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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郎有喜[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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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趁着精力旺盛的小崽子在睡觉,杏叶总算能做一做自己的活儿。
      栗哥儿跟洪桐两年前成了婚,如今家里小宝宝要满月。杏叶手上这奶娃娃的新衣已经做好了一半,到时候满月酒就给他送去。
      说来,那两人的事儿也还算顺利。
      洪桐就跟那被萝卜钓着的驴,一心一意被栗哥儿牵引着。为了把人娶进门,那养金鱼的事儿慢慢有起色,现在也算做出一点名堂。
      姨母看在眼里,便请媒人提了亲。
      不过洪桐现在住在于家,现在该叫栗哥儿跟老三他俩的家。
      他们把于家的地基买下来重新修了瓦房,洪桐跟着栗哥儿住,他弟妹也是他俩一起养着。
      但洪家并未分家,只分开住着,寻常里姨母还得给栗哥儿带一带孩子。
      洪桐忙着养鱼,栗哥儿则用洪家的地种了些草药。他还跟陶淳山老爷子投缘,现在拜他为师,也继续学着治病救人的医术。
      一切向好,细细想来,都是平常事。
      床帐里,醒来的小娃娃揉着眼睛爬起来,一边软软糯糯叫爹。
      也就这会儿招人疼,像杏叶小时候。
      杏叶放下手里的活儿,掀开床帐,低头看他。
      程愉脱了外衫睡的,身上小衣短裤,露出来的胳膊跟腿肉嘟嘟,像那一截一截的胖莲藕。
      见杏叶靠近,他挪着过来,抱住腿,靠着杏叶又迷迷糊糊闭着眼。
      杏叶摸着他小脑袋问:“还要睡?”
      小脑瓜子抵着他腿上摇晃,奶声奶气还带着困倦,“不睡,爹说睡了晚上睡不着。”
      “嗯。”杏叶笑着将他抱起来,结结实实的,“你倒是听你爹的话。”
      “不过你爹说教你习武呢,想不想学?”
      小娃娃趴在他肩膀,脸蛋微红,半闭着眼道:“要习武,要保护小爹爹。”
      杏叶听得心软,手伸进他衣裳里探了探他后背,有些湿润。
      他抱着孩子去衣柜边,找了件干净的小衣裳,边道:“小爹爹有你爹保护,我也会自己保护好自己。小猫儿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尤其是以后爹跟小爹爹不在的时候。”
      “唔,他们都打不过我。”说着还攥了攥拳。
      杏叶听着他这话,无奈侧头,脸颊碰了碰他小脑瓜子。
      “光靠武力可不行,还要靠智慧。”
      “爹说我聪明!”
      “嗯,所以有时候可以动动脑子,不要总打不打的。”
      “知道了,小爹爹。”
      杏叶摸摸他小脸,将他放床上,又把湿了的衣裳换了。差不多这会儿,程愉瞌睡也醒完了。
      杏叶摸到他肚子,瞧着鼓鼓的,微微一笑。
      “瞧瞧,肚儿滚圆。”
      程愉两腿一抻,抱着肚子往被窝里乱滚。不消片刻,杏叶刚刚给他穿好的衣裳又乱糟糟一团。
      杏叶:“……”
      “小爹爹累了,乖猫儿长大了,该自己穿衣裳了。”
      程愉支棱起脑袋,一拱一拱的窝进杏叶怀里,甜滋滋地抱着他撒娇:“小爹爹穿,猫儿小。”
      杏叶点点他鼻尖,哪里禁得住,无奈拿了衣裳过来,嘴上道:“安生点儿。”
      小娃娃两手分别抓住杏叶两根手指,笑得黏糊糊的,就知道家里人纵着,才这么喜欢赖皮。
      *
      下午,杏叶把程猫儿送去姨母家中,叫他看顾一二。
      洪家有玩伴,程猫儿也习惯两个爹忙的时候被送过去,不吵不闹的,在洪家疯玩儿。
      杏叶则见日头没那么晒了,拎着背篓镰刀出去,寻着程仲干活儿的地儿一起帮忙。
      春日忙着翻地播种,夫夫俩赶着做,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程仲绕路去接小娃娃,就看小家伙已经趴在姨母怀里被哄睡了。
      程仲接过,程猫儿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抱住程仲的脖子,唤了一身“爹爹”。
      程仲亲了亲他额头,小声跟姨母告辞,回了家中。
      杏叶刚把带回来的草喂了牲畜,这会儿摸着黑做饭。
      见汉子带着程愉回来,摸了摸小娃娃的脸,低声道:“送床上去吧。”
      “嗯。”
