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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限制文白月光[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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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您放心,没有的。”老师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回答了对方。
      挂断电话后,柴母才开口责备道:“医生都说了没问题了,你还担心什么?”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我这不是害怕吗?”柴父深吸一口气,坐到沙发上摆弄手机:“现在我开始相信,他是真的病好了。”
      连着两天都没有和柴温好好说过话,流易有些烦躁。虽然平时他和其他人的关系比这还要差,但是再经历一次他还是难以接受。但是柴温不知道在想什么,要是说因为生气,可是他们偶尔的对话也很正常,他没有看出来对方有什么情绪。要说不是,他也实在猜不到对方还有什么理由会对他这样。
      一个喜怒无常的混蛋。
      这是流易的第三个印象。
      但是柴温对其他人并不是这样的,他会对过去请教的同学耐心指导,也会对蒋山撒娇。
      蒋山就算了。他是柴温的哥哥,弟弟对哥哥这样也是能理解的。
      但是其他那些原本就和柴温不熟的人,也能得到对方的笑脸,只有他连几句话都得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阴暗小气,但心里还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原本就是他先和柴温说话的,那天晚上也是他帮助的柴温。他搞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得对方生了气,不肯再对他像刚开始那样热情。
      流易灵光想到当时柴温脆弱的样子,脸颊一红。
      他低下头,不敢再想柴温。
      面前的白纸已经空了半天了,这在之前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事情。流易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架子前。这里摆放着众人共用的颜料盒。因为他们平时的消耗比较大,有一些就是直接敞开的状态,摆在一起也方便他们最快找到自己想要的颜色。他伸出手在上麦那翻找了几下,刚拿好东西转过身,就听到一阵异样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个白色的身影冲到他面前,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推了一下。
      “砰——”
      柴温伸手拦住了挡下来的架子,上面的颜料散开,一部分撒到地上,一部分撞到他身上。
      他的嘴角噙着笑,好像那么重的东西砸在他身上也没有丝毫的痛感。但是被他护在身下的人分明听到了压抑的抽气声。
      各色的颜料在柴温纯白的衬衫上面滑出缤纷的颜色,原本清冷的气质被染上张扬明艳,多余的颜料顺着布料滴落在流易的脸颊上面。异物感唤回了他的理智,他赶忙撑着手臂站起身,帮着柴温推开沉重的架子。
      众人瞬间回神,争先恐后地走到他们面前帮忙。
      “没事吧?!”蒋山翻开他衬衫的袖子,看到那片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已经红彤彤的肿了好高。
      “怎么能用一只手臂去挡呢?”他嘴上责怪,眼神却都是心疼。
      柴温不在意地撂下袖子,语气依旧轻快,他安慰蒋山:“我没事,哥。”
      但是旁边的人都已经看到了那惨状,赶忙跟着劝柴温去医务室看一看。蒋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领着柴温走了。
      只剩下同样围在中间的流易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刚才张了好几次想要关心的话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反复打断,到最后也没能说出口。
      医务室内,蒋山紧张地在医生身后转来转去,他看着医生上药的手飞快,动作也干净果断,却忍不住开口询问:“这药抹上去会疼吗?医生你轻点,他的皮都擦破了,不能用力……”
      “……”
      眼看着医生的表情越来越不耐,柴温赶紧开口:“我不疼,你别影响医生。”
      蒋山这才闭嘴。
      等到医生上完药,和柴温交代了注意事项后站起身,转身的时候还瞥了眼蒋山。
      门没有被关上,好一会儿蒋山才坐到柴温的身边,疑惑地问他:“刚才他好像瞪我了是吧?”
      “你看错了。”柴温失笑。
      “那他怎么不跟我说,跟你说你又不能自己换药。”蒋山还在嘟囔着,但眼神却在看他的手臂 ,只是哪里绑了绷带,什么都看不到了。蒋山叹口气,“幸好没有骨折,你怎么想的?他背对着柜子就算砸到了,背上皮糙肉厚的也不会有什么事,你还敢用手臂去挡!”
