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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反派怒改生子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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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而且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祁运若是在他的帮助下混好了,那他也就有混出头的日子了。
      祁运接收到梁文开的信号后,先是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扫了梁文开一眼,接着就快速将视线移回到孟弃身上,然后笑着开口回答孟弃,回孟少,我叫祁运,祁是祁连山的祁,运是好运的运,今年刚满20,正在读大二,巧的是和您是校友呢,咱俩同校同级,但不同系。
      什么?
      大大大二?!
      因为祁运的话,孟弃一时呆住了。
      孟弃倒是知道书中孟弃准大学生的身份,但他不记得作者写过书中孟弃正读大二,所以他就下意识觉得书中孟弃和他一样读大一,现在知道了事实并非是他想的那样,他真的蛮震惊。
      书中孟弃比他高一级,他担忧的是他并没上过大一的课程,那大二的课程能跟得上吗?等考试的时候迎接他的不会是挂科的命运吧?
      一旦挂科,也就意味着他露馅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毕竟一直以来书中孟弃的成绩并不差。
      陷入沉思的孟弃又习惯性把眉头皱了起来。
      他这一皱眉不要紧,梁文开和祁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祁运怕自己说错哪句话了惹孟弃不高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梁文开则担心孟弃会不会在怪蛋哥招大学生来打工,然后去找蛋哥的麻烦。
      祁运和梁文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慌乱,见孟弃还是紧锁着眉头不说话,祁运豁出去般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孟弃道歉,孟少,对不起啊,是我想错了,我自罚三杯请罪,您别不开心。
      嗯?思绪被打断,孟弃茫然地看向祁运,反问他,为什么要道歉?你想错什么了?
      我不该以和您是校友而沾沾自喜,您身份尊贵,是天上的祥云,而我就是一穷学生,是地底的淤泥,哪能高攀得上您
      祁运越说声音越低,最后那句高攀不上您都要低入尘埃里去了,听的孟弃一阵接一阵难受。
      如果不是穿进这部小说里来,他孟弃不也是穷学生一个嘛,说不定也会为了生计去找各种兼职来做,不排除和祁运一样在这类声色场所里做兼职,谁又比谁高贵了。
      再说了,就算他是真正的书中孟弃,他也不觉得他就比祁运高贵,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的人,打哪儿论起啊。
      孟弃匆忙摆手解释,我没有因为你不开心,刚刚走神的原因是想到其他事情上去了,和你没关系。
      真的吗?祁运似是不信,反问孟弃时语气里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孟弃可见不得酷似王博远的人难过,便用力点头道,比珍珠还真。
      听孟弃这么说,祁运立马转悲为喜,嘴角重新绽开微笑道,那就好,您不知道听蛋哥说是您要找人聊天时我有多高兴!因为一直以来您都是我的偶像,在学校里有好几次遇见您时我都想上前跟您打招呼,但是一直没敢行动。
      孟弃:
      真的假的?书中孟弃竟然这么厉害的吗?孟弃表示不太信,如果他真这么厉害,又这么有钱,为什么最后还混了个惨死的结局呢?
      孟弃还没学会像真正的霸总那样隐藏心事,这会儿所有的疑虑全都表露在脸上,但祁运看见后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向孟弃表达他的仰慕之情,大一迎新晚会那天您登台唱了一首歌您还记得吗?虽然您说那是您自己填的词自己编的曲,而且也只唱过那一次,但是我至今都还记得那首歌的歌词和旋律!我特别特别喜欢那首歌,总想着有机会时当面唱给您听。
      孟弃:
      先不说他记不记得这件事儿,就说吧,那本小说里也没写书中孟弃还会编曲作词唱歌啊!就他这五音不全的破锣嗓子,不得分分钟露馅么!
