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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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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陈安:“?”
      陈安试图挣扎:“老板您是不是走错了……”
      终端滴一声刷开私密办公室,谢知行云流水地熟练闪进去,她对着陈安粲然一笑,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就砰一声毫不留情地关上大门。
      刚准备跟上去险些被砸到鼻子的陈安:“……”
      怪啊,老板你好怪啊,这种时间不跑路打什么电话啊?
      奇怪の老板此刻已斜倚在沙发上,谢知闭眼深呼一口气,因为步伐急切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小汗珠。
      晚餐那甜腻的味觉仿佛还在味蕾上蹦跳,谢知睁眼,旋即从口袋裏数出几片yz-636,和着桌上满杯冰水一饮而尽。
      她任凭冷水四溅,于是水滴顺着唇边一路蜿蜒淌过下颌,勾勒出一截惊心动魄的弧度。
      氤氲开来的水渍浸湿了衣领,谢知径直扯开衬衫,终端链接成功,浮空车内抿唇的程棋出现在她眼前,光看表情甚至还有几分闷闷不乐。
      精神茧浓度缓缓回落,于是赫尔加轻松开口:“现在送你了。”
      距离零点还有四分钟,240秒而已,没人会怀疑她在这裏做了什么,她可以陪程棋结束今晚。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荡开,程棋愣住了,紧接着她猛地弹起来去看驾驶座——空空荡荡。
      像是怔在原地,几秒后程棋才坐回去:“……你在哪。”
      “隔空通话而已,”赫尔加轻笑,“雇佣兵,你回消息的速度可不像想看到我的样子。”
      “什么消息?”程棋睁着眼睛说瞎话装傻,“没看到啊。”
      “把我从消息免打扰裏拉出去你就能看到了。”
      “……”
      好烦啊,你怎么知道啊。
      程棋缩在后座哼一声,谁知就这么一缩,左肩伤口就撞到了车门,她咬着牙,生生把那声闷哼忍了下去。
      血淋淋的肩头几乎又要被扯碎,尽管打了生物凝胶,但针剂也不过能暂时止血,被切开的肩膀还是没有恢复。
      “怎么了?”
      “没什么啊。”
      程棋疼得呲牙咧嘴,面上风轻云淡:“告诉你一下,我要吃蛋糕了而已。”
      “车裏装了监视器,我能看见你。”
      “……受伤了而已。”
      真是一以贯之的嘴硬。赫尔加嘆口气,能清楚地看见程棋半个肩头都涨满浓黑的血色,尽管她折断了明岫空的右手,但付出的代价也是半个肩膀。
      “吃蛋糕吧,你还有两分半。”
      程棋看了一眼后头的追兵,而后伸出右手有点艰难地去够蛋糕——等把奶油小蛋糕放到后座上,唇边才不可抑制地冒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说不疼是假的。
      但小蛋糕是甜的耶!
      程棋舔舔唇好开心,然而在意识到赫尔加在看着她后,铁血雇佣兵马上放下唇角,冷漠无情地开始吃小蛋糕。
      赫尔加暂时关掉了麦克风——避免自己的笑声太大吵到某人。
      背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无人机和装甲,警铃声铺天盖地,俨然不久后就是一场血雨腥风。所有风波的最中间,当事人却淡定非常,宽敞的后座她不躺,一米七的个儿偏偏要缩成一小团,心满意足地躲在角落裏往嘴裏塞蛋糕。
      奶油香甜质感绵密,这种品质的甜品何止是一声好吃能形容的。程棋盯着时间争分夺秒,吃着吃着就觉得这趟没白来,遇到赫尔加后的生活质量比从前上升一大截。
      以前出任务差点断气,都没奶油让她吃诶。
      唇角被刻意压下去,眼裏的兴奋却怎么也藏不住。赫尔加看着像仓鼠一样大口大口吃蛋糕的程棋,忽然又跟着笑起来。
      如果妈妈还在……老师还在……
      半晌后倏然回神。
      谢知失笑,旋即自嘲地抬头眨眨眼,觉得自己最近大概也是看多了玩家,自己也跟着不正常了。
      只剩下一分半了。
      程棋闷头苦吃,咬着面包体含含糊糊:“老板,你这蛋糕本来给谁买的啊。”
      “家裏人。”
      “谁啊?”
      赫尔加顿了顿:“你最好别问。”
      “谁啊,”程棋状似无意,“我又不认识你家裏人,告诉我呗。”
      “真要听?”
      “嗯!”
      “不后悔?”
      “不后悔。”
      赫尔加微笑: “给狗买的。”
      程棋:“……”
      赫尔加:“满意了吗?”
