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可这是阿一啊,是陪了他很多年的阿一,是他第一位朋友,是……
水萦抬手搂住了解熵的肩,他轻声说,“阿一,你要爱护自己的身体,毕竟我可是想要好好活着的。”
解熵的手渐渐收紧,他眼底的光一点点亮起来,“宝宝,你的意思是……你会再次接受我吗?”
“我……”水萦顿了顿,“如果要确定关系的话我现在无法接受,我的丈夫……”他的丈夫才去世没多久,他又怎么能这么快进入新的关系?
“我明白,我明白的。”解熵唇角翘起来,他呢喃着,“宝宝,我明白,只要你要我,什么关系都可以,不管是小三还是地下情人,我都没问题的。宝宝,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水萦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来。
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了,可是活着的人总要继续活着的,哪怕……水萦想,如果贺沉还活着,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不可能不管。
“宝宝。”解熵滚烫的唇印在水萦的侧颈,“宝宝好香,一直都没变过。”
水萦因为解熵的亲吻有些恍惚,他和解熵……的确曾经就有着这样亲密的关系。
水萦和01总是同吃同住,水家夫妇还经常不在家,两个人好到帮佣们都在称01是水萦的童养夫。
于是在水萦十八岁生日那天,01说要履行自己童养夫的职责。
水萦先是笑,在男人亲吻自己的耳垂时笑声骤停,呆呆地转过头,“阿一?”
“宝宝,我在履行童养夫的职责。”01沙哑的声音在水萦耳边响起来,“我看过很多书,知道如何做到最好。”
那双手布满了厚厚的茧子,如同怕弄伤水萦一般,轻轻地抚摸过如丝绸般柔软光滑的腰肢。
拥抱、亲吻、抚摸,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他们的确什么都做过了,直到阿一离开之前,他们都保持着那样亲密的关系。
甚至在和贺沉结婚之后,水萦也想过倘若再次见到阿一的话他会不会舍不得曾经的感情呢?
但在那段婚姻里,他从来没有见过阿一。
现在他倒是明白了。
在阿一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确不可能舍弃这段感情的。
男人的吻从侧颈移到了水萦的精致的喉结、锁骨。
他的声音低低的,“宝宝,宝宝,我好想你……我找了你那么久,你就是被贺家的人藏起来了对不对?”
水萦侧头,回答着,“……不是。”
解熵眼底血光涌动。
就是贺沉这个贱人,藏起了他的宝宝,所以他才找不到宝宝的。
贱人。
还好,还好这个贱人已经死了。
“宝宝,面对我……”解熵扶住了水萦的腰,“这样才行……就是这样,宝宝好聪明。”
水萦坐在了男人的怀里,听着解熵的夸奖后微微抬起头,接受了解熵的亲吻。
解熵有些时候真的有点像狗,比如吻他的时候。
这样的亲吻让水萦绷紧了身体,他扬起了自己的颈项,喃喃着,“阿一。”
解熵掐住了水萦纤细的腰,他哑声回应着,“宝宝,我在,阿一在,你的小狗在。”
水萦的脚趾头也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不要说自己是小狗。”
解熵解开了水萦的睡袍,那双红色的眼瞳看着白雪上的樱色,喉结滚动着,“我是……我是宝宝的小狗。”
“你已经不小了。”水萦不自在地偏过脑袋,“你是在看吗?不要盯着看。”
“大狗也行,是宝宝的大狗。”
解熵轻吻了一下水萦的耳垂,呼吸灼热,“宝宝,他们为什么都叫你小妈咪?”
不等水萦回答,解熵又道,“但是宝宝的确有着如同妈妈一样的耐心。”
“我……”
“所以,”解熵的头低垂下来,“宝宝也会像妈妈一样给……孩子对吧?”