      这金手指开得,可真让人惆怅
      孟弃只能狠下心来无视祁运激动到脸色绯红的样子,淡淡开口道,是吗?我不记得了。你知道的我把脑子给摔坏了,忘记了很多事情,最后能不能记起来还得看最终的恢复情况。
      只一瞬间祁运就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脸上激动的神色倏地就散干净了,同时散去的还有眼底的那抹光。
      他看着孟弃张了张口,最后失望地说道,对哦,蛋哥跟我说过的
      第7章
      ◎锁开了!◎
      瞧着祁运那一脸被打击过头快要碎掉的样子,孟弃也于心不忍,特别是这个祁运还顶着一张酷似王博远的脸,孟弃觉得再让祁运继续难过下去,他自己都要跟着祁运碎一碎了。
      一直以来王博远在他和贺聪之间都是充当着和事佬的角色。
      而和事佬可不是谁都可以胜任的,那必须是脾气秉性都特别好,还要有足够耐心的人才能做到,王博远就是这样的人。
      在孟弃的记忆里,王博远就没冲他发过一次脾气,无论孟弃什么时候见王博远,王博远都是挂着一脸和熙的笑,像个发着光的太阳一样,让从小到大饱受欺凌的孟弃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受到来自亲情以外的温暖。
      孟弃眷恋这份温暖,他喜欢和王博远做朋友。
      当然,贺聪也能带给孟弃这种温暖的感觉,但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因为贺聪的性子急,耐性又差,是很容易发脾气的一个人,因此在面对贺聪的时候,孟弃虽然也开心,但开心之余却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提防,他总害怕自己做错事情惹贺聪不高兴,而一旦惹到贺聪,贺聪总要训他一顿才算完。
      但是眼下孟弃可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所以即使他再不忍心看祁运难过,祁运也必须难过一会儿,毕竟他不是真正的书中孟弃,既不会唱歌也不懂乐曲,要是真让祁运对着他唱歌,唱得好还行,到时候他可以闭着眼睛无脑吹,但万一唱得不好呢,他可说不出来个子丑寅卯,那不就分分钟露馅了么!
      现在他心疼酷似王博远的祁运,露馅之后谁心疼他啊,不把他送去研究院做切片研究就算好的了。
      思前想后几秒钟,孟弃便狠下心继续端着姿态冷着声音对祁运说,唱歌的事情稍后再说吧,我现在不光不记得,也没有听歌的心情。
      祁运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孟弃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地面,继续说,既然钱德安已经告诉你该做什么了,那就开始吧,你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顿了顿,孟弃又加了句,不会让你白说的,按一个小时一千块来算吧。
      不过我的预算是三千块。
      过惯了苦日子的孟弃暂时还学不会书中孟弃的挥金如土,本来他想完全按照书中孟弃拿钱办事的行事风格来处理这件事情,但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就开始心疼钱了,所以三千块的预算不自觉就脱口而出。
      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孟弃的声音依然是冷的,不会让人察觉到他的小心思,反而会无心插柳柳成荫地给祁运施加压力。
      祁运神色一紧,连忙点头称是,并顺着孟弃眼神示意的方向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做好了讲故事的准备。
      但在祁运开口说话前,梁文开先上前一步躬身对孟弃说,孟少,您把您的手机给我吧,我给您瞧瞧。
      对哦,差点忘了手机!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手机里面的内容可是比祁运等下要讲的内容更重要,毕竟在穿过来之前孟弃是看过那本书的,因此对于今天之前书中孟弃身上发生过的一些大事,不能说百分之百了解吧,但百分之七十的了解程度还是有的,余下的那百分之三十的障碍,一方面存在于他不认识书中人,没办法把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和他看过的书中角色对上号,另一方面在于作者写的都是比较大的人生轨迹,一些在作者看来细枝末节没必要提及的点,在书中人的人生里却是真实存在且不可磨灭的,孟弃觉得他得搞清楚这些才行,不然他将永远是局外人,永远成不了书中孟弃。
      虽然他并不想成为谁,只想做自己。
      但为了活命,或者说为了能够在回到现实世界之前更好地在这本书中的世界里活下去,他必须这么做。
      想通这一点,孟弃赶紧把上衣口袋里一直揣着的手机拿出来递给梁文开,并顺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梁文开坐到他旁边来,他要在手机开锁的第一时间看到手机里面的内容。
      梁文开因为孟弃的动作眼睛一亮,先是小心翼翼地挨着孟弃坐下,然后便麻利地打开一直提在手里的工具包,三下五除二就帮着孟弃把手机给打开了。
      用时之短,让被晾在一旁的祁运压根找不到插话的机会,而且手机开锁之后,孟弃便一头扎进手机里去了,祁运更没啥机会说话。他不是很开心地瞥了梁文开一眼,得了便宜的梁文开只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