十年,小聪也要成人了。你和刘云赶紧生个孩子,家里没有孩子不行。”
      李爱聪当做什么也没听见,好好吃自己的饭。吃完饭,人就跑出去了。
      云善边听边吃饭。吃完饭,下了地,柳条圈正好卡在他肚皮上。他出院子找李爱聪,“李爱聪。”
      “李爱聪。”
      “我在外面。”李爱聪回。
      云善跑出院门,看到李爱聪蹲在院门右边,拿着个小棍挖地上的土。
      “干什么呐?”云善问。
      李爱聪低着头,闷闷地说,“没干什么。”
      “云善,你穿不穿衣服?”小丛问。
      “不穿。”云善摸摸腰间的柳条圈,“穿这个。”
      “去玩啊?”云善叫李爱聪。
      “去哪里玩?”李爱聪问。
      “后头。”云善说。
      李爱聪站起来,和云善一起往后走。后面就是河边,他们中午睡觉的地方。
      “不高兴啊?”云善看着李爱聪的脸问。
      “不高兴。”李爱聪郁闷地说,“他说的屁话。”
      “谁说的?”云善听不懂。
      “我爸。”李爱聪道,“还不如离婚呢。再找个后妈能比这个差吗?”
      “生孩子不是更不要我了?我奶咋想的。”
      小丛问,“你和马奶奶李爷爷一起生活不好吗?他们对你好。”
      “可是这样我没有爸爸了。”李爱聪不高兴地打着路边的草。
      没有父母的妖怪们不懂人类对于父母的执着。
      小丛思考片刻后说,“你的父母强求不来,你就别想这些了。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很好。”
      前面的事云善听得一知半解,小丛说的是执迷。他听得经书多,多少懂一点。不过年小,阅历少,还不得其意。但是后面的话他听懂了,“要开开心心。”
      云善伸手从戴在脑袋上的花环取下一朵蓝色喇叭花,“给你。”
      李爱聪接过花有点莫名奇妙,“给我花干什么?”
      “看着高兴。”云善说。
      李爱聪把花插回云善头上,“我个高,能看到你脑袋。”
      “你脑袋上全是花。”
      云善美滋滋地晃晃脑袋,“好看啊?”
      “好看。”李爱聪说,“我再给你插点花。”
      在路边、树下、园子边,见缝插针地长着许多野草、野花。
      李爱聪掐了些黄色的蒲儿根插在云善脑袋上,把云善脑袋插得满满的,连头发里都插了花。
      云善晃一下脑袋能晃下好几朵花。李爱聪再把花捡起来插回云善脑袋上。
      “云善,你脑袋当花篮了?”坨坨跑过来问。
      云善哈哈笑,很高兴。
      谁过来都要问一下云善插满花的脑袋。云善美得很。即使带着花环睡觉硌脑袋,他也不愿意摘下来。
      别人躺在树下睡觉,云善跟个猴儿似的在花旗身上来回蹭找舒服的姿势。
      最后把胳膊垫在花旗肚子上,下巴放胳膊上趴着睡。两条腿别扭地歪在一边。
      弄得花旗的肚子上也落了一堆花。
      花旗等云善睡着了,把他脑袋上的花环摘下来放到一边,再把云善放到地上,让他正躺着睡。
      午休后,妖怪们被李久勇带去了晒谷场。云善穿了衣服,就是还要带花环。
      晒谷场前头有一排屋子,全都半掩着。
      李久勇冲着晒谷场上忙忙碌碌地人群里喊一声,“队长。”
      一个背着手,外面穿着蓝褂子,里头是一件白色背心,大头大脸的男人走出来。从他的外貌看,这人差不多和李久勇一个年纪。
      “爱慧咋样了?”队长过来的第一句问。
      “好了。下傍晚,我爹去接她。”李久勇回。
      “这是我家远房亲戚,来投奔我们,想在我们李家村落户。”
      李久勇向妖怪们介绍队长,“这是我们和王家村的队长。”
      “啥队长。现在不叫队长了。生产队早解散了。”队长推开门,带头进了屋里。
      妖怪们跟在后面进屋。屋里比外面凉快很多,地面上都是黑泥,黑泥底下隐约能看见红砖。
      “啥远房亲戚?你当我不知道?”张秋成笑道,“你还蒙我?”
