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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光他拒绝当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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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姜清迹看着楼上几乎看不到的人影,人影影影绰绰的,像是风一吹就能摔下来,姜清迹的手直抖,他仰起头,用尽最大的力气喊道:“安珂允!不至于的!一切都没有那么糟,你是在意网上的评论吗?我可以花钱帮你压下去,以后没有一个人会讨论这些事情,我保证,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值得你去放弃生命!”
      夜里的风很大,大到把姜清迹的声音吹得破碎,只有断断续续的几声飘到了楼上。
      无人机勘测的屏幕内,安珂允头转了转,“是姜清迹吗?让他上来, 哦,让越然山也上来。”
      姜清迹冲着消防人员点了点头,就钻过了警戒线,直奔上楼。
      他不明白,为什么安珂允能够这么轻易的就放弃自己的生命。
      他难道什么都不在乎了吗?
      姜清迹到了楼顶,越然山紧随其后。
      安珂允转身,又是下午的时候那种笑容,“你们两个,真的是好亲密啊。”
      姜清迹不可置信,“安珂允,就因为我们两个在一起了,你就要跳楼吗?你这么不爱惜你自己的生命吗?”
      安珂允耸了耸肩,“无所谓喽,又不是不能重新活,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还可高兴了呢,谁知道和我知道的一点都不一样,不过没关系喽,我也不在乎。”
      没有人能够听懂他在说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姜清迹也是这样。
      他咽了咽唾沫,尽力让安珂允稳住情绪,“听我说,安珂允,没有一个人值得你放弃你自己的生命,你好好想想行吗?真的不至于。”
      安珂允嘲讽的笑了笑,“最烦你这种正义凛然的人,特别是你这种真正义的人,你真是我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希望再次重生,我能够是官配,再见!”
      话说完,他就转身一跃。
      姜清迹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踏步往前。
      在安珂允跳下的时候,他一把就死死的抓住了安珂允的手。
      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是不可低估的,姜清迹后槽牙咬紧,脸上,手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他拼尽了全力想要拉安珂允上来,可是偏偏安珂允还在挣扎。
      如若不是身后越然山,只怕两个人都要摔下楼。
      安珂允欣赏了一会儿姜清迹的狼狈样子,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他正想要用另一只手拨开姜清迹的手。
      可是下一刻,姜清迹看到安珂允那双剔透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和悲戚。
      他看到安珂允眼睛的那一刻,心里无意识的划过了一个念头。
      或许这才应该是安珂允该拥有的眼神。
      姜清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抓紧,我带你上去。”
      “好,救救我,我求你救救我。”安珂允那双剔透的眼睛里不停的滚动着泪珠。
      越然山和姜清迹身后站了几个消防员,他们一起将安珂允拉了上来。
      失重感顿时消失,姜清迹顿时觉得心都踏实了,他长舒了一口气,也不管干净不干净,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看着旁边泣不成声的安珂允,语气柔了柔,“想明白了吧?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生活是自己的,命也是自己的,不要因为别人而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安珂允那双眼里充满了悲伤,他擦了擦眼角的泪,笑了起来,“我没事了,我们下去吧。”
      “好。”
      众人也放下心来,天台上的人渐渐的散去。
      姜清迹现在腿都软了,他被越然山扶着下楼梯。
      下楼梯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安珂允,他的身旁是一个消防员。
      姜清迹放下心来,刚刚踏上第一步楼梯。
      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疾跑声。
      姜清迹察觉到不对劲,他猛的一回头,就看到了安珂允一跃而下的身影,和一旁抓空了的消防员。
      “安珂允!”姜清迹跌跌撞撞的向下看去。
      鲜血淋漓,红艳艳的一片。
      安珂允跳下去了,摔的血肉模糊,一点也没有平日里的好看。
      姜清迹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下去的,他只记得眼前一黑。
      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了。
      姜清迹急切的抓住越然山的手,像是求证,又像是不敢面对真相,“安珂允在隔壁,对不对?”
      越然山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将手机递给了姜清迹,“他的粉丝们现在在给他办追悼会。”
      姜清迹去了追悼会,他看着遗像上那个笑容腼腆的男孩子。
      放下了一朵白色菊花。
      喃喃道:“怎么就死了呢?”