他中间隐没了几个字,水萦却猜得到他说的是什么。
水萦搂住解熵脑袋的手微微用力,挂在肩上的睡袍挡住了解熵的脑袋,他睫毛无声地颤了颤,“……不要说这样的话。”
很叫人羞耻。
闻言,解熵没说话了,只露出黑色的发。
“阿一,”水萦的五指没入了解熵的黑发,又抓紧。
他说,“你别咬。”
头皮上传来的细微刺痛感让解熵兴奋起来。
是宝宝在抓着他的头发,是宝宝给予他的……不管是疼痛还是欢喜都是宝宝给他的。
好喜欢,好喜欢。
想要占据宝宝的所有情绪。
“宝宝,很好吃。”
解熵含糊地呢喃着,沙哑的声音含着无法压抑的欢欣,“宝宝,宝宝。”
水萦呼吸乱了一瞬,“阿一,别……”
解熵抬头,尽管水萦看不见,他还是很无辜地眨了眨眼,“宝宝,我只是想看看会不会有东西流出来。”
水萦呆了呆,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解熵的回答验证了他的想法。
解熵凑到水萦耳边,声音低不可闻,“毕竟宝宝都已经被人叫妈妈了,人妻应该有这样的东西才对。”
这句话让水萦懵了一下。
他这一懵,解熵已经拥着他倒在了床上,仿佛没有说过那句话一样,解熵扯了扯领带,俯下身来,“宝宝,贺沉那个男人肯定也做过这些事,好不甘心,想把他的尸体扒出来鞭尸……”
水萦抬手精准捂住了解熵的嘴,“贺沉……很好。”
如果解熵不要一直提起贺沉会更好,否则他觉得自己刚死了老公又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
不仅有着背徳的出轨感,更觉得自己……很**。
他对贺沉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他喜欢贺沉,可现在看起来他好像更爱自己……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他和贺沉结婚之后,贺沉偶尔也会问他是不是在想其他人。
这个解熵……
解熵的脸黑了一瞬,他很快又把自己哄好了。
没事的没事的,那个贱男人已经死了,现在宝宝在他的怀里,贺沉已经是过去式了。
入腹的东西让水萦脸色泛白。
男人心疼地凑过来亲亲水萦的唇,“宝宝。”
不是疼,只是有些难受,说不出的酸胀感……这样的感觉,曾经和贺沉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过,所以算不上陌生。
“对不起宝宝,都是我的错。”解熵在水萦耳边小声呢喃着,“贺沉那个老男人肯定不如我……现在宝宝才会难受,我会温柔的。”
水萦本来还觉得有些噎,听见解熵这句拉踩贺沉的话,他忍不住抓了一下解熵的头发。
“你不要……不要总是提贺沉,要不然你就别继续了。”
解熵嘴巴一闭,老实继续。
水萦的呼吸松懈了许多。
“宝宝,扶好。”解熵握住水萦的手去扶床板,“到时候不舒服。”
水萦更怕自己发出的声音会被外面的人听见,他下意识咬上自己的手臂,又被解熵掰开牙齿塞进了一根手指。
“宝宝咬我,我皮糙肉厚不会受伤。”
整齐的床单被水萦的膝盖蹭出凌乱的褶皱,水萦偏过脸,眼底的泪水一簇簇的掉下来。
“宝宝后背的小痣好色情……”
解熵从水萦身后扣住水萦的手,然后俯身去亲吻蝴蝶骨上的红色小痣。
“我不……”水萦抓紧了床板,“阿一,我不要这样。”
床板太凉了,身体却很热,这样毫无遮挡地接触到会让他控制不住哆嗦。
又凉又热。
“宝宝想要怎么样?”解熵这会儿表现得格外乖巧,“我都听宝宝的。”
水萦吐了口气,指尖有些发白,“要……要你坐下。”
被抱着会让水萦有安全感。
“原来宝宝喜欢上面。”解熵蹭着水萦光洁漂亮的颈项,“这样能看到宝宝的表情……好喜欢,我也喜欢这样。”
水萦完全接纳了入侵者。
解熵蹭了下水萦的颈项,“宝宝。”
水萦指甲抓紧了解熵的手臂,睫毛抖了抖,“嗯……”
“我知道。”解熵声音低低地,“宝宝我知道……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和宝宝最合适的。”
随之而来如同野兽本能般的热。
水萦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大脑空白之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解熵……和贺沉完全不一样。
贺沉是个稳重又成熟的男人,平时甚至称得上有些古板。
但是这个男人的花样很多,会取悦水萦。
至少不像解熵……跟野兽似的。
水萦控制不住地哭了几声,声音也带着哽咽,“阿一,不……”
“宝宝,宝宝。”解熵在他耳边沙哑着嗓音,“贺沉能让你这么舒服吗?他一个老男人,肯定很没用吧?是不是我最厉害?”
水萦伏在解熵的胸膛上,他已经有些说不出来了,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看起来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