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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飞过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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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可是我就是记得我放在练习室小桌子上了呀。”聂垂影明显底气不那么足了。
      “你记错了。”
      聂垂影走下楼,看着时云杉“不可能……”
      “ok你先别怪我,我在寻找昨天把那串沉香放在哪里了。”
      “队长!”
      再听见喻念汐也喊人,楚以期和席嫒都麻木了,看看对方,意味不同。
      一个是在询问:“这不是你啊?”
      另一个也在反问:“难道不应该很像你这种人会干的事吗?”
      “可是我忘记我蓝牙耳机搁哪了。”
      “蓝牙耳机最难找了,我是队长不是保姆哈。”孟一珂回她。
      “……再看吧。”
      等到所有人聚在了客厅,琳娜终于神神秘秘地戳破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今天的幸运者在你们中间哦,各位都差了东西吧?现在东西在这个院子里,或者客厅厨房阳台这片公共区域。”
      “那范围好大……”
      “温柔漂亮的琳娜姐姐能不能对我好一点呢?”
      “放心啦,其实运气好也可能找到提示呢。”琳娜笑嘻嘻地,很公式化地宣布了游戏开始,“那么现在请各位开启你们的寻宝之旅吧去寻回遗失的一部分自己。别忘了寻找卧底,寻找不止一个的卧底。”
      “……是不是你?”喻念汐立刻转向席嫒。
      席嫒指指自己,指指喻念汐沉默半晌,说:“请看咖啡机。”
      楚以期默不作声地蹭自己小指美甲上的一只小蝴蝶。
      席嫒看她一眼,并没有拆穿任何,反倒是祸水东引:“这种伪装的角色我还是觉得更适合时小姐。”
      席嫒意有所指,时云杉一哽,推回去这个转盘:“你也不遑多让,不要谦虚。”
      “得了吧你们俩,难道队长不是很适合干这种事吗?”楚以期嘴一张就是胡说八道搅混水。
      “我吗?”孟一珂不敢置信,也不知道是不敢相信火烧到了自己还是这把火来自楚以期。
      “难道会是我吗?”喻念汐反问,“请自觉私信我耳机在哪里,没有耳机和没有耳朵有什么区别?”
      “你是耳机精吧?”
      “区别是半聋和全聋。”席嫒走到摄像机前面,小声地讲并不是悄悄话的话,“今日主题——揭秘,谁是隐藏的盗贼。”
      楚以期损完喻念汐就好整以暇地站在旁边,此刻轻门熟路地接话:“今日标题:震惊!for 8集体被窃,究竟谁是隐藏在暗处的手。”
      “无形的手——是谁在作怪。”聂垂影笑嘻嘻地接,然后默默把手机从包里摸出来,又放在身后,杵了一下时云杉。
      时云杉接收到聂垂影的信号,不动声色地垂下眼,赶紧退了自己的微博,给聂垂影切回她自己的号,顺便又把那莫名其妙的微信备注改了。
      第33章 水乡落雪
      聂垂影放心地收好了手机,完全不知道自己微信第一行的名字已经从“西北第一营养级”变成了“亚寒带针叶林优势种”。
      也不知道时云杉改的备注高明在哪里。
      时云杉改完就接上了聂垂影的话:“其实无形的手是政府啦。”
      “……”
      聂垂影的梗断掉,憋了半天,说:“请政治科代表离开。”
      喻念汐:“请家里从商的人少管专业的事。”
      席嫒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但是也被划进了攻击范围,只好和时云杉一条战线:“请上课开小差的理科生不准说认真听课的。”
      “琳娜姐——”喻念汐转移炮火,“我现在就要猜席嫒是凶手!”
      琳娜笑了一声,说:“不要着急,会有惊喜呢。”
      “好了,那么现在请各位去寻找遗失的一部分自己吧。”
      “好的呢。”
      “不可以提示别人哦。”
      孟一珂话外有话:“可以干扰别人吗?”
