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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宠哑巴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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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大哥,既然你担心家业后继无人,嫂子生臻儿时分外凶险,断然不可再生了,我这里有一个主意能让你多子多孙,你可感兴趣?
      郑玥白按住她的肩膀:此事过段时间再说。
      廖宜秋拍拍她的手:无碍,早晚都要说,早点让大哥考虑此事反而更好。
      她直视着廖万豪:此举不仅能让你多子多孙,还能让你将生意版图扩大,届时莫说东阳县,连边境都可尽是廖氏资产。
      说来听听。
      三人在花园中的凉亭坐下,品茗详聊。
      -
      另一边,廖释臻的追随之路倒也有些进展。
      好女怕缠郎,好男亦是,更何况陈皖韬还是个心善耳软的主。
      廖释臻便是吃定了他的性子,不遗余力地一路追随,哪怕对方与他说无数遍出去、滚、你走、走开,他依然毫不犹豫地追着不放。
      一路上,陈皖韬行,他便骑马跟着;陈皖韬住店,他便在隔壁的房间住下;陈皖韬吃饭,他便硬生生凑在一张桌子上蹭饭
      总之他使劲了浑身解数,任对方给他笑脸还是白眼,好言相劝还是恶语相向,他依旧紧紧跟随悉心照顾。
      只是近日,他心里的疑惑越发加深:那黑衣男子与陈皖韬究竟是何关系?
      第一次会面是他躺在陈皖韬的床上,他便以为两人有些什么;
      第二次见面是对方从窗户里翻进来,这行为举止未免有些不同寻常;
      之后无数次见面,那人都以不同的方式出现,神出鬼没宛如鬼魅。
      而且现在更过分的是,他骑马跟在马车旁边,那黑衣男子却被陈皖韬叫进马车里!
      马车窄小,谁知两人会不会在里面发生些磕磕碰碰?
      因此每过一段路,他便会敲敲马车的窗棂,问道:韬哥,你渴不渴?
      不渴。
      又过片刻:韬哥,你饿不饿?
      不饿。
      再过一会儿:韬哥,你可头晕?
      不晕。
      再之后:韬哥,你
      数次之后,他话还未说完,陈皖韬撩开马车的窗帘,严肃道:我们有要事相谈,你莫来打搅。
      廖释臻一听,心里更急了:我们?谁与谁是我们?韬哥与那个黑衣男子?他们是我们?那自己是什么?
      打搅?他在表达关心,为何是打搅?打搅了甚么?
      还有要事,甚么要事非要在马车里谈论?找个隐秘而空旷的地方谈论不行吗?
      心里这样一想,他马上加快速度,挡在马车前面,安子不得不勒紧缰绳。
      你干甚么你?安子厉声质问,万一马车将你撞上该当如何?
      廖释臻却不理睬安子的咆哮,转而对着掀开车帘查看状况的陈皖韬道:
      韬哥,马车里憋闷,你们不妨在外面好生商议,之后我们再上路?
      陈皖韬看他一眼,旋即李谨行从马车里出来,廖释臻急忙御马到车厢旁边,翻身下马等着扶陈皖韬。
      岂料车厢里传来清冷的三个字:继续走。
      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安子一鞭子甩在马身上,大喝一声驾!
      廖释臻愣在原地,眼睁睁看马车走远,然后才梦醒一般策马飞奔追去
      作者留言:
      说实话,有些羡慕廖宜秋的人生呢,单身富婆谁不爱?
