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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门后爸在娃综摆烂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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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姜来你该不会真信这些东西吧,别由着你媳妇胡闹,我们都是有血缘的一家人。”
      “我自然是不信这些封建迷信的。”姜来作为精英人士,不信这些很正常,后半句画风一转,“但是我信他。”
      羡在嘚瑟地翘着尾巴:“我老公信我。”
      霸总说话怪暖的,就是这剧本怎么越来越偏了?
      姜舟听着羡在的指挥,给自己的大伯上香,三根香烛插在牌位前雾气缭绕,火星慢慢地往下移,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依旧呈现平均燃烧的趋势,没有一点一长两短的迹象。
      姜承:“我就说了这些是封建迷……”
      他这话还没说完。
      羡在毫无征兆地倒地不起,给众人吓了一大跳。
      姜来紧张地伸手去捞他,却被对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给推开。
      羡在站在祠堂的大厅中央,手舞足蹈像跳大绳一样,嘴里还念念有词听不清说什么,一阵抽搐足足有一分钟,众人吓得远离两三米不敢靠近。
      “这是怎么了?”
      “这孩子咋突然羊癫疯了?”
      “这该不会有啥病吧!”
      ……
      棠棠的小脑瓜子转得飞快,这段时间和后爸朝夕相处,对方撅个屁股,自己就知道该咋样去递纸。
      棠棠装作脸色惊恐,指着后爸的身后,大叫一声:“爸爸身上有个老爷爷!”
      羡在立马停下抽搐的动作,以迅雷之势冲到姜承身边。
      他一脚下去把人踹倒在地,抄起手中的鞋使劲往脸上打,说话的声音也变了个调,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你这个不孝孙子!在外面乱嫖!把小三肚子搞大了又不负责!那孩子都跟你大半年了!”
      “要不是老子在下面给你托关系!你早就到地府报道了!”
      “夏家的那个姑娘怎么眼睛瞎看上你!你明天去给人家赔礼道歉!给一千万的补偿费!不然老子给你头拧下来!”
      “你这畜生!敢骂你堂哥一家人,没你堂哥赚钱,你们吃什么!”
      “你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
      他越打越狠,声音越说越高,口吐芬芳。
      姜承早就被打蒙,一时间都忘了求救,嘴里连连发出哀叫:“别打了!啊啊啊啊!!卧槽!卧槽!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啊?好疼啊!”
      有几个还记得太爷爷声音的晚辈,吓得连退数米。
      姜冉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惊慌失措跑到母亲身边:“妈!你听!嫂子那声音,是不是和太爷爷一模一样!”
      姜明珠深受爷爷的宠爱,从小跟在身边长大,她安慰着女儿说:“别怕,别怕……”
      羡在被太爷爷“附身”,所有人吓得半死,都不敢上前去拦着他打不肖子孙。
      姜建业看儿子被揍得鼻青脸肿,冲上前挡过去,跪地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爷爷!爷爷!你别打你重孙子,你打我!你冲我来!”
      祠堂的角落里。
      几个鬼魂面面相觑,手中的麻将也不打了。
      其中一个鬼魂,问着另一个穿着中山装的鬼魂:“爸,这咋回事啊?你不是在这吗?”
      太爷爷:“……”
      姜来这娶的媳妇有点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羡在足足打了这个不肖子孙半个小时, 直到身上力气都用光,终于感觉神清气爽。
      他大摇大摆地坐在地上的蒲团,把手中的鞋穿回脚上, 继续扮演老太爷的角色, 苍老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姜承,你今晚跪在祠堂一晚上,给我烧元宝, 我得替你走关系贿赂阴差。”
      贿赂阴差是假的,这算是冒名老太爷,自己给的一点补偿。
      姜建业看儿子躺在地上蜷缩一团, 凄惨地哀嚎,脸上明晃晃的红色鞋印,心里又气又无奈。
      对着羡在毕恭毕敬地问道:“爷爷,我替这孩子跪行不行?”
      羡在一脚过去, 破口大骂:“养不教父之过, 你和他一起跪!”
      这对父子俩被治的服服帖帖,小鸡崽子一样滚到一边。
      羡在绝不放过赞美自己的机会:“你们这群眼瞎的!姜来娶的媳妇那么好,又帅气又有本事,人家一进去就当面甩脸色!我都不敢这样得罪他!”
      “阎王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地,求着人家留在地府当公务员, 你们以为编制好考吗?老子在下面混了三年都没进入面试!”
