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草一木见证了这对新人的幸福时刻。
时间会告诉所有人,他们会相伴到老。
【完】。
第95章 无限流(1)
【非传统无限流】
随着最后一句话的结束,萧家关于汽车的发布会圆满结束。
会馆门口,成群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从门里出来。
有些初出茅庐的记者觉得自己拿了第一手消息之后,就满意的离开了。
还有些人精一样的老记者还扛着摄像机在门口待着,他们等待着会馆下停着的一辆辆豪车的主人。
等到门口不再拥挤后,权贵们零零散散的出来了。
临近末尾出来的是谢家的谢祈安,和他的朋友云鹤。
两人拒绝了记者的采访,坐上了车。
车后座,云鹤翻着社会上关于今日萧家发布会的讨论,“萧泽誉今天说的不错啊,平日里看他玩的挺花,没想到业务能力还不错。”
谢祈安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听到云鹤这句话之后,眼皮掀了掀,无声的嘲讽充斥了车的后座,“萧家给你充钱了?五毛一条好评?”
云鹤和谢祈安是多年好友,知道他说话的德行,“那不然怎么说呢?萧泽誉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能说成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萧震方他已经老了,快担不起萧氏了,日后……”
云鹤没有再说了,谢祈安知道他想说什么。
日后,萧氏到了萧泽誉手里,必然要呈破落之势。
谢祈安眼睛垂下,转动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是一枚婚戒。
他眼神放空,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
云鹤突然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萧氏的实力很厉害的,继承人也不容小觑。”
谢祈安回神了,他两只眼睛看向前方,前面竖起了个隔音板,黑乎乎的,他没什么意味的扯了扯嘴角,像极了敷衍中的附和,“是吗?”
云鹤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不说这了,晚上的酒会你去吗?”
“去啊。”谢祈安道。
云鹤点头,“你为什么戴着一枚……婚戒?”
谢祈安语调平平的说道:“想戴就戴了。”
云鹤将还想要问的问题咽了回去,他看着谢祈安,他总觉得谢祈安现在变得很有人情味儿了。
以前的谢祈安可不是这样子的,冷心冷肺,人死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睛不会眨一下,他刚掌权谢氏的时候,底下那帮老东西们不服,每天都找事,后来谢祈安看准时机,辞退了一部分人。
这一部分人里有一个人仗着自己辈分高,要用跳楼威胁,最后他也真的跳下去了,谢祈安全程没什么害怕的情绪,只是转头对着秘书交代把抚恤金给他的家人打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云鹤的记忆出了错,记得那天在下大雨,一个高大的男人在谢祈安身后给他打伞。
那个男人是谁呢?
云鹤觉得很熟悉,但是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晚上,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人们穿着昂贵的西服,端着酒杯,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在人群里应酬。
谢祈安在应付完一个老总之后,想要拿起一杯香槟,手都伸到一半了,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将手收了回去。
“谢总?”服务员疑惑的出声。
“没事,我不想喝。”谢祈安道。
周围人声鼎沸,谢祈安只觉得孤独的很。
这时,谢祈安感觉到手上的纹身隐隐发烫,他脸色一变,眼神变得狠厉。
忽然,吊灯闪烁了几下后,宴会厅里一片黑暗。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没人留意到谢祈安的手里已经握了一把长刀。
大厅骤然又变亮,不是灯的明亮,是血色的亮,看起来,像是人们在血海中一样。
楼顶的天花板被人撕开了一条裂缝,一个巨大的眼睛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眼睛慢慢的眨了几下,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了一道怪异且尖锐的声音,“嘘,不要吵闹,我很烦,我会杀人哦。”
宴会厅里瞬间变得寂静。
怪声笑了几下,然后语调莫名变得宠溺起来,“有些孩子不认识我,但有些孩子可是我的老熟人了,来吧,乖孩子们,都出来亮个相吧,顺便给新的孩子们介绍一下,我是夺命。”
众人没一个人说话,谢祈安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他音调不高,但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夺命是一款死亡游戏,一旦接触,就必须每隔一段时间进去过副本,如果失败,你的现实就死了,没有一个人会记得你。”
众人神色大骇。
大眼睛笑了几下,像只乌鸦,“乖孩子,你说的对。”
“来吧,乖孩子们,别害羞,都出来吧,我记得你们还组织的有联盟,都用来对付我了,现在怎么不敢出来了呢?我倒数三个数,再不出来,你们会很惨的哦。”大眼睛最后一句话说完,已经带了杀意。
“三。”
“二。”
“一。”
声音落下之后,与此同时出现了一道声音,“七盟,何暻。”
“三启门,楚轺。”
“李屿。”
……
不到半小时,人群又回归寂静,人们的本性就是趋利逐害的,随着每一个人的自报名字,人们就会自动远离。
现在,两拨人泾渭分明。
他们都是京都里的权贵,动一动脚,就能够让一家企业破产。
一开始听到有人报名字的时候,自然是感觉到惊讶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已经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了,因为他们感觉火烧不到他们的身上。
大眼睛满意的笑了,他扫视着下方,清点人数。
一片寂静中,大眼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对,少了一个人,宝贝,你快出来,不然我要生气了。”
“是谁啊?”
