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时堪眠回神,周围的长老及长老们也在七嘴八舌的交谈起来,除了渫暮即,其余的人聊的是热火朝天。
“是啊,堪眠手下还没一个徒弟?”
“堪眠怎么就没想着收徒弟呢?”
“天啱峰的生源不差啊,就没一个合堪眠心意的吗?”
“这架势,让我想起来了堪眠当初去剑阁选剑的时候,挑挑拣拣的,没有一把堪眠能够看上的,最后还是道岸仙人看不下去,为他的首徒亲手铸了一把剑哈哈哈哈哈。”
时堪眠无奈的笑了笑,他始终不太适应诸位前辈们不掺杂恶意的调侃,他一直静静的听着诸位长辈们说话。
等到时机差不多了之后,他才开口道:“也不是刻意的不收徒弟,我也想收徒弟啊,只不过我觉得这种事情更是看眼缘吧。”
烈火宗的长老直言不讳:“你这小子,又不是挑道佀,看眼缘做甚!”
时堪眠不服气,“我挑徒弟,就是要看眼缘,我觉得合不来的,就是不收。”
烈火宗长老哈哈哈的笑了几声后,算了算日子,开口道:“巧了,这不是赶上了吗,过不了几日,正好就是天啱峰招生的日子,又是一波小年轻们去往天啱峰,你可要好好挑一挑,看看今年能不能有入你的眼的。”
时堪眠伸出手,用法力将桌子上的一坛仙酿泉移到了烈火宗长老的桌子上,笑眯眯的:“长老,这酒我尝着不错,我看着您也喝完了,正好我这里还剩两坛,给您一坛,您再细细的品品。”
烈火宗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不过倒也没推拒,他拿起仙酿泉,给自己倒了一盏,一饮而尽后,没好气的说道:“行啊你!拿酒来堵老夫的嘴是吧!”
时堪眠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怎么会?晚辈哪儿敢,晚辈只是想着这仙酿泉真的挺好喝的,你向来嗜好喝酒,就想着借花献佛,让您喝喝,到时候好给我寻寻合眼缘的好徒弟啊。”
一番调侃话,说的殿里都是欢声笑语。
膺天宗的掌门看着端坐在位置上的时堪眠,眉眼温润,说起话来俏皮,又不失尊重,处理事情也处理得好,也极具有威严,更别提实力这块,那更是叫人没话说。
膺天宗掌门越看时堪眠越觉得满意,一时之间也不看天镜中自家宗门里弟子们的表现了,他对弟子们的实力都有数,左右也出不了什么错,于是就开口试探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堪眠还是心向大道,无心情爱啊?”
他的话刚问出口,时堪眠还没有回话,刚才殿里平息的欢声笑语,此刻又响了起来。
玉忆真先开了口,“鹤叔,这么多年了,还没死心呢哈哈哈。”
膺鹤瞪了玉忆真一眼,倒也没真生气,“你这小子!平日里就与堪眠走得近,让你和堪眠说说,你倒是长了张巧嘴,只会花言巧语,插科打诨的糊弄老夫。”
玉忆真装模作样的,举了个讨饶的手势,“鹤叔,饶了我吧,在座的叔叔伯伯可都是了解堪眠的,我再怎么劝,也没办法劝成功啊。”
“是啊,我也想让堪眠当我的佳婿呢。”烈火宗长老摸着胡子感叹了一声。
“我也想。”
“像堪眠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了,实力强,老实,还能担得起事儿,从不拈花惹草,你看看,你看看,多好啊。”
膺鹤听着这话越听心里又不是味,他没有管玉忆真方才又故伎重施的插科打诨,又张口问了一遍,道:“堪眠,你现在还是心向大道,无心情爱啊?”
时堪眠看着这个问题,实在是躲不过去,开口说了一遍:“鹤叔,我是真的无心情爱。”语气轻柔,但是坚定,不容置喙。
“哎。”膺鹤叹了口气,也没有再继续纠缠。
借酒浇愁似的痛饮了五大杯后,又把目光看向了天镜。
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自己的这群弟子武力参差不齐是真的!
哎愁人。
第26章 仙侠文男主的白月光师兄手持剧本(8)
试炼大典除去之前那些影响众人思绪的事情,整体来说还算是完美结束。
………………
最近,修真界与凡界又热闹了起来,不仅仅是因为天啱峰又开始招生大比了,更是因为之前有修真界的不少上士都曾经透露过天啱峰的时堪眠,是长老从没有收过徒弟的人,这一次竟然打算在招生大比之上收徒。
这消息一传出,不管真的假的,众人皆是沸腾了起来 。
要知道,时堪眠在之前就是诸位弟子最想要拜入门下的人,没有之一,可是每一届的招生大比之上,时堪眠就是坐在那里,也不招生,令无数人气馁。
但是这一次!时堪眠竟然起了收徒之心!
