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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宠哑巴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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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两人闲聊一阵,谁也没有先开口说合作的事。
      这事莫松言见得多了生意场上谁先开口说价格就说明谁更想促成这桩买卖,那么这个人也就失去了谈判的主动权,只能认人捏脖子了。
      莫松言可不着急,这一场小试牛刀效果不错,刚刚陈皖韬也在台上和宾客放话了,那要是不把他谈下来,这韬略茶馆以后的生意可就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了。
      自己虽然急需找茶馆合作,但毕竟还有的是机会,这家不行他还可以去别的茶馆,而陈皖韬可是找不到愿意来他这里说书的先生的
      得亏他没有以貌取人,不然就会被陈皖韬一身温润儒雅的书生气给骗了
      看人要看行为,这陈皖韬表面亲和与他兄弟相称,但到底是个生意人,谈话间不停地与自己打机锋。
      莫松言在相声圈子什么人没见过?想套路他?
      没门儿!
      他悠哉悠哉地饮茶聊天,就是不着陈皖韬的道。
      陈皖韬说来说去也不见莫松言上钩,只能主动问道:松言,你看咱们怎么合作呢?
      陈大哥有什么想法吗?我年纪小,对这些也不太了解,也不知道市场行情,要不您提点提点小弟?莫松言把问题又抛回去。
      陈皖韬凝视着莫松言,最后叹一口气:松言啊松言,你可真是个人精,算我服了你了,我也不跟你说那些虚的了,直接把实价告诉你这样,你每月给我一两银子当作场地租金,赚的赏钱全归你,怎么样?
      莫松言端起茶盏,缓慢地吹茶、饮茶,最后放下茶盏道:陈大哥,我知道你给我的这个价确实是实价,但我现在真的是一贫如洗,别说一两银子,一文铜板我都拿不出来,还背着好多外债,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出来讨营生,您看您还能再优惠点吗?
      按晟朝当前的物价水平,一两银子约等于一位贫农一个月的收入,这场地费还真说不上便宜;
      但无论是说书还是说相声赚的都是观众给的赏钱,赏钱是没有上限的,再加上莫松言打听到的别的茶馆的场地租金,一两银子也确实算不上贵。
      但是,还是有商榷的余地的
      陈皖韬见莫松言说的坦诚可怜,再一想到方才的表演确实效果不错,咬牙回复道:最多免你三个月的场地租金,再讨价还价你陈大哥我可就吃不消了不过这三个月你得让店里起死回生才行
      莫松言听见这话立马站起身拱手行礼:小弟莫松言谢陈大哥体恤,多的我就不说了,我只跟您保证三个月内要是我的相声不能给店里带来收益,我自动走人。
      诶!行了行了,签协议吧,咱哥俩就别来那些虚的了。陈皖韬扶起莫松言,推开门叫伙计拿笔墨纸砚来。
      两人签好协议后莫松言又教陈皖韬如何给他的相声场子造势,又约定好开场日期,然后他便在陈皖韬的目送下离开韬略茶馆。
      莫松言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萧常禹,迈开大步潇洒地往家的方向走着。
      他背后,陈皖韬站在茶馆门前盯着他的背影神情晦涩难辨
      第10章 好兄弟有个好兄弟
      莫松言推开院门,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萧常禹这个好消息,却突然想起两个人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而置气。
      昨天晚饭后他不顾萧常禹的反对,擅自作主跟在对方身后出了门。
      一是为了安全考虑,虽说天色不算太晚,但萧常禹模样俊美又性子柔弱,莫松言实在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出去。
      这两天他可是领略到晟朝的人对美色的追求有多变.态了
      万一萧常禹遇到那样的人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又记起莫松谦对萧常禹的欺辱,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莫松谦尝尝报应的滋味。
      再一个他也着实好奇萧常禹究竟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他明白自己这样做不合适,但他的出发点是为萧常禹考虑的,于是他便悄悄地跟在对方身后,像极了侦探片里的侦探。
      莫松言一路尾随,路越走越眼熟,直到最后看着萧常禹走进那间破庙,他心里疑云密布:来这里做什么?
