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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拐个雌虫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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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
      当然,梦也不是百分之百准确的东西。
      也不是所有精神力强悍的雄虫都会做梦。
      “我再去虫族那一趟。”序言想起自己还可以求助的一位长辈。只是这一次,他赶路的时间会更长,路上遇到的未知更艰难。
      “我让金桔先联系大伯。”序言道:“因为是虫族的占卜。这个菌应该是我们那边的‘菌’。我大伯就在边境种菌子。”
      走之前,序言还要和钟章去做一件事情。
      ——另外一个世界,他所知道的精神力最强的雄虫还活着。
      他的雄父。
      *
      赘婿闹钟的世界。
      “唉?”温格尔被吓到,椅子因他快速起身,一下子砸在地上。而此刻,顾不上什么礼仪,温格尔匆匆披上外衣,“钟章摔倒昏过去了?”
      “什么?”比他叫得更大声的是束巨。雌虫一蹦三尺高,“蛋呢?蛋有没有受伤?草。那个傻吊脑子还好吗?”
      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序言出门前,小情侣还站在门口腻歪了好一会,叫一群长辈看得牙酸。
      怎么忽然就摔倒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温格尔担忧地问道:“禅让……束巨,你别叫了。”
      临时医生禅让慢悠悠摘下自己的医疗辅助设备,露出个笑容。
      “祖父。”他笑道:“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被摔成植物人了。
      第254章
      去打电话之前, 序言发消息问过自己的雄虫弟弟恭俭良。他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看看“雄父”。
      恭俭良回答道,不用。
      “雄父已经病逝了。”恭俭良给序言发语音消息,“雄父只有一个。哥哥, 我没有雄父了。”
      至于雌父?恭俭良觉得没什么好看的。
      四兄弟中, 除序言外, 其余三位都对自己过世的雌父没有什么“爱”的情绪。
      不过话是这么说, 恭俭良还是有点小声要哥哥给自己带一点关于雄父的照片回来。
      他年少离开家,走得很匆忙,没有带很多关于雄父的照片。至于雄父年轻时的相册与电子储存卡都在夜明珠家, 恭俭良想要也找不回。
      序言对自己唯一的雄虫弟弟充满怜爱。
      瞧着恭俭良现在不发疯、不神经, 精神状态好像也不错。序言对禅元这个涩情变态狂的评价也略微有所上涨。
      接着,他得知了赘婿闹钟摔成植物闹钟的事情。
      钟章也在场, 第一时间知晓这噩耗。他被序言一把拽到怀里,结结实实抱住,好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
      “伊西多尔。伊西多尔。”钟章哭笑不得,“我没事啊。这里是平地,怎么会摔着?”
      序言收紧胳膊, 默默把禅元涨上去的评价拉到低谷。
      光生不管的废物!在哪个世界都不会教育孩子的煞笔蝉!
      什么?雄性管教育?你让我从小被捧在手心,千娇万宠长大、身体和脑子都不好的弟弟去教育孩子?你在吃屁!
      反正,都是禅元的错。
      钟章在序言的胳膊里钻呀钻, 好不容易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就听到屏幕那一段传来熟悉的惨叫。
      钟章问道:“背景里是谁?”
      镜头摇晃几下, 似乎是在调整位置。一个穿着工装服, 背着安全防护设备,带着护目镜的雌虫出现在小情侣面前。
      他和序言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却和序言的气质天差地别。
      那是一种科研工作者才有的学者气质。
      也因为这种异于其他世界序言的感觉,钟章愣了一下, 接着心中弥漫起对序言的心疼和委屈:如果伊西多尔的父亲没有死,他确实应该是个专注于自己机械爱好的大学者。
      而不是满身土匪气。
      “你好。”学者序言护目镜上还有点没擦干净的油渍。他摘下护目镜,头发乱糟糟,神态焦急,“情况紧急。长话短说。我最近都在延长寿命的研究组里,我主要负责冷冻舱和疗愈舱的改进。闹钟已经送到最新款的疗愈舱里静养……我也让我那边的研究员跟进。”
      背景一片蝉鸣和枪毙声。
      学者序言不为所动,继续交代情况,“你们发过来的消息我已经看到了。我会和雄父聊一下,做梦是个很复杂的事情,如果有任何进展,我会在这台机器上发送视频消息。”
      背景窜稀一般开始放炮。
      钟章看到束巨拿着四管烟花追在禅元和禅让屁股后面放。温格尔在后面追着他们,被其他雌虫拽到安全地区。
      序言也快速告知自己这里的情况,“我要去找菌。我想要闹钟活下来。”
      “我也是。”学者序言扭过头,背景似乎是束巨骂骂咧咧在喊他。他摘下背上没来记得清理的防护套装,扯开工装,开始活动肌肉,“我也要去打架了。”
      钟章:?