这一刻,无论是哪边的人都好奇了起来。
谢祈安半靠在红色沙发上,手里还转动着那枚婚戒,他半阖着眼睛,语调平淡,“你违规了。”
谢祈安的周遭瞬间清空了,他也不介意,他睁开了眼睛,看向天花板上的那个眼睛,手指在虚空中一握,刚才消失的长刀又出现在他的手里。
“你违规了。”谢祈安语调加重,杀意毕露。
“不不不,是你想我了,这几年里,你总是在想我,所以我想,我该出来了。 ”大眼睛宠溺的笑着说道。
第96章 无限流(2)
“是吗?你还真是杀不死呢。”谢祈安嘲讽,最后一个尾音落下,他脚尖轻点,手持长刀直劈向天花板。
大眼睛被劈成了两半,眼底下的血液不停的涌动,它兴奋极了,就连天花板都在颤抖。
整个宴会厅都回荡着它的笑声,它的声音极尖,谢祈安的耳边充斥着它怪诞的声音,“我认出来了,这是他的刀。”
“谢祈安,所有人都活了,他却死了,你不恨吗?哈哈哈哈。”尖锐的笑声像是要把谢祈安的耳廓扎出血。
“哦,可怜的孩子,我就要消散了,你们把我伤的很严重,我拼了最后一口气来找你,因为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
萧家是有两个孩子的,老大萧言一,老二萧泽誉。
如一些传统家庭一样,萧言一眼光毒辣,经商天赋过人,萧泽誉则被一家人宠着,吃喝不愁,两眼一睁就是花钱。
谢祈安今年二十九岁,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和萧言一谈了恋爱,谈了一场谁也不知道的恋爱。
谢祈安刚上大学的时候,二十岁,他拉着行李箱进学校,萧言一当时是为了学分的热心学长,谢祈安来报到,晒了一晌大太阳的萧言一看到他,异常热情的拉过他的行李箱,两人走在林荫大道上。
萧言一眼睛眨了眨,“我喜欢你,学弟。”
谢祈安诧异,“你有病?”
从两个人开端就能看出来萧言一追爱的道路注定很坎坷。
事实上也真的很坎坷,大学四年,萧言一追了他三年。
两个人确定关系的时候,谢父的私生子暴露了,谢祈安一边忙着学业,一边还要在公司树立威望,容不得一点儿错误,更别提是和男人谈恋爱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两个人的关系就这样被隐藏了。
在又一次云雨初歇之后,谢祈安气喘吁吁,他躺在床上,看着萧言一坐在床头给他吹着头发,暖风吹着,萧言一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他的头发,谢祈安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萧言一。
萧言一低头看他,“怎么了?”
谢祈安没有说话,他伸出了一只手,摸上了萧言一的脸,“萧哥,你后不后悔?”
萧言一偏头吻了一下他的手指,“我不后悔,只要是你,我甘之如饴。”
谢祈安手指滑到萧言一的嘴唇上,仰头吻了上去,嘴唇厮磨间,谢祈安道:“哥,你再等等我。”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