      然后他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你来了。
      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他一时想不起来,于是便在好奇心地驱使下寂静无声地蹲到残破的围墙边往里看。
      这一看登时让他心中警铃大作这人不是那日在庙里遇见过吗?
      破庙院里,萧常禹把一沓本子递到那人手中。
      那人接过本子后温和一笑:小禹,你盘账还是那么快
      萧常禹点点头,然后挥挥手打算往外走,却被那人拉住胳膊:你还好吗?
      莫松言此时不知为何有一种他不应该在围墙外边,他应该冲进去分开那俩人的感觉。
      他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就好像容不得别人亲近萧常禹一般。
      这很不正常,他从来没有因为兄弟有其他兄弟而堵心过。
      莫松言笃定这也许是因为久蹲的缘故,于是便按捺着性子继续观察。
      萧常禹被那人拽得回过头,表情不解但又礼貌地点头。
      那人又问:他对你好吗?
      萧常禹回忆这几日发生的事,然后非常郑重又幅度很大的点了一下头。
      那人忽然叹一口气,然后放开了萧常禹的胳膊,说:那就好,那就好这些账本我会依次送过去,收到的银两还是放在老地方
      莫松言在心里吐槽
      小禹?
      自己都得叫萧哥,这人凭什么叫他小禹?
      还他对你好吗?
      问的这是什么牛马问题?
      他是谁?
      自己?
      自己不对萧常禹好对谁好?
      就冲萧常禹愿意用簪子给自己看病这一点,哪怕没有那一纸婚书他也会对萧常禹好的,用的着这个人操心?
      老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看样子这俩人还是老相识,那为什么上一次遇见的时候装不认识呢?
      一连串的问号萦绕在莫松言脑海,他双眼专注地盯着院里的两人,扶着墙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攥住墙砖
      突然,轰一声,残破的墙壁被他直接捏碎,扬起的砖灰在空中翻腾,莫松言被呛得一边用手扑扇砖灰一边呛咳了好几声。
      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想要爬走的时候,萧常禹和那个人已经走到墙跟前齐刷刷地瞅着他。
      莫松言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站起身道:好巧啊,你们怎么也在这?
      说完还略带尴尬地冲萧常禹笑笑。
      萧常禹用尖锐的目光审视着他,大有一副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没完的架势。
      而他旁边的那人看见莫松言这副邋遢样子,微笑着说:确实好巧,你这是专程来吃灰的?
      莫松言看着对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里对那人的微薄好感荡然无存,厌恶值达到顶峰。
      他从断墙外面一个跨步走到院子里,用胳膊搂住萧常禹,不动声色的把那两人的距离拉开,然后低头柔弱道:萧哥,这人是谁啊?好像上次破庙里的也是他?他嘴巴好毒啊,一句话就扎得我体无完肤,萧哥,我可是你明媒正嫁的夫君,你就忍心看着他这样欺负我?萧哥~
      两人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这还是萧常禹第一次看见这副样子的莫松言
      一米九的大块头眼泪汪汪地捏着嗓子撒娇,这
      萧常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暂时忘记生莫松言跟踪他的气,转头向对面的人抱歉地点点头,然后拉着莫松言就走了。
      临走之前莫松言回过头盯着那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心里竖起中指。
      庙里的那人微微一笑,然后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天晚上一回到家萧常禹就开启了勿扰模式,无论莫松言怎么哄劝求原谅,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瞥过去。
      最后莫松言哄着哄着撑不住睡着了,萧常禹看着他的睡着的脸,忽然笑了一下,然后吹灭了油灯躺下。
      今天早上莫松言起床瞧见萧常禹睡得安然,便放弃了继续哄劝的想法,像平日一样做好饭放在灶台上热着,然后就出门了。
      于是这件事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他走到院子里,原本雀跃的心变得有些酸涩。
      他只是不放心萧常禹所以才跟上去的,结果却看见萧常禹对他隐瞒了不少事。
      他知道两个人相处时间尚短,相互之间有秘密也正常,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有一种他以为他们是兄弟,却发现对方只拿他当同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