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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和鬼王成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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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云霁白退无可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苍梧的每一步都仿佛重重踩在他的心上,让他在近乎窒息的紧张中浑身冰凉。
      “看来,是本王平日太过纵容你了。”他在云霁白面前仅一步之遥停下,抬手,冰冷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云霁白血色尽失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却激得云霁白寒毛倒竖,肌肤绷紧如弦,“让你把本王的话,全都当成了耳旁风。”
      “苍梧,你听我说……”云霁白试图解释,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微颤音。这般状态的苍梧,他从未见过,危险得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嘘。”苍梧的食指轻轻抵上他微颤的唇瓣,紫眸微眯,含着深不见底的晦涩,“本王现在,不想听。”
      话音未落,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云霁白只觉天旋地转,已被狠狠掼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未及挣扎起身,沉重的身躯便覆压而下,将他牢牢禁锢。
      “放开我!”云霁白奋力挣动,手脚却被无形的鬼气束缚,动弹不得,屈辱与愤怒瞬间淹没了他。
      苍梧仅用单手便轻易制住了他所有的反抗,另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扯开了他的遮羞布。布料碎裂的声响在死寂的结界内显得格外刺耳。
      微凉的空气与冰冷的指尖一同贴上暴露在外的皮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苍梧!不要——!”云霁白目眦欲裂,羞愤欲死。
      “不要?”苍梧俯身,鼻尖几乎抵上他的,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是本王平日里太过纵容你,才让你存了能逃的妄想。”
      他的吻随即落下,并非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封堵了云霁白所有未及出口的斥骂与哀求,也彻底剥夺了他的呼吸与思考。
      紧接着,是毫无预兆,毫不留情的“刺探”。
      剧痛如闪电般窜过四肢百骸,云霁白浑身剧颤,眼眶瞬间被生理性的泪水盈满,视线一片模糊。
      苍梧没有丝毫怜惜,每一次惩罚都带着无情的占有与惩戒,仿佛要将云霁白连同心魂都彻底钉死在此地。
      结界内,模糊不清的闷响,交织着云霁白压抑不住的,支离破碎的呜咽。
      “记住这一次,”苍梧的声音响在耳畔,低沉沙哑,“你逃一次,本王便这样*你一次。”
      “本王有的是时间与耐心,”他继续道,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云霁白汗湿的耳廓,如同恶魔的低语,“*到你双腿发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看你还如何逃,还敢往哪里逃。”
      种种极端的感受,交织汹涌,几乎要将云霁白的理智逼至崩溃边缘。
      视线朦胧中,他看见苍梧那双紧锁着自己的紫眸,其中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炽暗火焰,与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
      没有温存,没有转圜,只有纯粹的暴力与最直白的警告。在这方寸结界之内,他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一切。而最可怕的是,他这具身体,竟在这蛮横的暴行中,开始违背他的意志,生出无法抑制的反应。
      身体的本能,比摇摇欲坠的理智更先一步,背叛了他。
      最初的剧痛尚未消退,一种陌生而酥麻的战栗感,悄然沿着脊椎爬升,与痛楚交织成令人心神俱溃的混乱感知。
      云霁白猛地咬紧下唇,试图将喉间几乎逸出的破碎声响死死堵回去。
      苍梧显然察觉了他身体最细微的叛变。
      他的动作非但没有因此变得缓和,反而愈发刁钻,每一次都刻意碾磨过让人逐渐失控的脆弱之地,逼迫着云霁白本就紧绷如弦的神经节节败退。
      “感觉到了吗?”苍梧低哑的声音再度响在耳际,“你的shen体远比你的嘴诚实。”
      “不……不是……”云霁白徒劳地否认,声音却破碎得连不成句。
      他试图抗拒随着深沉律动不断堆叠攀升的陌生感觉,想要将涣散的意识从这失控的漩涡中抽离。
      可苍梧的存在感是如此蛮横——冰冷的气息,灼热的体温,如同天罗地网,将他每一丝挣扎与逃脱的念头都彻底封死,牢牢囚困于这场由对方主宰的风暴中心。
      束缚着他四肢的无形力量悄然调整,迫使他以更无防备的姿态展开,如同一件被全然剥离伪装的祭品,再无遮蔽,只能悉数承受。
      而那违背意志的快意,却如同暗处滋生的藤蔓,沿着被彻底征伐的轨迹悄然疯长、缠绕,织就一个甜蜜而危险的漩涡,诱人沉溺,亦令人恐惧。