      第70章 收益高人人展笑颜
      时光荏苒, 转眼便到了九月初一,该是盘账发上月分成以及月俸的时候。
      萧常禹坐在书房里,噼哩啪啦地拨弄着算盘, 莫松言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 时不时往他嘴边喂些小点心。
      倒不是他不想帮忙, 而是经过数次尝试,两人一致认为他的帮忙反而拖慢了萧常禹的盘账速度。
      于是书房内便出现这样的场景:一个算盘拨得飞快, 时不时张口等食,另一个喜滋滋地坐在一边, 见缝插针地投喂。
      果然实现了莫松言当初的宏愿:夫夫搭配, 干活不累。
      喂着喂着,他见萧常禹晃动了一下脖子, 便放下手里的点心, 轻轻捏着对方的脖子, 顺势还按揉着肩膀。
      两人不发一言,却能通过一举一动感受到对方的想法, 心有灵犀也不过如此了。
      揉了一会儿之后, 萧常禹再度张了张嘴,莫松言便又将点心送进他嘴里。
      须臾之后,萧常禹一推算盘,仔仔细细看起账目, 莫松言便站到他身后为他按摩双肩。
      算下来这是莫松言少有的寡言时刻。
      都说人在喜欢之人面前会说许多话, 放在莫松言这里更是如此, 他本就健谈, 再天天守着心爱之人, 话自然更密。
      为了能让他歇歇嗓子, 萧常禹不得不用各种方式让他闭嘴, 其中还包括让他面红耳赤的法子吻。
      一开始这个方法很管用,但用得多了,莫松言仿佛上了瘾一般,话更密了,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说话。
      一开始萧常禹还未发现端倪,直到时间长了,他才觉出不对劲:莫松言似乎是为了索吻才如此不遗余力地讲话。
      起初他并未武断地确认,而是特意试验几回,每回吻过之后还特意观察莫松言的神色,然后才下定结论
      莫松言就是为了让自己主动吻他才不停地没话找话。
      知道真相后萧常禹马上改变策略,从吻变成了盯。
      可是这一招似乎也不管用,因为每当他紧紧盯着莫松言之后,对方却是不说话了,但却笑得开怀,甚至还深情地注视回来。
      每一次,萧常禹都会被那灼灼的目光看得败下阵来。
      后来他又尝试了别的法子,最后发现除非关键时刻或者有旁人在谈正事,否则只要是两人相处的时候,无论他是盯是瞪,是拍是打,莫松言都甘之如饴,甚至还很享受,口中的话自然也说个不停。
      萧常禹颓废了几日,任由莫松言在自己耳边悬河,直到后来他偶然发现莫松言唯一安静的时刻自己算账的时候。
      找到了出口之后,萧常禹便在每日茶馆闭店之后雷打不动的盘账。
      一则他当真喜爱与数字打交道,二则这是唯一能让莫松言歇歇嗓子的时机。
      经常说话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咽喉方面的疾病,从前他能为莫松言煲山药枸杞羹,如今他也能为了让莫松言多歇歇嗓子而刻意放慢盘账的速度。
      否则,以他的能力,区区十日的流水何至于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更何况每日的流水早已提前算了出来。
      到最后,账目检查完毕,莫松言又喂了一口糕点给他。
      萧哥,上月的收益如何?
      萧常禹细嚼慢咽地将糕点吃下去,反问道:你觉得如何?
      莫松言便揽着他的手,一边摩挲着一边道:每日三场演出,每场满座的情况下,门票收入是四千九百文,折半算作三两,一共演出了八日,共计二十四场,合算下来便是七十二两。
      还要减去伙计们的月俸、章爷爷和乔子衿的演出费以及商税
      四位伙计的月俸共计八两银子,章爷爷和乔子衿的演出费共计十六两,商税是盈利的百分之五最后算下来净利润是四十五两。
      四十五两!萧哥,短短八日我们便能赚四十五两!
      他激动地将萧常禹抱起来在原地转圈。
      几圈之后,萧常禹淡笑一下:先别急着激动,你这只是估算,还未将茶点的收益计算在内。
      莫松言将人放在地上,手却依旧揽着对方的腰,问道:那萧哥快告诉我究竟是多少?
      萧常禹狡黠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莫松言心领神会地低头轻吻一下,却被人推开。
      不是这个!
      懂了,他轻笑一下,拿起糕点递到萧常禹唇边,是不是这个?
      萧常禹点点头,张开口却扑了个空,莫松言竟突然将糕点放进了自己口中。
      个子小而圆的一口酥一半在他嘴里,另一半留在外面。
      看着萧常禹疑惑不解的表情,莫松言双眉一挑,低下头将糕点送到对方唇边。
      萧常禹瞬间一抹红霞映照双颊,哪里有用这种方式喂人食物的?
      他自然不肯开口,撇头躲避。
      谁知莫松言竟然用手轻轻抓他的痒。
      萧常禹忍受不住,张口大笑,莫松言眼疾嘴快地利用这个空档,将露在外面的半个一口酥送进他口中。
      糕点本就小巧精致,再经这样一人一半用嘴投喂,两人的唇瓣自然紧紧地贴在一起。
      莫松言将怀中羞涩不已的人紧紧搂住,轻笑一声后才依依不舍得将一口酥咬断,然后看着萧常禹羞赧的神色故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