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这会让他心安。
各方面都会心安。
游嵘是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很多年的人,他很早就成熟了,他知道自己这种想法,这种作法是什么。
他无意扬长,只想克制,克制着自己犹如疯草一般乱长的欲望。
游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得偿所愿,可是在那一夜,游骋直白的语言和涩情的动作,冲破了他心里封锁多年的屏障,放出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欲望。
游嵘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
想什么就会做什么。
两个人理所当然的在一起了,在某一夜的夜半时分,游嵘看着累极了睡过去的游骋。
食指慢慢的抚过游骋的嘴角,一遍遍的在自己心里默念着。
游骋,你是我的。
第147章 番外(九)生辰
思朝曜其实都很不在意自己的生辰,他觉得没什么意义,也没有什么必须要记的价值。
但是今年,除夕刚过,他和俞为谦从集市上赶回来。
黑色的天空上点缀了一盏又一盏的明灯,思朝曜和俞为谦并排坐在屋顶上。
思朝曜突然意识到两天后就是俞为谦的生日了。
思朝曜转头看旁边俞为谦的脸,夜灯明明暗暗的光打在了俞为谦的脸上,勾勒出他极精致的轮廓。
俞为谦察觉到了思朝曜的视线,转头向他一笑,思朝曜意识到:两个人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没有为俞为谦过过一次生日。
思朝曜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俞为谦要在自己生日这天,想方设法的完成自己随口一说的愿望。
今夜繁星点点,百姓祈福之时,思朝曜这才意识到了,他们有家了,可以过一个幸福美满的生日。
自己的生日还没到,可以先给俞为谦准备一个。
思朝曜说干就干,行动力极强,他算不算,离俞为谦的生日还有三天。
时间很充裕,足够准备了。
计划的很好,但是真到实施的时候却犯了难,思朝曜不知道俞为谦缺什么,不知道送什么才能投其所好。
他蹲在长廊底下,不住的叹气,右护法悄咪咪的凑到他的身边,“堂主,您在发愁什么?”
思朝曜冷不丁的被他吓了一跳,思朝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堂主恕罪,恕罪。”右护法从善如流的告饶,“所以您在发愁什么?”
“俞为谦的生辰快到了,你说,我该送他什么?”思朝曜问。
右护法的身边就没缺过女人,很快就给出了答案,“投其所好呗,俞门主喜欢什么,您就送什么。”
“他喜欢的……这几年我已经零零散散送全了,还能送什么?”思朝曜更加苦恼了。
右护法的红颜知己飘过去了,右护法的心也飘走了,说话也忘了分寸,“女人呗。”
刹那之间,右护法的身体腾空而上,一下子跃上了房梁,空中落下了几根头发,右护法拍着心口,看着底下还要再出手的思朝曜,连忙告饶:“堂主,属下错了,属下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弯儿。”
思朝曜不想再听他废话,就要再动手。
右护法灵机一闪,高声说道:“堂主!属下有一个将功补过的好法子!”
……
三天时间眨眼而过,月上树梢,乌鸦的叫声徘徊不绝。
思朝曜端着碗进了房间,烛灯下看书的俞为谦有些不解:“怎么了?”
思朝曜将碗放在桌子上,递给了他一双筷子,“寻常百姓家在自家亲人生辰的时候,总爱做上一碗长寿面,寓意是平安长寿,我第1次下厨,味道可能不太好,你将就着吃吧。”
俞为谦拿着筷子,“你……你怎么突然想过生辰了?”
