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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人外前男友互换身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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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谢时桑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神色,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但仍忍不住心底爆发的恨意和绝望,失控般将他抱得更紧,狠狠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沈让吃痛,眉头微蹙。
      谢时桑将他禁锢在怀中,呼吸近得灼热,眼眸幽深,低哑的嗓音微颤,明明极其克制,却比爆发出来更让人心疼,“沈让,你没有心!”
      “刚刚在火焰蔓延的时候,你放弃生命的时候,可有想过我?!”
      “沈让,你什么时候为我考虑过?!”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可有半分在意?半分心疼?”
      “你总说你不会死,可是你从来都不信任我!不告诉我原因!”
      “我总担心你会出事,而你却在我眼皮子底下放弃抵抗,你想死的时候你想过我吗?!你想过如果我没有跟着你进来,你死后我会怎么样吗?!”
      “我……”
      沈让埋首在他肩窝,清晰地感受到谢时桑胸腔的震动,被他咬过的地方传来轻微疼感。
      “谢时桑……”
      谢时桑抱着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血里,呼吸急促,隐隐带着一股疯狂的味道,他隐在沈让颈窝的脸侧蹭着,眼眶猩红,声音沙哑:“沈让,你知不知道……这十年里,我有多少次想闯入皇室,强行将你带出来……将你捆绑禁锢起来,只能我一人能看见,让你满心满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沈让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几乎窒息。
      “你……”
      谢时桑头埋得更低,声音哑得艰涩:“对不起让让……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只是怕得发疯……怕你真的死了……”
      谢时桑将他抱紧,手臂用力到颤抖,所有的情绪在今晚被释放,他埋首在沈让颈侧,抱着他,带着哭音的句子一遍遍重复:“沈让……你别再离开我了……求求你……”
      沈让的呼吸紊乱,眼眶酸涩,攥了攥手心,闭上眼,终于柔软下来,低低道:“对不起。”
      谢时桑迫不及待地,密密麻麻湿润的亲吻从颈侧的咬痕处吻至下颌,最终落在那红润的薄唇之上,似是要将他这些他不想听得对不起全部堵回去。
      沈让的呼吸被尽数夺走,刚想要扭头躲避,就被发现他想逃的谢时桑扣住后脑,不容抗拒地加深了这个吻。
      沈让原本后背靠在柜子上,在动作间,被谢时桑按压在了书桌上,谢时桑看起来像是喝多了酒完全失去理智,任由异能肆意疯长,银白蛇尾缠绕脚踝。
      沈让脊背弯曲到了极致,回应着他疯狂的亲吻同时,还要应对探索的银白蛇尾尖。
      吻到几乎呼吸交融,谢时桑才分开些许,抵着他的额头,眼眸深得不可思议,哑着嗓音,认真道:“沈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沈让眼尾湿润,因醉酒微红的脸颊烫的灼人,还没来得及说完,尾尖倏然刺中了他。
      沈让低哼出声,靠着谢时桑的肩膀,呼吸破碎。
      谢时桑也微微喘息着,注视着他,重复那句话:“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沈让微张着唇,睫毛颤得厉害,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声音喑哑:“好……”
      谢时桑用力将他抱紧。
      沈让崩溃了,想要起来,又被谢时桑压制着。
      沈让在他耳边细微颤抖地不断喊他的名字,带着哭音。
      谢时桑眼眸里哪里有醉酒的模样,反而愈发的幽深,吻着他的唇,像是怎么亲都亲不够,一次次说着:“沈让,说,你喜欢我,爱我。”
      沈让模糊地摇头,理智在谢时桑一次又一次的逼问下消散,只余麻木地重复着说:“我…喜欢你,我爱你……”
      “喜欢谁?”
      “喜欢谢时桑……”
      “爱我吗?”