      姜家人再次震惊,老太爷去世三年的时间都对上了。
      这场戏一定要唱完。
      羡在凌厉的目光扫向人群中的老太婆, 几句话把对方吓得大惊失色。
      “我们姜家祠堂来那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 都是我这个老头子生出来的子孙后代,刚才是哪些嘴碎子在编排我重孙媳妇, 都给我滚出去!”
      “我看有些人是嫌弃活得太长,我也不介意把她带走,陪我在下面玩麻将。”
      姜家人都知道太爷爷生前最爱搓麻将,病床上躺着都挂氧气瓶了,还和护士说要让家里人带麻将来医院和病友一起搓麻将。
      每年烧纸,一套麻将是标配,还隔三差五地托梦说自己在下面没钱,麻将玩不起,让家里烧个银行提款机。
      这个时候科学就不好使了,眼见为实,这声音语气还有喜好,众人更加相信羡在是被太爷爷附身。
      刚才那些说羡在坏话的亲戚,都低头站在那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怎么?你们都想陪我下去玩麻将?”羡在转怒为喜,连拍几掌,慢腾腾地站起来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大家都带走吧。”
      老太婆之前气焰嚣张都没了,心脏狂跳,一身冷汗,高血压都上来,随时脑瘫中风,连忙赔笑说道:“不……不用了,我们自己走。”
      这些亲戚面色难看,四肢僵硬地逃离祠堂。
      大过年的被姜家赶出去,真是丢死人了。
      也总比都被老太爷带走强!
      没一会儿。
      祠堂里的人就走了一大半,剩下一些都是血缘关系浓厚的亲戚。
      羡在心满意足,两眼一翻,准确倒在姜来的怀里。
      戏精演得无懈可击,做老公的替他收拾烂尾工程,面上着急地喊着他的名字。
      羡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软趴趴地黏在姜来的身上,打了个哈欠,无辜地说:“唉……好困啊,怎么突然走了那么多?还有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身上那么酸?刚才是有人打我了吗?”
      姜承被打掉一颗门牙说话漏风,委屈的捂着脸,像是幼儿园被抢了糖的三岁小孩:“到底是shui打shui!?”
      羡在故作惊讶,明知故问道:“堂弟,你这脸怎么了?怎么肿得跟着猪头一样?”
      姜冉见羡在已经恢复正常,害怕的神情已经消失,对着姜承落井下石道:“有些人自己做了亏心事,被老祖宗一顿乱揍了一顿。”
      姜建业不敢恶狠狠骂羡在,怕老太爷等会儿又现身抽不肖子孙。
      他把怒火都对侄女冲:“你这丫头,怎么对你堂哥说话的,哪有什么亏心事。”
      姜然撇撇嘴:“老太爷刚才都现身说了,二哥出去乱搞,把小三的肚子搞大了,你们还是先赶紧想办法怎样给夏家一个交代。”
      姜承不敢再否认这事,也不敢承认,杵在那里当哑巴鹌鹑。
      姜建业对自己的儿子还算了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总不能主动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他硬着脖子嚷嚷说:“那都是误会,我们自己会处理,不劳烦别人操心。”
      姜来很少过问家里一些人的事,只要不做违反社会法律和道德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清楚,你除了在外面乱搞嫖/娼,还有没有碰过赌和毒。”
      姜承低着头,瓮声瓮气地回:“没,没有。”
      羡在无情拆穿:“堂弟,你不诚实啊,上个月你刚在港城赌博欠了一千万的负债,你是不是和夏家那姑娘说,最近搞投资要借一笔钱?”
      姜承慌乱如麻,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急忙反驳:“我真的是在投资做生意,只不过亏本了而已。”
      自古黄/赌/毒不分家,沾染上任何一个都要家破人亡。
      姜来走过去俯视着姜承,步步紧逼,眼神沉着冷静,紧盯着姜承的脸,透露出上位者的威严:“说实话!”
      姜承被这眼神威慑住,直到自己背靠木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没,没……”
      “pia”!
      一声清脆的响声。
      “谁,谁打我?”姜承一脸惊恐地看着周围。
      其他人也是疑惑,看着他脸上的五根手指印,刚才真的没有看见任何人打的。
      羡在偷偷给棠棠使了个眼色。
      棠棠立马心领神会,奶声奶气地走到姜承的身边,对着一团空气说:“这位老爷爷,你为什么要打我小叔?”
      周围人都沉默了……
      老太爷这又是显灵了……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就怕下一巴掌落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