      这张秋成不姓王不姓李,原先是插队下来的知青。在王家村找了个媳妇儿,后来就留在了这里。生产队解散组建乡镇府,村委会,上头选拔了有文化的张秋成一起管王家村和李家村。
      李久勇嗨了一声,“咱两个村还有啥事能瞒得过你。”
      “他们想把户口落在这。你看这几个孩子,下秋得上学。”
      坨坨脑袋一歪,看向李久勇,没吱声。
      李爱聪挺高兴,走到坨坨旁边说,“以后咱们一块上学,一块玩。”要是坨坨和他一起上学,他就不逃课了。
      “我不去。”坨坨说,“我学过小学知识,我不去上小学。”
      “你还想上初中?”李爱聪为难地说,“可是我去不了,我没学过。你不能等等我,咱们一块上小学吗?”
      “我也不想上初中。”坨坨说,“我不想上学。”
      “小孩子不上学干什么?”张秋成说,“好好读书才能建设祖国。”
      李久勇说,“他们建屋子的地方选好了,就在咱们村子最西边,建两间房。”
      “这么多人,两间就够?”张秋成看向兜明说,“过几年这小伙子该娶媳妇儿了。”
      “你们得盖六间房。”
      “现在还没钱。”花旗说,“有钱再说。”如果在这呆时间长,妖怪们打算和村里人一样,盖个砖房。
      “李家村人少,盖房的少,地多,我就给你批六间。”张秋成说,“省得以后麻烦。”
      花旗点点头。
      “都叫什么名?老家是哪的?”张秋成说,“我要记下来往上打报告。”
      张秋成看向李久勇道,“这是外来的人,才刚来几天。不好落户。你再去镇上找找人。”
      李久勇点点头,“我晓得。”
      花旗他们报了名字,张秋成看着纸上六个名字六个姓问,“你们不是一家的?”
      “是。”花旗说。
      “是一家怎么不一个姓?”张秋成问。
      “他们山里就这样,没有姓。”李久勇解释道。
      张秋成又看了看纸,“往上数几千年是不用姓。你们山里几千年不和外面通信?”
      “有几百年没人出山。”小丛说。
      张秋成说了一句难怪。
      事情办完,花旗他们就回去了。李爱慧家田里还剩点麦子,王强一个人割,今天下午也能割完。他们便没再去。
      花旗去李大志家和李久福家借了斧头,带着小妖怪们砍竹子。李大志他们今天下午忙着脱粒和晒麦子。
      竹子生命力很顽强,一出就是一大片。绿油油的一片很好看。竹林里也很凉快。
      云善抱着一根粗竹子想晃一晃,但是没晃动。他换了根细一点的,抱着竹子使劲摇,摇得竹叶沙沙响。
      兜明在后面挥着斧头“邦邦邦”地砍竹子。几下后,兜明喊,“云善,上我这边来。”
      云善撒开手,奔着兜明跑过去。兜明又一斧头,高大的竹子整个往下倒。有其他竹子做缓冲,竹子倒得不快,刮出一阵响。
      兜明把这棵竹子拖到外头,云善跟着跑出去,“小锯子。”
      以前西觉弄了大竹子回来,云善会拿小锯子帮着西觉一块把枝叉锯掉。
      “现在没有。”兜明说。
      “下午要去镇上,我们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卖锯条的。”坨坨说。有锯条,西觉就能做出来小锯子。
      “嗯。”云善没什么活干,在竹林里跑了一圈又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个东西给李爱聪看。
      李爱聪吓了一跳,那是一条黑色的菜花蛇,有两根手指粗,缠在云善的胳膊上。
      “云善被蛇缠着了。”李爱聪惊得大喊。
      “没有。”云善把菜花蛇弄下来,让它缠到竹子上,“我抓来的。”
      “你快点丢开。”李爱聪跑开两步喊,“被蛇咬了就被x毒死了。”
      “没毒。”云善摸摸蛇脑袋。他见过的蛇多,分得清毒蛇还是无毒蛇。
      坨坨走过来看了一眼,“这蛇还挺大。”
      兜明说,“有点小。”这蛇看着也没两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