      琳娜当然很乐意看这种剧情走向,最好全员恶人。
      席嫒站在边上,笑了一声,察觉到了一道视线,于是抬起眼看向楚以期:“放心,楚老师。我不是这种恶毒的人的。”
      “谁知道呢。”楚以期不置可否,尤其不相信席嫒会是这种安安静静不搞事的人。
      席嫒这人,向来热闹,又格外擅长搞些热闹的事。
      楚以期和席嫒相熟后就总是一起去她们好朋友的聚会,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她出国之后,还是和娜蒂娅她们交情颇深,才突然了解到,她们这一群人最开始都不算很闹腾的,但是有席嫒在的场合就是很吵,总是会时不时有点惊喜,或者说惊吓。
      她不止一次怀疑过,席嫒其实是有意要把楚以期带进她的圈子里,是毫无保留的交付全部也好,是纯粹想把这份热闹带给楚以期也罢,都不重要。
      而在楚以期刚刚出国的时候,娜蒂娅喊她聚会她是不怎么去的,娜蒂娅就靠在门边,很不经意地提:“相信我,相信我们玩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啦。”
      于是楚以期半信半疑和娜蒂娅一起出去,去爬了半天的山,然后在山顶打了一下午的台球,最后看见一场很漂亮的日落。
      她的台球其实说起来还是席嫒教的吧。她第一次去席嫒在兰榭的别墅时,问席嫒:“地下室主要是什么呀?”
      席嫒递了一颗车厘子给楚以期,说:“下边整层干什么都不合适,所以搞了一堆器材,台球?乒乓球?保龄?”
      “你都会啊?”楚以期不是很相信。
      席嫒特别得意,但是又试图压制:“当然了,不然我浪费钱干什么?”
      “哎,席嫒。”
      “怎么啦?”
      “想学台球,之前一直没时间。”
      “好呀,吃完饭去?”
      隔着袖子,手腕上传来一阵温热,一时有些恍惚,像是分不清那是当时席嫒覆上她手而后打出那一杆,还是现实的席嫒愿意牵上她的手。
      楚以期下意识缩手,席嫒捻了捻指尖,若无其事地说:“再发呆的话你只好变成最后一个人了。”
      席嫒走到院子里,漫无目的地找,但又不能说她找得不上心吧,因为她甚至没有放过一片蓝雪花。
      摄像的人都不乐意跟着去踩那片可怜的草。
      宁柠便举着相机在不远处,看席嫒停了好久,忍不住问:“席老师有什么发现吗?”
      “有啊有呀。”
      “什么呀?”
      席嫒没有让这一点希望留存太久,她道:“发现了一只偷懒的瓢虫。”席媛退出来一点,问她,“你要看看吗?我可以帮你拿一下相机。”
      宁柠一愣,然后也跟席媛开玩笑:“这边建议请席老师拿出一块板砖,可以放大拍照。”
      “记得镜头得剪掉哦。”
      “不一定哦。”
      “那我跟你绝交。”
      席媛蹲在一边拍照,对光,调焦,慢条斯理地,宁柠笑着说:“怎么办呢,疑似是当红女艺人综艺耍大牌,别人完成任务她在玩手机。”
      “宁柠你真该去玩营销号。”
      “摄影挡住了我的发财梦啊。”
      宁柠找了个很好的角度给席嫒拍特写。
      楚以期隔着好远,觉得有些好笑,但是这种事发生在席嫒身上又格外合理。
      楚以期并不知道自己的东西是谁藏的,甚至不觉得又少了点什么,于是漫无目的地闲逛,总觉得自己藏的咖啡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但是看见席嫒慢慢悠悠,又有些不确定起来。于是楚以期一边看席嫒拍瓢虫,一边给自己安排好了理由:席嫒这种品咖啡品酒像打卡上班的习惯,自己知道得一清二楚,藏了咖啡去酒柜挑衅,似乎真的很有嘲讽意味。
      这么一想,楚以期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天赋——坑了别人还要落井下石的天赋。
      席嫒转悠半天,没有发现自己的咖啡,倒是看见了孟一珂的东西,席嫒抬起头来张望,发现孟一珂要往这边来,赶紧蹲下去,借着一堆小灌木遮掩,还不忘招呼宁柠赶紧蹲下,不要暴露了。
      宁柠很想笑,但死死咬着下唇,免得自己拍到最后糊得不行。
      席嫒一路鸭子步,挪得还飞快,把孟一珂的东西藏在了孟一珂已经去过的地方。
      宁柠把支架立好,终于有机会开始笑了。
      席嫒小声讲:“哎呀我真是一个很恶毒的人,怎么就没人找我演恶毒女配呢?”
      “您会接吗?”
      席嫒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含含混混,蒙混过关:“谁知道呢。”
      其实很大概率没机会了,她现在手上还有一个微电影,还在筹备阶段,估计团综一玩就是无缝接上,再往后……也就没什么时间了。
      楚以期像是带着什么外挂,总是可以捕捉到席嫒的动静,又一次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席嫒的一次作案,看了一下配色——一看就让人想到夏天的蓝色,一看就是孟一珂的。
      昨天让楚以期去藏东西的时候,琳娜就已经告诉她,这些盒子是按照各自的应援色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