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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小师妹每天都在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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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狗蛋看看娘,又看看爹,沉默一会儿后摇头,“娘,你出去吧,我喂爹吃饭。”
      “爹最爱我了,他不吃你喂的饭,但是肯定要吃我喂的饭。”
      “娘啊,我要和爹说悄悄话,你出去~”
      狗蛋屁颠颠的把糊糊放在桌子上,就把周婶子往外推。
      “娘啊~
      我爹最疼我了,你看,每次他不吃饭的时候,我喂的他都吃,你出去吧~”
      周婶子一开始还有些不愿意,可是架不住狗蛋撒娇,想到每次狗蛋他爹不吃饭的时候,狗蛋一去和他撒撒娇,他就吃了。
      周婶子还是没有抵抗地被狗蛋推出房间。
      “娘!你不准偷听我和爹说话!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
      “你小小年纪的,什么男人?我天天照顾你,你倒是和你爹亲得很,小没良心的!”周婶儿笑着打趣。
      “娘啊~”
      狗蛋撒娇的叫了一声,肉嘟嘟的小脸装大人模样看起来就十分可爱。
      周婶子心软的不成样子。
      “好了好了,都依你,娘不听!”
      “娘最好了!”
      “砰!”
      门被狗蛋没轻没重的关上,周婶子笑着摇摇头,去收拾草药去了。
      整个村子的田地不多,村子里大部分人都是以采药为生。
      周婶子家也这样,她们把山里采的药清理干净,晒干,然后卖去城里的药铺,这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
      屋子里,狗蛋把门关上,然后端着糊糊碗走到床边。
      四岁左右的娃娃,走路一摇一摆的,像是个小鸭子,最是可爱。
      第93章 来的不是时候
      碗里的糊糊还冒着热气,看起来温度不低,应该是娃刚舀出来的。
      看见狗蛋,男人更加激动了。
      他艰难张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走…… 走……… ”
      “唔…… 死……”
      “唔唔唔唔……死……赫赫…… ”
      男人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吃奶的力气,他脖子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好像想和狗蛋说什么一样,可是他浑身无力,连说一句完整话的力气都没有。
      狗蛋屁颠屁颠地走到床边,“爹,你为啥又不吃饭啊?”
      “唔唔唔唔——”
      “这世上哪儿比吃饭重要的事情嘞?娘说,吃饭皇帝大,出了啥事儿也不能不吃饭!”
      “唔唔唔唔…………死…… 不…… ”
      “你咋不吃饭嘞?不喜欢今天的菜吗?”
      “……棍……唔…… ”
      男人愤怒地张着嘴,可是舌头软啪啪的,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娘说,做啥就吃啥,可不能挑嘴!爹你不乖哦——”
      “你不吃娘喂你的,那我喂你好不好?”
      狗蛋歪着头,用肉乎乎的手摸了摸男人消瘦的脸颊。
      他越摸,男人就越是抗拒,可他抗拒没用,什么也做不了。
      “爹啊~你要听娘的话啊~”
      “好好吃饭啊~”
      他一边说话,一边走过去,端起热腾腾的糊糊。
      又在床底下摸了一会儿,摸出两个奇奇怪怪的工具。
      一个尖斗和一节拇指粗的竹筒。
      看见那东西,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回忆,眼里的愤怒瞬间变成恐惧。
      他看着狗蛋的动作,瞳孔剧烈颤动起来。
      “唔唔唔!!”
      “啊啊——呜呜——不——”
      他惊恐的盯着那个年画娃娃一样玉雪可爱的身影,眼里的恐惧几乎快要溢出来。
      “爹啊,要好好吃饭的…… ”
      狗蛋走到他身边,脸上天真的笑容在男人的眼里逐渐扭曲,仿佛比鞥中还害怕。
      狗蛋用一根木棍敲开男人的嘴,把长长的竹筒直接一路戳进喉咙。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阻碍了竹筒,狗蛋直接用之前周婶子留下的空碗碗底用力敲打着竹筒,让竹筒更深入。
      “咚~”
      “咚~”
      “咚~”
      竹筒和碗底碰撞发出的闷响在屋子里回荡。
      男人痛苦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眼神怨毒的盯着狗蛋,可是在狗蛋连续的敲几下,怨毒又逐渐被痛苦取代。
      直到整个竹筒只剩下一小节露在嘴巴外面,狗蛋用小手捏了捏男人的喉咙,能明显感觉到有硬物卡在里面。
      这才满意的把巴掌打的尖斗卡在竹筒上方,尖斗底部的圆孔,正好对准了竹筒,组合成一个临时漏斗。
      “好了,爹,我们可以吃饭啦~”
      此时男人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狗蛋端起那碗热腾腾的糊糊就往漏斗里面倒。
      糊糊一类的东西,降温是最慢的。
      即便狗蛋已经端进来一会儿了,但是糊糊表面一层凝结而成的油膜可以完美的封锁热度。
      里面,只会比外面更烫。
      滚烫的米糊贴着食管,一路烫到肚子里。
      男人瞬间目眦欲裂,眼球高高鼓起,整个人都痛苦的痉挛起来。
      “爹啊,你要好好吃饭,你不吃娘喂的饭,就只能我来喂了。”
      “爹啊,你可喜欢狗蛋了是不是,你就爱吃我喂的糊糊是不是?”
