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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拐个雌虫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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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序言:“没有。”
      看一眼懵懂无知的小蛋崽,序言好玩地戳戳他的蛋壳,戳得崽卡在他爸爸的胸肌上,“只可以你摸我的大胸口,不可以你摸我吗?”
      “……”钟章看着卡住的蛋,有种诡异地搞笑感,“你哪里学来的说法?”
      序言没好意思说,是和另外一个世界的雌父学的。
      他直接把锅推给地球动作片,“我知道有个词,叫做‘爆衣’。”
      钟章:“……不要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孩子还在这里呢。”
      这种话题,适合给小孩子听吗?
      钟章觉得蛋教放动感音乐已经很过分了,现在还谈这种成人话题,真的好吗?
      序言道:“那爆浆呢?”
      “也不可以。”不要朝着限制级去啊。
      序言惋惜道:“我还很喜欢你们的爆浆年糕。就是里面有红糖的那种炸年糕。”
      钟章没好意思说,自己想歪了。他强撑着乱七八糟的对话,“那是糍粑吧。喜欢吃,我等会给你做。”
      在此之前,要先把蛋崽安顿好。
      乘着序言和罗德勒调整建筑高度的时间,钟章逮着自己的蛋崽,严厉要求他忘记刚刚爸爸和雌雌说过的话,“下次不可以往爸爸胸口钻……雌雌的胸口?雌雌要是同意当然可以……爸爸不是不让你钻,但是那么么多人在的时候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是乖小孩对不对。”
      小蛋崽当然是乖小孩了。
      哪怕他并不理解爸爸那么长一段话到底在说什么,他也依旧跟着爸爸到处滚来滚去。爸爸不愿意让他进厨房,小蛋崽就趴在爸爸准备好的毛绒猫窝里,乖乖睡觉等爸爸做好雌雌要的红糖糍粑,再喊自己起床。
      他是乖乖的、不乱跑的好崽呢。
      “崽。”钟章做好饭出来,就看到序言坐在猫窝前,托着下巴看着蛋。钟章已经把饭菜都交给保温小机器们,由他们传输到餐桌上了。
      他自己专门腾出手,好一窝把崽抱到餐厅去。
      “你怎么来了?”钟章看崽还睡着,抓紧时间亲亲序言的嘴角,“大使馆这么久没有住。不多看看吗?”
      序言觉得没什么好看的。
      他不在的时候,罗德勒会负责照顾好房屋。
      要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罗德勒早报废了。
      他捏着钟章的下巴,回亲了好几口。两人蹲着,边看着他们熟睡的崽,边轻声聊起来,“他真乖。”
      “本来就是乖宝宝。”钟章夹着嗓子,心都要化了,“特别像你。”
      序言:……
      想起自己小时候到底干了什么,序言觉得孩子还是别像自己好一点。他贴了贴钟章,“还是像你好一点。”
      钟章:……
      想起自己小时候到底在干什么的,钟章还是觉得孩子别像自己好一点。
      两大人在这里小声嘀咕,反而把睡着的蛋崽嘀咕醒了。迷迷糊糊的蛋崽被爸爸和雌雌抱到餐桌上,他闻到了爸爸的味道,还有一股很像爸爸但又不一样的味道,整个蛋都迷瞪起来了。
      嗯?爸爸?这里有一个?哪里有一个?爸爸有两个吗?
      “所以。孩子现在还没有小名吗?”钟文敲敲脑袋,大感震惊,“那你们都叫他什么?儿子?崽?蛋?”
      她伸手一指自己带来的几个孙辈,直击爆点,“你要我家小孩,喊你们崽什么?蛋蛋叔?还是崽崽叔?”
      第171章
      钟章一直以为他的崽就叫“蛋崽”。
      就像某些地方, 孩子的小名就是从大名里挑一个字叠起来。钟章觉得蛋崽哪里不好了?蛋崽生动形象,还很符合两个文化交融的特征。
      这小名很棒啊!
      但下一秒,伴随着钟文的大呼小叫, 钟章内心对“蛋崽”的印象完全消失了。
      “黑大帅!”钟文抱起蛋崽就是一个贴贴, “听说羊村正在拍摄真人版电影。我们小皮蛋刚好可以出演黑大帅!”
      黑大帅是动画片《喜羊羊》某一系列中的角色。
      它是个紫黑色的大皮蛋!!
      钟章一把抢过自己的蛋, “我们崽才不是皮蛋。”
      “黑蛋?煤蛋?蛋堡?”钟文继续出馊主意, “真叫蛋崽啊?那以后他和别人玩蛋仔派对怎么办?”
      钟章感觉自己怀里的蛋好奇拱了拱,他抱得更紧一点,“那就让‘蛋仔派对’改名字。”
      区区一个游戏, 崽和它重名又没关系……就算真有关系, 钟章也可以让序言出面,叫这游戏改名。
      “好霸道哦。坏闹钟。”小果泥慢悠悠地提出假设, “那我喊他‘掼蛋’,那岂不是闹得更大?”