这下子,上至阶级贵族,下至平民百姓,脑子里都幻想过,如果是自己拜入时堪眠的门下,该是如何的光宗耀祖,该是如何的飞黄腾达。
现在,修真界和凡尘界的人们都是卯足了劲儿,希望能够入了时堪眠的法眼,成为时堪眠的首位亲传弟子。
人们掰着指头算,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离招生大比的日子越来越近,人们也相继登上了天啱峰。
各宗门招生大比的规矩不同,方式也不同,但总归来说,只是披了个五花八门,内核还是强者上位,弱者淘汰。
天啱峰则没有披上那五花八门的皮,还是以往的老套路。
有资格参与天啱峰招生大比的人们,需要在招生大比开始的前一个月,前往天啱峰脚下的房间,一个月之后,正式参与招生大比。
但是到达天啱峰的脚下,入住房间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儿,修真界的人都是慕强的,即使你想要参与招生大比,在参加招生大比之前,也需要经历一番历练。
而这天啱峰的历练,就是在人们去往天啱峰脚下的房间这条路上。
历练年年不同,但是最后一项却是许多年都没有变过,登天梯。
登天梯,天梯高不高取决于修道的人内心坚不坚定。
举个简单又清晰的例子来说,当初渫暮即登天梯的时候只有短短的一百二五阶天梯。
时堪眠登天梯的时候,只有短短的五十阶天梯。
而除去登天梯这一项外,其余的则就是各凭自身的本事了。
没有什么额外的套路,只是最冷血的筛选机制。
天啱峰上,修道之人耳力最好,眼力也最好,时堪眠坐在庭院里都能够听到山脚下热闹的声音,他眼神看向下方。
渫暮即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师兄,你在看什么?你看,方才我的那一招好不好?”
时堪眠收回了视线,看向渫暮即,点评道:“你刚才的那一招,前进攻击力很足,只是……”
时堪眠站起了身子,走到渫暮即的身旁,抬起手给渫暮即调整了一下姿势,“记住了吗?你这样才能够把这个招式最大的力用出来。”
渫暮即用力的点点头,眼里的崇拜,毫不作假,“多谢师兄!”
时堪眠收回了手,又坐在了石椅上,渫暮即练剑时,凌厉的剑锋扬起了时堪眠身后的长发,长发调皮般的抚上了时堪眠的脸。
痒痒的,时堪眠伸出手将头发拨弄回去,身旁的剑招停顿了一瞬。
时堪眠转过了头,“累了就歇一歇吧。”
渫暮即闷嗯一声,坐在了时堪眠的对面。
渫暮即默不作声,喝着茶,时不时的看向时堪眠一眼,时堪眠也没有放在心上。
渫暮即自从亲手杀了许清倪之后,像是一直走不出来心里的这个坎儿,每天都要来时堪眠这里坐上几个钟头。
时堪眠也没法撵他,毕竟,每次渫暮即找的理由都很正当,他说:“师兄,前些日子我被妖人蛊惑,一时之间迷了心智,竟然忘记了修道之人最重要的便是修道,我不应该耽于情爱,师兄,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若是原谅我的话,方便师兄每日抽出些空,来指导我的剑招好吗?”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的,时堪眠也想让渫暮即把心思放在正道上,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自此,每日渫暮即都要来这里坐上许久,日日不隔。
仿佛真心想要练剑一般。
两人静静的听着山底下的喧闹,一壶灵茶很快就饮完了。
渫暮即攥着手里的瓷盏杯,嗫喏片刻,还是问出了口,“师兄,你过几日可是真的要收徒?”
时堪眠确实有这个心思了,他这个院子里……是太冷清了些。
时堪眠也没有隐瞒渫暮即,诚实的回答道:“对。”
渫暮即从储物袋里端出了一盘灵果,低头之间,掩饰住了脸上的黑色,再抬起头时,面色如常,“师兄,你尝尝,这是前些日子我去后山摘的,我觉得还挺好吃的,今年是第一次结。”
时堪眠拿了一颗灵果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吃的,时堪眠又拿了一颗。
渫暮即这时候又问出了口,“师兄,你之前在大殿上说,想要找一个合眼缘的徒弟,师兄,怎样的人才能合你的眼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