      “狗蛋也喜欢爹,最最喜欢爹了!”
      “可是娘总是哭,肯定是因为爹不好好吃饭娘才哭的,你惹娘哭的话,狗蛋就不喜欢你了!”
      “……“
      他一边说话一边往漏斗里倒米糊,一大碗米糊,没一会儿就倒干净了。
      “爹你吃饱了吗?”
      “呜呜!!!”男人喉咙撕裂般的疼痛,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吃饱了就眨一下眼睛,没吃饱就眨两下,你呜呜呜的,狗蛋听不懂!”
      男人眨了一下眼睛,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流下。
      “吃饱了就好,那锅里剩下的狗蛋就帮你吃啦~”
      肉乎乎的小手一拔拽出竹筒,男人瞬间觉得自己肠子都要被拽出来了一样。
      可是他不敢动,也不敢发出别的声音,眼睁睁看着那个魔鬼把漏洞又塞进床底下。
      “爹,你好好的,狗蛋走了。”
      床上的男人眼里满是血丝,绝望地望着天花板。
      “爹你不和狗蛋再见吗?”
      闻言,男人眼珠子转动,狗蛋脸上童真的笑容比魔鬼还可怕。
      他连忙眨了一下眼睛。
      “那爹以后要好好吃饭啊,你不吃娘喂的,就只能狗蛋来喂你了哟。”
      手短脚短的小娃娃从屋子里钻出来。
      周婶子在洗碗,一抬眼看见狗蛋出来了,手里拿了两个空碗。
      高兴道,“你爹吃了?我去看看……”
      可她话还没说完,小家伙一把冲进她怀里就开始嗷嗷哭。
      “哇!!!娘,我手疼,好疼啊呜呜呜!”
      周婶子一看,狗蛋白白嫩嫩的手心里烫了好几个大泡,连忙心疼问道。
      “是不是糊糊弄手上了?”
      “呜呜呜,是的,好痛痛,呜呜呜,要娘吹吹!!!”
      “哇~好痛痛!狗蛋手被糊糊咬了…… ”
      “……”
      狗蛋一打岔,周婶子就忘了屋子里人,焦急的找烫伤药去了。
      房间里,男人听着外面那小恶魔装疯卖傻的声音,绝望的看着屋顶,悔恨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另一头。
      姬浮生一路赶到祠堂门口,只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他认识石头那么久,还没见他叫这么惨过。
      心知她应该也遇见了那些田螺人,连忙冲进去,“石头你…… ”
      他以为会看见时蕴吓得缩在墙角的画面,结果一进去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
      院子里到处都是长着人头的田螺,大的,小的,活的,死的……
      那些脑袋就像是从螺壳里长出来的一样,还能看见连接着的长长的脖子 ,像是一个个寄生在壳子里的虫。
      “啊啊啊啊——”
      “救命啊!”
      “不要舔我!!!去死去死!!”
      “……”
      被围在中间的时蕴一边尖叫,一边疯狂打砸自己手里的田螺。
      脑袋大的田螺像是沙包一样被她砸过来又砸过去,狠狠撞在墙上,螺壳直接裂开。
      田螺落在地上,她抬脚就踏。
      一边猛踩一边惨叫。
      一时之间,姬浮生竟然不知道,究竟是田螺更惨,还是她更惨……
      “踏踏踏踏踏踏!!!”
      “看我马踏飞燕!!踏踏踏踏!!!”
      “啊啊!!!”
      时蕴的脚快出残影。
      田螺都被她踩成了肉泥。
      而清水祠堂的院子里,到处都是这样被踩烂的田螺。
      破碎的壳子和软肉落了一地。
      那些失去壳子的人像是失去了壳子的蜗牛,赤条条的在地上蠕动,到处都是爬行留下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