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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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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孤注一掷
      重重关上的病房门像是压垮了尤里卡心中仅剩不多的稻草,将她寄于别人的希望和光芒都浇灭殆尽。
      尤里卡傻傻的站在原地,任由断了线的泪滑过脸庞,她愣愣的看着Nielo,他的眼依旧是两条直平的线,可这一次,不再是那令人安心的笑容。
      尤里卡一点都不接受「尽力了」这种令人毫无希望的说法,就算机会渺茫像是在大海捞针,她也要拿自己仅有一切去孤注一掷、鋌而走险。
      她用力抹乾脸上的泪,眼神变的决绝,转身推门走出病房,在经过那群无脸护士所在的护士站时,趁他们离开后从柜檯偷走了Nielo的医药纪录。
      上面写的字像是乾掉蚯蚓的排列组合,太丑了根本看不懂,可仔细看又像是另一种没看过的文字或者应该说......那是一种符号,即使如此,尤里卡还是把它摺好塞进口袋里。
      通往药房的走廊开始变得诡异,这路上竟一个人影都没有,四周过分的安静,这里似乎没有所谓其他的病人,尤里卡一度认为这里只有她和Nielo两人,不过这种想法只在脑中存在了一下子,因为很快就被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掩盖住。
      她每眨一次眼,脑中就会浮现昏迷不醒的Nielo,这让她產生了不小的压力,就像是在打排球第二局末尾时差一分就可以追平,轮到自己发球时,全队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的这种押注的希望。
      尤里小心翼翼地穿过不知道这里不知道几层的病房,她还有意无意的在其中一间病房里听到宣告死亡的无脸医生,以及放声痛哭的家属声,其中有个声音她好像在记忆里的深处听过,不过尤里卡只是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呢?」她轻笑着呢喃。管不着那么多,她只想赶快拿到药并送去给Nielo。
      终于,转过最后一道角落,眼前是一个深锁的柜子,一整面用玻璃做的门,反射出的冷冽光泽像是另一种潘朵拉盒子。
      尤里卡在柜旁踌躇着,她并不知道里面存放的药物对Nielo是解药还是毒药......
      玻璃门外面有层电子锁,红色的光点在眼前一闪一闪,像是在警告他别妄想要靠近,又像是在提醒她这就是临门一脚。
      她拿出刚刚从护士外套里翻出来的一大把磁扣,一个个刷过电子锁。
      重来一次,依然没有反应。
      尤里卡的脑袋「嗡」的一声,本来压力就像火山口一样准备喷发,现在所剩的理智线又像快要断掉的绳索,一下子让她觉得眼前尽是万丈深渊。
      她深呼吸让自己冷静,如果磁扣不行的话,那她就用数字。
      「关关难过关关过。」她试图打起精神安慰自己。
      可正确的数字是什么?尤里卡想了一下,抱着一丝希望的输入。
      可柜子中始终发出拒绝的声音,她开始胡乱地输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脑中像是一场死亡回朔,每一帧浮现的都是Nielo躺在床上的身影。
      「拜託、拜託......让我打开,让我拿药......」尤里卡带着哭腔,低声的恳求门神,又像是在对命运撒娇。
      一次次的输入、拒绝,逐渐地耗尽了尤里卡的耐心,她拿起旁边的摺叠椅,发疯似的往柜子砸,抱持着谨慎的理智,希望可以就这样砸开,可门坚硬像是强化玻璃,不管怎么打都始终无果。
      在不知道第几次的破坏,她忽然撇到刚刚放椅子的地上躺着一张被撕破的、泛黄破旧的纸。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快速地捡起来打开。
      尤里卡没有多想,像是反射动作,她立马往电子锁输入。
      「嗶——!」的一声,锁应而开。
      她愣在原地几秒后,才猛地打开柜门。
      尤里卡看不懂药瓶上写的字,这些字像是胡乱写上去的,端倪后了一下后也看不出什么排列组合。
      她只知道得带走、带走、全部带走!
      在慌乱之中还有几瓶药瓶掉在地上,蹲下拾捡的偶然间,她看见底下的药柜放着一层厚厚的病歷簿,出于好奇心,尤里卡随机拿了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