      柴温知道蒋山爱唠叨,但是今天比之前的每一天说的都多,他赶紧认输:“我那不是看架子上都是些染料,想着也不会重到哪里去才敢的,你看,这不是也没有骨折吗?”
      “你啊!”
      他嘴上说着,其实也舍不得责备柴温。毕竟自己早就知道这个表弟的性子,只怕那架子上面放的是石头也会冲过去,要不然他也不会……
      柴温伤的是右手,老师也说了可以让他回家修养。但是打了电话后,柴父却一直推脱,让他先跟着学,实在不行用左手先跟着。老师生气这父亲怎么这么不关心孩子,却看到柴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即便他没有开外放好像也知道另一面的柴父在说什么。
      “没事的,我先跟着老师学理论就好。”柴温乖巧地说。
      老师一脸欣慰,心里更是讨厌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上课的时候他当着全班的面表扬了柴温爱学习的精神,但也严厉批评了流易的行为,让人在拿颜料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动架子。
      一直被老师当作宝贝疙瘩的流易第一次被这样公开批评,还被当作了反面教材,众人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有流易隔着几个人,看角落里悠然自得的人,因为右手不方便,左手拿着画笔随意地甩来甩去。似乎是画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眉眼间都是笑意。
      整节课,他都心不在焉,老师指导的时候也时不时走神。
      晚上回到宿舍,他打开门只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柴温。两人隔着空气对望,快一分钟后流易才回过神,立马反手关上门,在柴温疑惑的目光中走到对方面前:“你的手还好吗?”
      “还好。”柴温点头。
      尴尬的气氛中,流易开口:“谢谢。”
      “不用谢,应该的,我们不仅是同学,还是室友呢。”
      流易并不擅长和人沟通,他开始回忆自己之前有没有给过对方不好的印象,但此时说什么都很无力,看得出柴温并没有和自己和好的意思,流易压下心里的失落,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我可以看一下你的手臂吗?”
      柴温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那可以麻烦你帮我上一下药吗?我哥不在的话,我一个人不太方便换药。”
      “好。”
      绷带拆开,皮肤上面深褐色的药水也遮不住泛红的伤口。白天流易隔着人群看了一眼对方的手臂,当时也红得很,却不是现在这样高肿的惨样。他的眼神越来越暗,却听到柴温的声音:“憋了半天了,终于轻松点了。”
      他知道柴温是在活跃气氛,更是觉得自己之前性格恶劣。帮柴温擦拭干净那片的皮肤,又用酒精擦拭了伤口,流易小心翼翼地拿过药,一点点帮柴温涂上。在绑绷带的时候,他还抬起头,问柴温疼不疼,随时调整着自己的力道。柴温有意让他绑的松一些,说了好几遍太紧了,一开始流易还顺着他改变力道,很发现了问题。他没再问,自顾自重新将绷带绑紧。
      外面很快响起开门声,流易的背部绷紧,然后很快听到剧烈的敲门声和蒋山暴躁的声音:“谁啊!还锁门!!!”
      流易不紧不慢地做好收尾工作,起身去开门。
      蒋山看到开门的是他,声音戛然而止。他上下看了看流易,脸色很不好地走进去,然后柴温和他身边已经换下来的绷带,“你自己换了药吗?”
      “是流易帮我的。”柴温站起身,走回床铺。
      “我有点困,先睡了。”
      他说完就想转身,却被蒋山拉住,眼看对方想说什么话,柴温疑惑地开口:“哥,你眼睛不舒服吗?”
      “我没有……”蒋山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柴温点头:“嗯,那我休息了。”
      可他转过身后却有些愣住了。他们的床铺是上下床,但只有柴温那张是带爬梯的。
      流易很快反应过来他在想什么,当即开口:“今晚睡我这里吧。”
      “你救了我这是应该的。”他一眼就看到蒋山想开口说话,赶紧打断。柴温往他床上看了一眼,没有拒绝:“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
      两人之间的对话很快,蒋山一句话都没有插上,他们就已经决定好了。算了,反正两个alpha也不会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他帮柴温把枕头和被子一起拿过去。
      柴温接过枕头,却拒绝了被子:“哥,他这个床太小了,放不下两张被子,你帮我再放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