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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豢养你的猫之爱的禁錮(是非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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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不要结束
      回大宅前,凯莎除了去买那支给鹤熙的逗猫棒,她还去了一个地方,自从有鹤熙之后,她没再去过-地下拍卖会。这些日子与鹤熙的朝夕相处,确实让凯莎的心情平缓许多,恶梦少做了一点,甚至是很久没有过的开心都跑了出来,凯莎原以为她早没有这种感觉了。凯莎晚上睡觉时总是轻抚鹤熙的白色猫耳,鹤熙被她弄得难以入睡,紧张害羞,每次都以为她要对她做什么不同之举,但都没有,就这样拥抱着,日復一日的勾引她、挑逗她,鹤熙后来觉得凯莎根本就是故意的,就要她有一天受不了,然后求她给她,虽然鹤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凯莎给她什么,但以现在她对凯莎的感情来说,只要是凯莎给她的,她都会接受。
      「脾气暴躁,有攻击性。」黑衣女子在凯莎身旁说,只见铁笼里的黑猫女人面露狰狞,大吼大叫,抓着铁桿发怒,此画面跟凯莎买鹤熙时的情况相差甚大。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或开关被开啟,凉冰越兇,凯莎越想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两人对望,凯莎面无表情,她一句话都没说,凉冰却慢慢后退,不再张牙舞爪,莫名害怕发抖起来。
      「凯会长,你的了。」主持人边拍手边恭喜凯莎,凯莎冷峻的神情依然没有一点情感波澜。
      「我的人一会儿来带她走。」凯莎只留下这句便转身离开。
      凯莎回到车上,司机在天刃会多年,知道跟着会长工作,多馀的问题不要问。凯莎本来望着车外的风景,突然,外套内袋的手机震动,凯莎从胸口拿出手机看,是地下拍卖会所寄给她的资料,关于凉冰的详细资讯,显然凉冰的价格不同有她的道理,这几个月过去,实验室没有偷懒,多加了些特殊的功能-发情期。严格来说,这份资料不是凉冰这个人的档案,是这个物件的使用说明书。凯莎关掉手机塞回口袋里,脸色不是很好,她这时候想起鹤熙在家,纠结的感觉涌起,不好受,那感觉纠缠着她,一路回到家里,一直到找鹤熙的过程中也没有散去。凯莎蹲在地上查看椅子底下的时候,居然觉得鹤熙逃走比在这里陪她好过,她握紧拳头,偶尔的清醒比混乱时更痛苦。凯莎脑中的另一个声音总是无时无刻的告诉自己,她们都是她的,属于她的,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这世界这样对我,我会回击,谁都别想从我手中逃走。
      「唔……凯莎,我……」
      鹤熙本想说可不可以慢一点,她会怕,但没机会,因为凯莎再吻上来时,她已全裸在她面前。凯莎抱鹤熙的腰上床,鹤熙脸红,全身发热,想起凯莎还没回来之前,她在这张床上自我安慰,腿间还湿湿热热,如今这张床的主人亲吻着她,所有的情绪与情感比方才更强烈。
      女老大对床事是无比痛恨的,过去的梦魘给她太致命的伤害,太多的身体接触会令她想吐、暴怒,她只会想对怀中之人发洩过往的悲痛,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差点要人命,凯莎最后会停止不是因为她懂得控制,而是追前来制止。凯莎知道自己一旦发作就停不下来,她就是要眼前的生命死在她手里,或比死更惨,生不如死。可是很奇怪,这隻小白猫不在这个绝望的循环里,凯莎无法对鹤熙这么做,她找不到原因,几天夜里思考,也许是多年来重复性的施虐让她感到腻了,再也不能以此作为宣洩口,又或是纯粹的不忍心,不忍心蹂躪她,不愿她成为她悲剧人生的牺牲品之一,变得破烂不堪,然后丢弃不顾,因为她对她有感情了。
      「啊……好痒,凯莎……」