      他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那不仅仅是源于恐惧或屈辱,更像某种脱离意志掌控的灵魂共振,正从他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
      苍梧的掌心落在他紧绷的腰腹,指尖微凉,所过之处,激起更无法抑制的颤抖。他低下头,以唇碰触云霁白不断涌出泪水的眼角,将那咸涩的湿意吻去。
      “只是这样就受不住了么?”他的唇瓣流连在那湿润微颤的眼睫上,气息灼热,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黑暗中情人之间最私密的耳语,“这不过才刚刚开始。”
      苍梧开始认真。
      云霁白眼前阵阵发白,意识在猛烈的冲击下开始涣散。他感到自己正被拖入一个只有纯粹欲望与征服的深渊。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在脑海深处发出警告,提醒他绝不可就此沉溺。然而,身体却仿佛寻到了一个悖逆意志的扭曲支点,在那不容抗拒的进犯中,被蛮横地推送至一个全然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彼岸。
      压抑的闷哼与呜咽彻底破碎。
      当灭顶般的狂潮席卷一切时,灵魂仿佛于刹那间被撕扯剥离,又在绚烂的空白中茫然重聚。与此同时,滚烫的东西在灵魂深处迸发,无声而深刻地宣告着征服者的所有权。
      苍梧并未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亲密的姿势,凝视着他失神的眼眸。指尖慢条斯理地梳理着他汗湿的额发,动作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记住了?”他开口,声音已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具压迫力,“这便是你逃离的代价,也是你永远属于本王的证明。”
      骂也骂不得,打又舍不得,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云霁白还属于自己,云霁白还是自己的。
      云霁白瘫软在地,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他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凝固的鬼雾,方才那席卷一切的感官浪潮退去后,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虚脱。
      真累啊。
      一边要佯装失忆,扮演着憎恶苍梧的角色;一边却要耗尽心力克制本能,压抑真实的情动,唯恐被他窥破分毫。
      “阿渊。”
      苍梧终于从他身上退开,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仅是微乱的衣袍,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惩戒,不过是拂去衣上尘埃般寻常。他垂眸,看着地上如同被风雨摧折后零落的花枝般的云霁白,紫眸深处暗流汹涌,最终化为深不见底的苦涩。
      他抬手,撤去了结界。
      凝固的雾霭重新开始缓慢流转,甜腻的腐朽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然后,他弯下腰,将浑身无力、眼神涣散的云霁白打横抱起。动作极尽温柔,唯恐伤了他。
      “永远,”低沉的声音在重新流动的雾气中响起,如同最郑重的誓言,也似最严厉的诅咒,“别想再离开我。”
      第29章 囚牢
      永远别想离开我。
      虽然高强度的双修很累, 但云霁白还是做了许多奇怪的梦。
      这一夜睡得非常不安稳。
      云霁白从睡梦中惊醒时,殿内鬼火的光晕已转为一种更沉静的靛青色,预示着鬼界的白昼将至。
      云霁白浑身酸疼, 迷迷糊糊地想蜷起腿换个舒服的姿势,却听到一声清晰的金属摩擦声。
      `a 1/4 s睡意瞬间被惊飞。
      他看向自己的左脚, 一道约两指宽,不知何种材质打造的玄色锁链,正牢牢地扣在他纤细的脚踝上。
      链身并不长, 另一端延伸出去, 消失在厚重的床幔阴影之后, 不知固定于何处,但显然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为了防止他逃跑, 苍梧竟然真的把他锁起来了!不行, 他不能就这样留在鬼界,他的存在会给苍梧带来大麻烦。
      经过昨天的试探, 鬼契确实可以让苍梧随时找到他, 就像影子那样, 随时随地可以出现。
      再下一次找机会离开之前,他必须找到解除鬼契的办法。
      他下意识地用力扯动脚踝, 锁链再次发出沉闷的哗啦声响, 纹丝不动, 锁链上的符文微微一亮, 收紧了一分, 冰凉的触感更加清晰。
      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
      云霁白动作一僵, 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朝着床侧望去——
      苍梧就站在那里。
      他依旧是一身玄衣, 长发高高束起,衬得脸色有种不正常的苍白。窗外靛青色的天光与殿内幽暗的鬼火交织,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光影。
      他正在看他。
      他就那样站着,不知已站了多久。仿佛从昨昨天回来,便一直守在此处,看着云霁白不安的睡颜,看着云霁白此刻惊醒,看着云霁白发现锁链时的震惊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