      程棋:“……”
      作者有话说:
      程棋:哼
      第53章 心满意足
      心满意足[vip]
      不满意的程棋冷哼一声:“你家狗待遇真好。”
      赫尔加:“也不是哪只狗都有这个待遇的。”
      程棋心说也是, 姓谢的就从来没给它买过小蛋糕。
      “那老板你真是细心,这种东西都想着给小狗尝尝,”程棋嘆气, 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同类生出一种奇怪的同情,“可惜今晚让我吃掉了。”
      赫尔加轻松:“没事儿, 本来就是给狗吃的。”
      还在吃的程棋:“……?”
      “你在骂我吧???”程棋秒速炸毛:“什么叫本来就是给狗吃的, 你是在骂我是狗吗?老板你说话啊!”
      “怎么了?”赫尔加反问,“本来就是给狗吃的, 哪个字不是事实?”
      “我说可惜你才说的这句话,你敢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你敢对天发誓吗!”
      “我敢说啊,我敢发誓啊, 我就是没有啊。”
      程棋冷笑:“只有说谎的人才会这么淡定。”
      赫尔加微笑:“只有被说中的人才会这么急眼。”
      程棋:“……”
      程棋怒发冲冠, 嗷一声气得从后座跳起来——跳起来之前不忘把吃剩的小蛋糕妥帖放好, 她在浮空车裏急得团团转, 试图绞尽脑汁反驳赫尔加, 半晌后绝望地发现依她的语言素养只能做到不给自己雪上加霜。
      炸毛程小狗背着手走过来走过去, 不小心碰到伤口还呲牙咧嘴。气鼓鼓的程棋视线瞥到监控器,毫不犹豫跳上去把摄像头关掉赌气:
      “我不跟你玩了!”
      “我回家找小狗玩。”
      “哪只狗都不会跟你玩的!”
      程棋超大声,等对面传来难以抑制的闷笑,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把自己骂了。
      ……烦死了。
      程棋拿手挡脸自暴自弃:“汪。”
      说完后她马上闭麦,长腿一迈直接跨到前座,以一种破罐子破摔没错我就是狗所以我吃个蛋糕怎么了的视死如归精神埋头苦吃剩下的小蛋糕。
      赫尔加现在看不到程棋了, 只能听见浮空车内的吞咽声, 她没办法看到雇佣兵的眼睛, 却仍可以料想那张被气红的脸此刻应当是如何的心满意足。
      办公室中一片漆黑, 藏在阴影中的赫尔加听着相隔千米外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竟觉这种感觉还不错。
      她托着下巴眨眨眼, 唇边泛起自己都未能察觉的笑意。赫尔加瞥了一眼钟表,惊觉距离今天结束还剩一分钟。
      于是她再度链接终端,浮空车前排的隐藏摄像头缓缓弹出,红光一闪,怼在程棋脸上。
      程棋:“……你们有钱人摄像头都装俩是吧。”
      赫尔加淡定非常:“用途不一样的,后面那个用来监控车内情况。”
      程棋好奇探头:“那前面这个呢。”
      赫尔加:“用来看某只吃我的喝我的还生我气的白眼狼。”
      看在她没有说白眼狗的份上,程棋想了想,决定大度地发出和好命令:“这样,下次如果车上有三个小蛋糕,它就可能原谅你了。”
      赫尔加很有礼貌:“没问题,谢谢你的建议。”
      “不客气,”程棋戳了戳摄像头就像戳赫尔加,但声音还是相当矜持的,“报酬一个小蛋糕就可以了。”
      “半个吧,吃太多对人也不好。”
      “一个吧,吃多了对我会很好。”
      这种时候倒是不在乎被骂是狗的事儿了,赫尔加看着煞有介事的程棋,觉得自己几乎要把这一个月的笑都提前透支了。
      她嗯一声眉眼含笑,颇像小动物格外听话因而投喂无度的饲养员:“好,那就一个。”
      程棋淡定地比了个ok手势,顺便舔掉唇边最后一点奶油。
      收起蛋糕盒子,程棋看了眼意志技能界面,还有半分钟,三十秒后【蚂蚁的卷筒】就能读完cd送她回家。
      程棋瞥了眼车后,浮空车的自动逃逸模式终究过于保守,她显然已经超出了天川家的忍耐程度,被防暴队这样围追堵截,这辆浮空车早晚会被抓住。
      如果没有传送技能,她就只能高空跳伞殊死一搏了。
      程棋拍拍摄像头:“老板,我走了。”
      她从来没有对赫尔加透露过自己的传送技能,但就像程棋知道赫尔加与游戏系统联系密切一样,她们两人对《四次元之刃》都保有一个心照不宣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