      什么?进展这么快吗?
      序言:“去吧。”
      夜明珠家看上去混乱极了。
      序言还想要再等等雄父,可等了半天,只等到一个大白蛋呼噜呼噜滚过来。大白蛋身上还用粉红色笔画了赘婿闹钟和学者序言的小人卡通画,用一个大爱心圈起来。
      蛋转了转,弄不清东西南北一样,好半天才正对着镜头。
      他蹦跶两下,快活地推推镜头。
      钟章:“唉?”
      那个世界的蛋崽看上去快9个月大了。马上就要出生了……赘婿闹钟真的能赶上崽破壳吗?钟章脑子乱糟糟的。他刚要出声和赘婿蛋说点话,小崽一个滑倒,噗得把镜头撞倒。
      序言:……
      钟章:……
      两人都感觉自己幻听到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还有背景音束巨越骂越脏的哔哔哔哔声。
      哔——
      这一切戛然而止。
      钟章的心情五味杂陈。
      “又死了一个。”他低声道:“看他的说法,又是禅让搞的鬼。”
      “不许说对唧唧不利的话。”序言气得撮牙,“真想弄死他。”
      可弄死禅让……会不会间接掐死钟章青春长寿的机会呢?
      序言不敢赌。他看向钟章。
      钟章却还在翻译什么叫做“对唧唧不利”的话。
      ——是“不吉利”对吧。一定是对吧!
      “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都没学中文?”钟章叉着腰,骄傲展示自己靠拼音学的虫族通用语:“你look……我这一具尸体说的多好(虫族通用语)。”
      序言:……
      序言:“并没有。”
      “咳咳。”钟章不死心,切回中文,“我可是过了英语四级的,我会说中文、天津话、北京话、东北话,英语,还有老家话。”
      中文是母语。天津话是会捧哏。北京话是指会儿化音。东北话就是那种大哥一样的腔调。
      主要得益于自学,没啥含金量。
      序言似笑非笑扫了自己显摆的伴侣一眼,“我会虫族通用语、闪蝶种方言、甲壳种群官话、蝶族方言。”
      分别是他雄父教的、他所属种群必考科目和被长老会逼得开始自学的。
      属于经常让他语言学家的雄父被叫到学校开始聆听老师教诲的类型。
      “你这样显得你很香。(中文)。”序言觉得钟章在报菜名。
      “侬搞……不对。我想一下,哦。(虫族通用语)都没知道你会织毛。”
      序言:“……你刚刚在说什么?(虫族通用语)”
      钟章:“额。我都。不知道。你在织毛衣,搞个毛?(虫族通用语)”
      序言:“罗德勒。工作。”
      他们还是靠温先生的语言翻译模块和智能系统罗德勒来沟通吧。
      已经结婚三十余年的小情侣并没有想过,他们不太出彩的语言学习能力,是否遗传给蛋崽。
      蛋崽却先一步遇到了史诗级难题。
      他要参加学校期中考试!
      学校期中考试不允许带各种电子设备,包括罗德勒!
      “唔。可是萝卜不是设备。”蛋崽站在门口跳来跳去,试图逃脱规则。他抱着雌雌给自己的通讯器,可怜兮兮,“萝卜会说话。”
      老师铁面无私,“那就更不能带进去了。”
      蛋崽眼泪汪汪看着老师。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忽然又被送到学校,也不明白爸爸一听什么期中考,就很紧张的样子。
      小朋友瘪瘪地上交通讯器,瘪瘪地坐在位置上。他趴在桌子上,翻翻卷子,开始头昏眼花,连老师在说什么也只能模糊听明白一点。
      嗯这是虫族语还是中文?哦。好像是中文。
      蛋崽翻翻卷子,发现自己没认识几个字,嘴巴更瘪起来。
      “大家先把自己的名字写好。”老师提醒这帮一年级的小不点,“千万要写好名字,要写全。千万不要只写一个字,老师会认不出你们的。等铃声开始再写题目。”
      蛋崽开始翻卷子找什么地方写名字。铃声响了,他终于找到了,慢吞吞想自己的名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