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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宠哑巴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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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萧常禹冷冷道:不劳费心。
      然后再次跑进王府。
      乔子衿和王佑疆也故技重施一边告别一边跟着跑进去,还叮嘱家丁尽快将门关上。
      萧氏夫妇二人互看一眼。
      萧老爷道:他是说话了吧?
      夫人道:是,四个字,没结巴,这是怎么回事?
      萧老爷皱眉:管他作甚,待爹娘如此无礼,就在家门旁边还不登门拜访,果真是白眼狼。
      两人摇着头进入萧府。
      -
      到第二日,县衙终于审案了。
      这次萧常禹长了记性,一早便赶到县衙,带着吴天站在最前排。
      等了许久,县衙众人才终于进入审理堂。
      令所有人诧异的是,今日审理案件的不是梁县令,而是那位新来的典吏,梁县令只坐到一旁监督。
      众人心里不安:这典吏看着秀气得很,能审好案子吗?
      待到案件开始审理后,众人的疑虑打消了这位典吏不仅能审好案子,还能下重刑逼嫌犯开口。
      梁县令素来讲究以理服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上刑,但这位典吏不一般,但凡堂上之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便会被教训几板子。
      蔡夜岚因为时不时出言打断审讯进程和证词存疑,已然被打了不下五十大板,如今正痛苦连连地趴在地上等待再一轮的问询。
      莫松言心里连连叫好:这个蔡夜岚就是吃定了梁县令不轻易用刑才会如此放肆,如今可终于让他吃到苦头了。
      审理进行到一半后,一个人被押到堂上。
      典吏拍一下惊堂木,和声细语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颤颤巍巍答:小民安泉,是县衙里的仵作。
      围观人群倍感好奇:为何仵作也被审问了?
      典吏继续问:死者的尸体可是你查验的?
      安泉点头,心里慌乱不已。
      为何今日他一入县衙便被衙役抓了起来,他暗自反思,未能发现任何披露之处,因而定定神,道:
      正是在下。
      典吏着人将一副十指枷套在安泉手上,还未下令用刑,安泉便大喊道: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作者留言:
      哇^o^
      是大肥章!
      喜欢吗,我的宝贝们?
      案子马上就要了解啦~
      让我想想以后要不要日六一下~
      *
      ps:古代没有过敏这一名称,过敏类疾病统称为风疹,内生性风疹和外生性风疹是旎旎编的,实际上并没有这种说法
      第103章 案终结夫夫喜相奔
      见他欲主动交代, 常徕便命衙役撤掉他手上的的十指枷。
      一五一十,如实说来。
      安泉急忙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前些日子他偶然与蔡夜岚结识,二人都觉相见恨晚。
      安泉的孩子自幼体弱, 今年又突然生了一场大病, 后来虽然病愈了却留下病根, 需要日日拿高档补品娇养。
      安泉在县衙挣的那点微薄的月俸也就够温饱水平,哪里禁得起这般花销?
      看着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的银钱, 安泉终日愁眉苦脸寻找能赚钱的法子。
      结果有一日夜里,蔡夜岚来他家找他, 问他想不想赚钱, 想不想让女儿吃上好药。
      安泉自然是百般愿意的。
      蔡夜岚见他点头,便说:你帮我办件事, 这是三十两定金, 你先拿去给孩子买药用, 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你五十两。
      安泉此生都未见过这么多银子,他不放心地问是何事。
      蔡夜岚道:此事不难, 我爹方才被人杀人了, 我看见凶手逃走了,但对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为了能将凶手捉拿归案,你只需要在验尸报告上写明尸体是被人下毒毒死的便好, 其余的我自有安排。
      安泉心中警铃大作:这是作伪证啊!
      他马上摆手:不可, 不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纵是没有证据, 县衙也会找到凶手的, 何须多此一举?
      蔡夜岚登时便哭出来:我爹都被人杀了, 我知道凶手是谁,却因为没证据而不能立即将那人捉拿归案!凭什么!凭什么给凶手逍遥法外的时间!
      安泉要安慰他,他却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祈求道:你帮帮我,不然我爹泉下有知看见真凶逍遥法外逃去别的地方,他该多么难过,我这个当儿子的在他生前护不了他,在他死后还不能将杀他的凶手绳之以法,我我不如跟着他死了算了!