      钟章脖子梗出一里地了。
      他抱着自己可怜的蛋,大叫起来,“都出去!不许带坏我家小崽。”眼看自己这威慑对钟文和小果泥无效,钟章抱着蛋崽一头扎在序言怀里咩咩哭起来。
      “伊西多尔, 你看他们。”钟章撒娇,他怀里的蛋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起来。一大一小靠在序言的胸口,大的瘪嘴, 小的歪屁股。钟章说一句可怜巴巴的话,小蛋崽就跟着晃一下。
      “我们蛋怎么没有名字?”钟章勉强挤出两滴眼泪, “就叫蛋崽。”
      序言:“钟蛋崽?”
      钟章一个弹射起步, 用手锤序言的胸口,“不是这个!”
      装不下去的地球老帅从伴侣胸口上爬起来。他抱着蛋,公鸡一样昂首挺胸走到钟文面前,“忘记刚刚我们的对话。”
      钟文:“好的, 鸡蛋灌蛋饼他爹。”
      钟章瞬间和钟文扭打成一团。
      两五十多的人了,打起架已经不是年轻时那种蹦跶劲道了。小果泥看着自己滚出来的蛋,长叹一口气,将蛋搁在膝盖上充当平板支架,继续打自己的斗地主。
      蛋崽:?
      哥哥在做什么?自己蛋壳好像热乎乎的。
      “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钟章和亲姐姐犟嘴,“你来就是为了和我打架吗?”
      钟文掏出一张奶卡,“给孩子买奶粉的。”
      钟章收下,嘴巴还是硬的,“我像缺少几块钱的样子吗?”
      钟文:“哈哈所以我给你们订的是鲜牛奶、羊奶和各种奶——外星人会追求母乳喂养吗?”
      钟章大脑宕机了一下。
      这下他的眼珠先转到手中那张奶卡,再慢慢转到自己亲姐那张意味深长的脸上。
      “我不知道。”钟章快绷不住表情了,“我脑子里已经不干净了。”
      钟文:“太巧了,我就知道你脑子里没什么干净的想法。”
      龙凤胎在短短一分钟中,先是你死我活,再是面若粉桃,最后重新勾肩搭背,恢复成娘胎里你好我好的状态,只是看上去忽然多了点衣冠禽兽的样子。
      序言顿感不妙。
      他走进,正巧看见钟文拖着钟章去看她带来的好东西。
      “铛铛铛!”钟文手一松,一块针织蛋包从上至下出现在钟章面前,“我前男友织的,好看吧。他专门为你两孩子做的,毛线都选择最软的……而且冬天快到了,毛线还有弹性,不怕你的蛋冷着。钟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钟章想过自己姐姐随着年龄增长会越来越像他们的爹妈,但他没想到连渣的角度都那么像。
      “你不会等人家织完就分手吧?”
      钟文:“哇。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人渣?……当然没有这么做。哎呀,我和他是和平分手。我们还住在一起呢。”
      钟章看一眼钟文带来的孩子,一时间居然分不清这些孩子到底是几个爹一起生出来的。
      他内心抱着侥幸,问道:“你没有弄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当然。”钟文虽然恋爱速度远超常人,但她断得干净,谈得也干净。跳过这些个私人话题,她开心得给钟章展示自己做的一些保暖蛋兜。
      “天气马上冷起来了。你们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光屁股滚来滚去吧。”
      序言:……
      钟章:……
      “他哪里有屁股?”钟章抗议道:“搞得我很不负责一样。”
      钟文翻个白眼,懒得管亲弟弟在叭叭什么。她翻出一个改良版的外出婴儿背带,套在钟章脖颈上,麻利上扣,“我专门找人定做的,现在还在蛋里,你可以这样带着他出去工作。”
      钟章大叫,“我现在休产假唉。”
      钟文:“所以你要带娃。我家都是男人带娃,你不许破例。”
      序言盯着看一会儿,发现没什么自己的事情,慢吞吞走开,无视钟章求助的信号。
      ……姐姐不愧是姐姐,说得没有任何错。序言内心百分之百认可这套“雄性带娃”理论。在他的世界,雄性负责照顾幼崽,家族中最弱的雌性负责照顾雄性的衣食住行,其他雌虫则可以全力向上努力。
      世界本该如此。
      序言施施然坐在孩子们面前。
      蛋崽好不容易从果泥叔叔的平板下滚出来,就遇到了一大群人类小朋友,年龄从十岁到两岁不等。一大群小朋友也不知道谁先发现蛋崽香喷喷的,更不知道谁先舔了一口——总之,现在的蛋崽被一群晚辈们按在地上你一口,我一口吧唧吧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