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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门后爸在娃综摆烂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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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法术不一样,你可以理解为我们使用的是观看体验券, 他那是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因果自负, 我们不用担心有副作用。”
      这里呆了三天,就像看电影一样, 这里的人看不见他们,瘟疫也影响不到他们。
      父子俩活得还是挺滋润的,面红色润饱满,和那群病弱村民形成对比。
      “这些村民,我们是不是也救不了?”
      “棠棠想救人是善良,是个乖宝宝。”羡在以为孩子难过,抚摸安慰道,“救不了,历史已定,改不了的。”
      棠棠:“……”
      我没有,我不善良。
      他们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只关心爸爸,还有……林森。
      林森一直没下落,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受苦。
      “爸爸,那些人挂红绫干什么?”
      棠棠疑惑地看着忙碌的村民,在他的认知里,这好像是过喜事才弄的吧。
      他脑子转得很快。
      “他们要献祭洞神吗?”
      羡在看着也无语:“八成是了,可怜的二妮。”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洞神娶亲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真的会有洞神。”
      时间、物资、老弱病残,根本就办不成什么样子。
      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村外来了长长的队伍,敲锣打鼓,长得望不见尽头。
      为首的红轿,鲜血般刺眼,肉眼可见地快速逼近,四个轿夫苍白色脸颊上,涂抹两团红晕,龇着一口黑牙。
      原本死气沉沉的面孔,也在这喜庆欢快的唢呐声中活了过来。
      他们的动作轻快,单肩单手便能抬起轿子,轻飘飘地如同纸做的。
      眨眼间。
      那顶红轿便坐落在众人眼前,八十八抬红妆木箱,沉重落地,掀起地上的落叶灰尘,吹得人脸皮生疼。
      “今日洞神娶亲,下聘礼单。”
      “黄金万两……”
      “玉雕大雁一对……”
      “金步摇、碧玉簪、珍珠耳珰、宝石指环……”
      “血珊瑚、象牙雕、金丝楠木……”
      带头的喜婆面含微笑,脖颈处能看见针脚密实的接线,每说一个字,喉咙牵动着锯齿线僵硬地活动。
      足足说了半个时辰,才把所有东西全部清点完成。
      这洞神实力挺雄厚啊。
      甚至还很贴心地准备凤冠霞帔。
      村民哪见过这种阵仗。
      这些珍品,他们一辈子也没有见过。
      村里以往洞神娶亲,也从未有过这样的聘礼待遇。
      这些老实巴交的村民,哆嗦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吭声。
      “请新娘换上吉服,不要耽搁时辰。”
      李继业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给身后的几个人使眼色。
      新娘出来的时间很快,生怕外面的迎亲队生气。
      按照习俗,新娘需要兄弟背出门。
      二妮的族亲兄弟都死了,背人的是阿明。
      喜婆做出请的手势,大声吆喝,示意新娘上轿。
      “吉时已到,新娘上轿。”
      全场的气氛阴气森森,每个人的神情,都像死了父母一样特别难看,只有阿明一个人笑得最开心。
      “新娘子上轿喽。”
      羡在挺奇怪的,这家伙开心什么?
      喜婆诡异地笑到耳后根:“有请在场的所有人,一起去观礼。”
      这些村民吓得腿脚都不听使唤,但是又不得不跟上去。
      “爸爸,我们跟上去吗?”
      “去,洞神娶亲,肯定大摆宴席,我们交个份子钱,蹭一顿席。”
      “我们也能吃吗?”
      “可以,婚宴百无禁忌。”
      羡在这懒人,属于能坐着不站着。
      “我们坐新娘轿子里。”
      “这不太好吧。”棠棠迟疑地说,“好像不太礼貌啊。”
      羡在摆摆手:“没事,新娘轿子大,我们也不占地方,反正也看不见我们。”
      “万一新娘子路上害怕,我们还能安慰安慰。”
      那新娘又看不见他们,岂不是更加害怕。
      算了。
      都听爸爸的。
      爸爸就是不想走路。
      让他们意外的是,新娘子非常安静,静静地靠坐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般,不哭不闹的。
      羡在掀开轿帘一角,想看看外面的景色,一缕发丝飘进来,滑过皮肤痒痒的。
      “呜呜呜呜……”
      是个姑娘在哽咽。
      他认得这张脸。
      “这不是二妮吗?那新娘是谁?”