      忙了一下午,这会儿肚里没货,饥肠辘辘提不起劲儿。
      孩子早就在姨母家吃过,杏叶便做得简单些,下了点青菜面,煎了三个鸡蛋,汉子两个,他一个。
      两人都饿了,端着大海碗,呼呼啦啦吸溜几口,碗里就去了一半的面。
      杏叶吃着吃着,看了眼灶孔,又添了点木柴进去。
      锅里装着大半锅的热水,地里刨了一天,必须得洗个澡。
      吃完饭,杏叶撑着有些酸的腰起来,嘴里低低嘶了几声,眉头蹙着。
      程仲道:“夫郎走一走,我来收拾。”
      杏叶应了声,往院子里慢吞吞地挪。
      到了院中,他手撑着后腰,舒展筋骨。
      今儿弯腰在地里蹲了一下午,忙着点玉米种子,这会儿动一动感觉骨头都在噼啪响。
      也是冬日里懒了,寻常地里的活儿做得少,一下忙得久了哪里都不舒坦。
      感受到筋骨慢慢舒展,酸中带着舒畅,仰头间,正好见群星之中,头顶北斗七星正好如一把勺子悬在头顶。
      杏叶呼吸都滞了。
      目光寻着星斗,忽的想起自家猫儿前些天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话,“斗柄指……”
      “斗柄指东,天下皆春。”
      程仲收拾了碗筷,一并洗干净,又倒好洗澡水出来找杏叶。
      他瞧着哥儿撑腰的动作,将人勾进怀里,手托在他后腰轻轻按揉。
      杏叶抿唇,轻轻哼了声,酸酸麻麻的,叫他眉头紧了又松。好半晌,终于舒服了,杏叶放松地往后靠在男人胸口。
      “今晚星星好亮。”他仰头,后脑勺刚好靠在男人肩膀,眼里也装了一瀑星辰。
      程仲下巴在杏叶额前蹭了蹭,手上不停。
      按得杏叶舒服了,他慢慢阖眼,迷糊要睡。
      程仲又按了会儿,托着人抱起,鼻尖对着哥儿耳垂轻轻磨蹭,低声问:“洗不洗澡?”
      “洗……”杏叶迷糊,想到身上黏腻,挣扎要起。
      程仲唇贴了下哥儿耳垂,“好,相公帮你。”
      杏叶:“唔。”
      难得小娃娃睡着了,夫夫二人有独处的时间。
      程仲在漆黑的院里勾着哥儿亲。
      程家院墙修得高,夜色模糊了视线,程仲闻着杏叶身上丝丝缕缕的香味儿,喉咙干涸,像旱久了的水洼里的鱼,迫不及待。
      好几日没亲近了,他如狼似虎般咬着哥儿唇,勾着软舌,似要将他整个生吞了去。
      杏叶本就迷迷糊糊,嗅到汉子气息,腿更是发软。
      他皱了皱鼻子,被逼得有些喘不过气地微微张嘴,又叫汉子逮住了机会吻得更深,连带着舌根都隐隐发麻。
      杏叶清醒了些,双手攀上汉子后颈,时不时被逼得轻哼。
      汉子亲得急,杏叶身子发热,双腿搭在汉子腰后忍不住蹭着……他也有些想了。
      “相公……”杏叶轻轻唤,在院里也有些不安,只更深地窝进汉子怀里去。
      “嗯。”程仲在杏叶唇上辗转,亲得勉强止了渴,抱着哥儿大步进了房中。
      房里,浴桶中热气蒸腾。
      杏叶坐在汉子怀里,墨发散开,半遮半掩那细腻的一身雪肤。他眼尾熏染得红了,目光空茫,眼里蓄水。
      双手攀在汉子肩上,指节多了几个鲜红的牙印。
      是叫那贪嘴的汉子给咬的。
      水面轻晃着,杏叶抿着有些不适的唇,叫汉子灼热盯着,一个不察又被汉子托着后脑勺使劲儿亲。
      分明才几天,跟馋了半月肉似的。
      杏叶被逼出泪来,都觉得唇都快破皮了。他讨饶着唤相公,可汉子没吃够,哪有那般好收场的。
      等到洗完澡出来,杏叶脸蛋被蒸红,已经窝在汉子提不起半点劲儿……
      卧房,油灯暗黄。
      床帐放了下来,杏叶蜷缩在程仲怀里,被他钳子一样的胳膊搂得严实。肌肤相贴,杏叶眉间惫懒舒适,脸枕着汉子胸口,半阖眼,勾着他一缕发玩儿。
      床里侧,程猫儿摊开四肢,像个大胖萝卜,呼呼大睡。
      程仲瞧了眼,手轻轻在杏叶身上滑动,那皮肤如绸,叫人爱不释手。
      “夫郎。”
      “嗯?”
      “咱把另一个屋收拾收拾,猫儿也大了,叫他搬去另一个屋睡吧。”
      杏叶微动,抬起脑袋看着汉子。
      “你舍得?”
      程仲缠着杏叶亲了会儿,杏叶咬着唇默默往后,叫汉子又给抓回来,紧紧贴着。
      杏叶张嘴咬了下汉子胸口,叫他压着腿,往怀里嵌得严严实实。
      杏叶犹豫,咬唇低声道:“你自个儿跟他说。”
      程仲覆身过来,脸埋在哥儿肩窝,“好,我说。”
      程猫儿便在三年那年,拥有了自己单独的房间。他爹美其名曰,他已经大了,可以自己拥有一间屋子,想怎么睡就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