思朝曜俯身吻了一下俞为谦的唇角,笑眯眯的说道:“我们有家了,自然可以过生辰,以前是我爱钻牛角尖,现在突然明白了,日后的每一个生辰,我们都要一起过。”
“好,我们一起过。”
“长寿面不能从中间断开,寓意不好。”
“好,知道了。”
年年岁岁,两个人始终如初。
第148章 番外(十)
郁彧很爱撒娇。
裴邀最近才发现这个事情。
丧尸的时代已经渐渐淡忘在人们的记忆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人类文明再一次的繁荣。
基地,异能者,丧尸等离人们越来越远。
裴邀等人也被吸纳进了国家机关,成为了某个特殊部门的掌事者。
薪资待遇很好,节假日还多。
没奋斗两年,裴邀和郁彧就买了第二套房子,第一套房子是国家发的,虽然两个人都很喜欢,但是郁彧还是感到有点儿失望,他想要亲身体验装修房子的快乐。
买了第二套房子之后,郁彧的这点儿小遗憾就被补全了。
五个月的时间,装修已经全部结束,郁彧和裴邀高高兴兴的搬了新家。
秦归一等人来暖了房之后,他们两个人正式在这间房子里定居。
裴邀和郁彧虽然同属一个机关单位,但是所管的区域不一样。
郁彧最近顺风顺水,工作上也不是很忙,所以每天都能准时回家。
裴邀最近工作方面倒是出了点儿小问题,大批人员涌入京都,裴邀正好管这一块儿,每天加班就成为了常态,甚至连周末都不能休息。
一连维持了三个月之后,郁彧忍不住了,他等到晚上裴邀回来的时候,拉住裴邀的袖子开口:“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如果不是郁彧话里面的委屈意味太重,裴邀就要以为郁彧在质问他呢。
裴邀想解释,却撞入了郁彧红红的眼睛里,他想说的话在喉咙里卡了壳,他心疼的揉了揉郁彧的头,轻轻的抚过郁彧的眼尾。
一滴泪滴到了裴邀的手上。
裴邀心疼的很,一把就将郁彧抱在了怀里,“心肝儿,别哭了,心疼死我了。”
“你看看你都多少天没有按时回家了,怎么这么忙?我们连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郁彧小声的抱怨着。
裴邀的心尖儿像是浸泡在醋里一样,酸软,他低声的哄着:“宝贝儿,快了,再等我一个月好吗?最近真的很忙。”
郁彧趴在裴邀到怀里很久都没有开口,估摸着有三分钟左右,郁彧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裴邀心尖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细密的痒和绵延的疼在他的心里扩散开来。
裴邀将郁彧抱了起来,大迈步朝卧室走去。
门被重重的关上了,还有一声轻呼。
周六,早上八点,打工人裴邀再次睁眼,他看了看郁彧,然后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收拾完之后就要开门,身后却突然传来了郁彧的声音,他站在玄关处,只露了一颗头,“今天会想我吗?”
“每天都想。”裴邀受不住,他都没见过郁彧这个样子。
“哦,我每天也会想你。”郁彧走了过来,他穿着纯白的睡衣,眼圈还有点发红,脖子往下还有红痕。
整个人无声无息的散发着一个消息“我是你的”。
裴邀怀疑郁彧是在勾引他,并且掌握了部分的证据。
但是岗位那里实在缺不了人,裴邀当了一把柳下惠,咬了咬牙吻了一下郁彧的额头,出门了。
最近正好是端午的三天假,这三天假里,郁彧总会给裴邀发一些不可言说的照片和视频以及句子。
赶在这月的月末,打工人裴邀硬是把能堆到下个月的工作完成了。
当上司准备大肆的表扬裴邀的时候,一开办公室门,就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张纸条。
拜拜,哥要回家陪老婆了。
第149章 安珂允番外(第一人称自述)
我最近经常做一个梦。
梦里面的我,是我,但又不是我,我能清楚地感知到,有一股陌生的意识在操控我的身体,而我却无力反抗。
刚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当真,毕竟只是一个梦而已。
可是一连一个月,每次阖上眼都会做这个梦。
娱乐圈里人多口杂,我不敢说,也不敢去寺庙里,我也做不到无视。
于是我开始仔细的看着梦里的场景,企图分辨出让我做这场梦的目的。
渐渐的,我发现有人顶着我的脸,在做出我不会做的事情。
不开演唱会,不钻研舞台,上综艺,撒泼打滚,疯癫不正常,勾引有夫之妇,勾引有夫之夫,甚至还大言不惭上公司挑衅,践踏粉丝的心意……
这种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我是一个爱豆,十九岁参加选秀节目,即使末位出道,我也很开心,很感谢我的粉丝。
我家庭条件不太好,高中辍学之后就没上过大学,直接进了娱乐圈,彼时我的母亲病重,父亲是农民,靠天收。
当我接到第一个广告的时候,拿着广告费用要去说服母亲去看医生的时候,我看到了屋子里的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