      棠棠也凑过来。
      “爸爸,新娘子是不是李可薇姐姐,周瑾言叔叔之前说过,她们姐妹两个感情很好。”
      “你说的有道理,很有可能是姐姐替嫁。”
      “难怪新娘不哭不闹的。”
      “按照李可薇这姑娘的性格,绝对有可能一把火烧了洞神府邸。”
      “这洞神肯定是要倒大霉的,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父子俩坐等看戏。
      喜轿到达洞神府邸。
      府匾朱红流苏长幔低垂,红毯用金丝刺绣着姿态各异的曼珠沙华。
      从高门朱槛,一路铺进内院正堂,两边数盏青铜烛台,镶嵌着夜明珠,莹光轻曳,夜色生暖。
      高堂座位无人,背后悬挂天地二字,喜饼和果辅错落高叠,桌布以五彩丝线绣着“百年好合”的纹样,两边的龙凤烛燃烧,衬着那四个字熠熠生辉、喜气盎然。
      堂内两侧,数十张紫檀八仙桌铺着红绸缎,八碗八碟色香味俱全,镀金酒樽盛琼浆玉液。
      角落纸人正卖力演奏,锣鼓唢呐声不见欢笑。
      “宾客入宴。”
      喜婆高喊一声。
      村民僵硬着坐下来,面对着美味佳肴,毫无欲望。
      “有请新郎和新娘入席。”
      羡在对拜堂没有兴趣,参加婚宴谁在乎台上表演的人。
      他带着棠棠独坐一桌,拿了一个大鸡腿给孩子啃。
      “吃吧,没事。”
      父子俩毫无顾忌地大快朵颐。
      这厨子水平不错。
      打五星好评。
      “夫妻叩首……”
      喜婆已经喊了第三次。
      羡在吃得正开心,抬头发现大事不妙。
      艹。
      这新郎怎么是阿明?
      那……那新娘……
      新娘一把掀开红盖头,胭脂浮于苍白,眼下一抹倦色,却难以掩盖精致眉眼。
      滚动的喉结,颇有怒气的磁性嗓音,分明是个男人。
      “阿明,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他召来佩剑,剑锋相对,厉声质问。
      “舟舟,先拜堂。”
      阿明的笑容不减,丝毫没有被剑指而生气。
      他握住剑柄:“别闹。”
      “到底是谁在闹,给我一个解释。”
      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结婚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任谁都无法维持淡定。
      即使结婚的对象是自己所爱之人,却开心不起来。
      “舟舟,和我拜堂,这群蝼蚁死,你选一个。”
      江晚舟是强行冲破封印,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再被这话气的内息混乱,险些昏倒。
      “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
      黑暗中,一双金色的竖瞳,缓缓裂开。
      眨眼间。
      一股巨大的力量横扫而来,桌面宴席四分五裂,一地狼藉。
      众人惊慌大叫,来不及四散而逃,就被一条黑色灵活的长尾卷裹。
      他们越是垂死挣扎,蛇尾缠得越紧,坚硬的鳞片泛着寒光,触目惊心。
      棠棠惊讶:“是那条大蛇!”
      羡在摸着下巴感叹:“这蛇尾竟然又长出来了,恢复能力不错嘛。”
      “救……救命……”
      “江……道长。”
      “求求你……”
      江晚舟一道剑气斩过,自身却被反噬。
      “你对我做了什么?”
      阿明:“没什么,就是封印了你的法力。”
      “你想要干什么?别冲动,先把他们放了。”
      “很简单,和我拜堂。”
      耳边的呼救声还在继续。
      江晚舟咬牙:“行。”
      “把他们放了。”
      黑蛇这才把村民们摔落在地,哆哆嗦嗦地喘息着,双腿不听使唤,连逃跑都忘了。
      “舟舟,你为了救他们,愿意和我妥协。”他重新给人盖上红盖头,顺势贴近耳边,轻声讽刺,“你可知,他们为了自保,才选择让你嫁我。”
      江晚舟再迟钝,也能反应过来:“你就是洞神!”
      阿明笑得花枝乱颤:“对啊,就是我。”
      “我给你准备了丰厚的聘礼,开心吗?”
      江晚舟冷眼相对,轻蔑一声。
      “接着奏乐,接着嗨!”
      阿明笑呵呵地挥手,让角落里的乐队继续表演,喜庆欢快地唢呐,在众人耳里都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