      女老大吻过小白猫的喉咙,鹤熙的双手搭上凯莎的肩,她不停扭动身体,凯莎的喘息吐在皮肤上,热而撩拨,鹤熙想甩开又觉得欢喜,凯莎还没脱衣服,上衣被鹤熙又抓又扯,凯莎的唇流连在鹤熙的锁骨,鹤熙敏感的颤抖,双腿不自觉打开,几乎是本能驱使,鹤熙夹上凯莎的腰,用湿黏胀热的下体磨蹭她。
      不知为何,激情时刻,鹤熙莫名想起在实验室的日子,冰冷的手术台上,他们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明白,电脑萤幕显示着一连串的数据,她被切开缝合了无数次,打上百支针吃上千颗药,像实验鼠一样的听从指令,终于有一天她受不了,她要自我了断,颈动脉出血基本上是必死无疑,结果她命大,或说不幸,她被救活,从此二十四小时监控,彻底失去那一丁点的自由,连想死都不可能了,鹤熙心如死灰。最终,鹤熙被标示为合格的產品,她那时看镜子,漂亮完美无瑕的身体,她没有丝毫反应,这副躯壳令人反胃到极点。然而被凯莎拥抱的此刻,她抚摸着她的银发,泛红的脸颊,她的脖子,她纤细的手臂,她抓紧她的手,十指交扣,凯莎贪婪的吻着、咬着她,金色发丝拂过她颤抖的胸,她呻吟,再挺起上半身,迎上她烫热的唇舌,凯莎含住她的乳头,鹤熙的喊叫更为色情了,她自己都这么觉得。
      小白猫想逃避主人的疼爱不是因为不舒服,是因为太舒服她不能承受,但凯莎很霸道的,她知道她就是这么不讲理,琥珀色的双眼像宝石一样灿烂夺目,却也承载了她触及不到的恐惧、无助与寂寞。
      「我也是,我也好孤单,我也是没有明天、没有未来……」鹤熙在凯莎的耳边轻声说,一点点诱惑一点点撒娇,直到她们的孤独融合在一起,听说这叫同病相怜,她们接吻的用力而深情,好似在吻还没有变成今天这个自己的自己。鹤熙热泪盈眶,低头看在她两腿间舔舐的凯莎,凯莎时不时与她四眼相望,鹤熙感受到久违的热切与生命力,很久很久以前,在还是人类的时候,鹤熙以为只有男人会用这种眼睛看她,简单来说,色瞇瞇,那些男人的目光让她觉得噁心,因为过于裸露而无礼,虽然凯莎也差不多,但有爱情「滤镜」,鹤熙允许凯莎用多粗暴的言词与行为侵犯她、詆毁她、羞辱她,因为她愿意。不过凯莎意外的温柔。
      半夜,鹤熙被凯莎弹钢琴的琴声吵醒,鹤熙惊讶,这是凯莎第一次在大宅弹琴让她听到,鹤熙揉了揉眼睛,裹着纯白被单下床。
      「凯会长,色情狂。」鹤熙在凯莎身后说,这是很大胆的调侃。
      照凯会长的脾气,她会生气,但今晚没有,因为鹤熙说出了她弹的这首曲子的名字《Ave  Maria》,多少年来,鹤熙是第一个。
      「鹤熙,你可以站过来一点吗?」凯莎坐在椅子上背对她。
      鹤熙直接走到凯莎面前挡住她弹琴,以凯莎的标准来说,鹤熙不算听话的宠物,凯莎推她坐上钢琴,钢琴要坏了,鹤熙唯一能用手支撑身体的地方,除了凯莎的金色脑袋,就是黑白琴键,给她这样用力乱压,凯莎做这场爱花掉的钱可惊人,鹤熙浑然未觉,无从思考,大腿跨上凯莎的肩膀夹她的头,流水不断的女性器,一次又一次的被撑开,凯莎探索她内部时耐心十足,金发掩面,她都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在取悦一个人,当上会长的这些年都是别人取悦她,但事实上她一点「悦」的感觉都没有。小白猫再度抓乱女老大的头发,乱七八糟的神态说着乱七八糟的话,鹤熙的身体弯得要折半,双手捧着凯莎的脸亲,她的手指在阴道内猛烈抽动,指尖顶着她的好地方,鹤熙接近发狂,快要高潮时,却要凯莎停下,额头鼻尖相触。
      「不要?」凯莎难得发问,这不是她习惯的事。
      「不要高潮。」鹤熙拔出女老大的手,她的手自然垂落在琴键上,湿润的手指。
      「高潮会结束一切,我不要结束。」
      鹤熙告诉凯莎,她对她的需要与渴望,希望像一个圆,没有起点没有终点的圆,凯莎觉得不可思议,拨过鹤熙的银发,仔细看她的脸后说:「那就如你所愿,我不会结束。」凯莎再次埋进鹤熙柔软温暖的胸口,手掌托起她一边的乳房,吸吮她硬得不行的乳尖,鹤熙仰头瞇眼,在黑暗中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那时鹤熙怎么也想不到,凯莎会对凉冰做出类似的事,对两人来说浪漫到永远,却是凉冰逃离不了的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