      说完,蔡夜岚便要往墙上撞,安泉急忙拉住他。
      你要相信县衙能为你主持公道!
      蔡夜岚忽然转哭为笑,指着他说:安泉啊安泉,你当真是糊涂!
      安泉纳罕地看着他。
      蔡夜岚笑得癫狂:你女儿的身子骨有多脆弱你比我清楚,如今现成的银子摆在这,既能帮助你女儿,又能帮助我爹沉冤昭雪,你还犹豫什么?
      懦夫!你就是个懦夫!你表面上关心女儿,可实际上不过是更关心你自己罢了
      安泉下垂的手动了动,没有说话。
      蔡夜岚抹干净眼泪,摆摆手:罢了,我也不求你了,相识一场,如今也算是患难见真情,我走了,也许我们此生再也不会相见了
      说话间,他便转身往屋外走。
      安泉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叫住蔡夜岚:你站住,收回你的话,我做。
      如此,安泉收了钱,作了伪证。
      但当他知道嫌犯是莫松言之后,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
      莫松言为人他听说过,不止县衙内众人对他赞不绝口,街坊四邻也都认为他是位难得一见的爽利人。
      如此品行的人怎么会犯下毒杀他人的大案?
      安泉对此心存疑虑。
      他曾趁工作便利去问过蔡夜岚,得到的答案是莫松言曾经被蔡夜岚拒绝过一次,因而怀恨在心,百般刁难,二人积怨已久,莫松言表面一套背人一套,好的那面都是装的。
      安泉自然相信自己的好友,于是在好友的叮嘱下格外关注这个案子的进展。
      在验尸房外面听到梁县令的那番言论后,他又去找过蔡夜岚。
      蔡夜岚让他去隔壁县找他熟识的药铺掌柜,做实莫松言的罪名。
      于是派去盯梢的师爷果然看见安泉连夜出城赶往隔壁县,还与一位药铺的掌柜碰面了。
      故事说到这里,趴在一旁痛哼不止的蔡夜岚慌了,急迫地大喊:大人!小民不认识他!他这是栽赃陷害!
      安泉听见这话脸色瞬间一变:你说你不认识我?!
      常徕没有给他们兄弟二人针锋相对的机会,下令将安泉收监,打蔡夜岚五大板。
      围观众人得知一切原委,无不感叹安仵作交友不慎,女儿本就身体不好,若是他今后被收监了,可怜的孩子该如何是好
      吴天拽着萧常禹的手,懵懵懂懂地问:师公,他为何能听信那个人的话呢?
      萧常禹想了想,低头道:许是他非常信任那个人,信任到全然相信对方说的话,哪怕错漏百出。
      吴天喃喃道:人心好可怕,幸好我遇见的是师父和师公。
      萧常禹弯下腰刮了刮他的鼻子:人心确实可怕,但更可怕的是自己骗自己,你可不要盲目相信我们,要有自己的判断力。
      嗯,我听师公的。
      吴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审理堂上,案子继续审理。
      现在已然基本可以排除莫松言的嫌疑,但因为审案还未结束,他还要在堂上候着。
      常徕又派衙役带上来一个人,那人自称是隔壁县一家药铺的掌柜,堂上陈词与安泉说的并无出入,将安泉拿给他的信物呈上后,便被带下去了。
      事已至此,蔡夜岚却依旧在诡辩,满口都是这些全是莫松言对他的栽赃陷害,都是莫松言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常徕命他拿出证据,他拿不出来,再次被打了十板子。
      随后,那副十指枷被套在蔡夜岚手上,两位衙役分立两侧拽着绳子,等待行刑。
      常典吏坐在堂上,目光柔和却没有温度地看着蔡夜岚: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你父亲的死因从实招来,不然便让你尝尝这十指枷的滋味,当然,还有许多刑具未带上来,你若是不配合,本官有耐心陪你将那些刑具逐个试验一番。
      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子,着衙役展示给蔡夜岚看。
      梁县令坐在后面见了,想到这粒花生米昨夜就出现在他家中的被褥里,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当下便决定下衙之后让家丁将那些被褥垫子尽数清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