      越然山把手里的菊花挨在姜清迹旁放下,“他对生命很不敬重,甚至可以说是漠视。”
      “他亲手打造的一切,都被他自己亲手给毁去了,包括他自己。”
      风一吹,遗像旁边的白菊花的枝瓣被风吹落了些。
      二十一岁的少年终究长眠于那个炽热的盛夏。
      再次醒过来后,他却不再是他。
      【完】
      第50章 当古代帝王的白月光国师手持剧本(1)
      詠化十三年,州帝立三子为太子。
      同年,州帝病逝,五子辰莳卿登基为帝,改国号为“乾”,改年号为“承化”。
      那一夜,血流漂橹。
      承化三年,国师温傲雪夜观天象,与帝王辰莳卿密谈一夜。
      次日帝王辰莳卿挥兵南下,又扬旗北伐,开疆扩土。
      承化五年,乾王朝成为当今第一的强国,八方皆来朝拜,无上荣耀,无上繁华。
      承化六年,乾朝的附属国木国为表忠心,将皇室内的二皇子送到乾国为质,名义上为质,实则暗为引诱。
      ……
      朱墙绿瓦,身着靛青色太监服的太监们一个一个神色恭顺的端着盘子,井然有序的端着盘子入宫殿。
      藕粉色的宫女们站在一旁,微微低着头,礼仪到位,她们静静的站在殿边,等待着里面的贵人们随时召呼。
      太元殿里,丝竹管乐,推杯换盏,暗藏心机,其乐融融。
      坐在最高峰的是辰莳卿,乾朝的皇帝,天下最尊贵的人,也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辰莳卿旁边是国师温傲雪,国师性子极冷,偏偏又爱着艳丽的大红色,心机深沉,眼眸流转之间,便能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当今帝王辰莳卿早年并不受先帝的宠爱,后来,如若不是他与国师温傲雪纠缠在一起,辰莳卿根本不可能登上如今的帝王之位。
      这在乾国并不是秘密,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广为传颂,人人熟知。
      最顶上的两位根本没有想过遮掩。
      民间的百姓,朝堂上的朝臣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都一直在揣度着辰莳卿和温傲雪的关系。
      他们甚至用过最下流的思想来揣测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辰莳卿喜怒无常,杀伐果决,温傲雪冷心冷肺,心机深沉。
      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两个性格迥异,随时随地会插对方一刀的人,为什么形成了一种看上去脆弱却异常坚定的关系。
      底下的朝臣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最顶上的两个人,笑容时时刻刻都挂在脸上,心里在想什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而被众人揣测多年的辰莳卿则是很坦然,以往的温傲雪也很坦然,可是今天,他心里却满是压不住的烦躁。
      不亲近的人自然是看不出来温傲雪情绪的不对劲,亲近的人……
      辰莳卿手指动了动,温傲雪的桌子上又多了一盘木国进贡的珍稀果子。
      温傲雪看着这盘果子,心里更烦了。
      辰莳卿目不转睛的看着温傲雪,他察觉到温傲雪的心情变得更糟了,疑惑的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
      温傲雪不想看他,听到问话,也只是冷冷淡淡的回了两个字,“无事。”
      辰莳卿看着温傲雪这几年难得一见的烦躁,眼珠转了转,从下面的朝臣看到了桌子上的果子,期间还多看了几眼温傲雪的脸,最终辰莳卿的视线定睛到了木国进贡的果子上面。
      辰莳卿撑着下巴的手敲了敲,语气肯定地开口道:“你不喜欢木国的哪个人么?或者说……你不喜欢木国?”
      辰莳卿不在乎的想着,如若温傲雪是不喜欢木国的哪个人,杀了便是。
      如果温傲雪不喜欢整个木国,那就灭了便是。
      反正今天正好是木国进贡大礼的日子。
      温傲雪眉梢一扬,“我不喜欢木国来到我们这里为质的质子。”
      “那就杀了。”辰莳卿毫不迟疑道。
      他说完之后,看着温傲雪明显放松几分下来的心情后,又补充了几句,“这样的蝼蚁,不值得你烦心。”
      温傲雪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梦,他本身就是与上天打交道的,占卜,解梦,他自然是相信梦的内容。
      他揉了揉额角,叹了一口气,“此事并非像以往那么简单,这个质子杀不得,宴会结束后,我再与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