      “爱。”
      谢时桑所有的隐忍终于爆发。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一刹那,沈让感觉到谢时桑停顿了一瞬,后又开启新的一轮。
      沈让整个人都像是失去控制般,不安的想要逃离,身后的触角无意识的冒出。
      最后时刻,谢时桑抓住一只逃跑的触须,极轻地说了声:“抓到你了。”
      沈让意识模糊,几乎无法发出声音,只有眼角残泪,攀着他的肩膀,微张着唇,无声地回应。
      谢时桑一只手掐着他纤细白皙的腰身,眼眸已然恢复清明,不再有方才的失控,只是深深注视着他,还有那贪婪地缠上他指尖的黑色腕足。
      “原来是你……”
      当年那个凭空出现在他家附近,不通言语,不懂人情世故,喜欢喝他血,闻他味道,被他一枪吓跑的:
      怪物。
      他厌恶至极的怪物。
      自己竟然爱了一个怪物十年。
      沈让眼皮沉重得难以睁开,迷迷糊糊听到谢时桑低哑的呢喃,似乎极为困惑。
      他俯身仔细地看着那张,精致到极点,漂亮如妖般伪人类的面庞,薄唇发出模糊的声音,“这张脸也是假的吗……”
      “怪物……你是the行星的怪物么……”
      沈让浑身残留颤栗,在他怀中无意识地喘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不断回应他,触须缠得更紧。
      谢时桑看着沈让眼角的泪,眼眸深得几乎溺死人,久久未退。
      他带着深沉的探究,抬起一只手,轻抚着左肩上那道陈年的疤痕,最终,一句轻声低喃消失在旖旎的空气中:“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沈让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唇间模糊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惩罚副本中没有直播镜头,甚至也没有像常规副本那样有无数规则和怪物。
      惩罚副本只要熬过它所设定的时间,就可以离开。
      谢时桑在满室残留情欲的味道和沈让恋恋不舍中毫不犹豫撤离起身,他静默着看了一会儿几乎被摧残破碎糜烂的沈让,眸色愈发幽深。
      那无数黑色触须欢快地缠着他,亲昵地磨蹭着他的脚踝。
      谢时桑将它们踢开,它们似乎没意识脚跟主人抵触的情绪,反而肆意蔓延至全屋,攀上天花板,将深棕色的房屋逐渐染黑,整个屋子被包裹在内。
      谢时桑总觉得眼前这一幕眼熟,他似乎在哪儿见过。
      他俯下身,指尖擦去沈让眼角的泪,看着那令人心动的脸庞。
      如果怪物是沈让……
      好像也没那么让人厌恶了。
      只是这种被怪物包围到极致的窒息感,依旧真实。
      谢时桑最后还是没将沈让丢下,他拿起帕子将他身上狼藉一点一点擦干净,抱起他,走向卧室。
      沈让早已无力,埋在他怀中,睫毛轻颤,无意识地伸手抱住他的脖颈,似梦似醒地呢喃着:“谢时桑……”
      谢时桑动作顿了顿,轻声道:“嗯,我在。”
      沈让汲取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终于安稳下来,慢慢睡了过去。
      这一次,他做了个梦,梦到了他的父亲和母亲。
      他的父母都是雄性,小时候的它看着别的小伙伴的父母总是会奇怪,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会跟自己一样都是雄性,为什么会在一起,它很好奇,就缠着父亲和母亲问。
      父亲和母亲笑着告诉他:“让让,等发情期到了你就知道了。”
      发情期……
      那时候年纪还小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发情期是不能找对象的,直到无意间看见自己的伙伴们交合,伙伴们大大方方地向他展示自己的雄伟,还告诉他该怎么做舒服,怎么做生孩子。
      窘迫的沈让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后来小伙伴来找他,告诉他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怪物们没有羞耻心,繁衍的本能让他们拥有发情期,而每一个怪物身体里都有生值腔,他们能够自产,也能跟别人结合产。
      不过这一切都是看发情期的自己更愿意做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抑或者自身分泌自己产。
      沈让从没想过自己会跟人类在一起,他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本能告诉他没有问题,而且这几次下来对方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反倒是自己,每一次都会很痛,尤其是生值腔,幻化的人类身躯,生值腔位置低,弧度浅,每次被碰到,进入,到离开,都有种让他痛到头皮发麻,想要原地打滚的地步。
      他不知道他的族人们会不会有这种感觉,如今族人们也都不在了,他更不知道问谁。
      腹痛的感觉使得沈让睡梦中都不由得蹙着眉,蜷缩起身体。
      他好像梦到了很多小白蛇,小白蛇缠上他的手腕,脚腕,脖颈,甚至……
      “到这里就会怀孕啦……”
      小伙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肚子里的小白蛇闹腾起来,存在感极强,甚至让他感觉到阵痛。
      沈让意识模糊间感觉到脖颈间紧紧扣着一只手,似乎也跟着收紧。
      然而,因为太过熟悉的气息,不自觉的想要靠近那双手,仿佛找到了慰藉,逐渐安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