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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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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303节
      “过些日子我会想办法把你接回来。”
      “不用了,我与祖母和父亲一起很好。”
      救她一人,她不要,她要的是全族的人活。
      周少羽涩然:“那我尽快,把整个谢家的人都接回来。”
      “谢谢。”
      “……”
      周少羽再也想不起来说什么,两人只那么面对面站着。
      整个十里亭一片寂静,寒风呜咽着,一阵紧似一阵的冷入骨。
      长平郡主眼泪珠子一般掉下来,圆圆满满把头埋在腿上,咬着唇哭,又不敢大声。
      天渐渐地黑了,周少羽站在她跟前,曾经在朝堂上能言善辩的顾阁老,此时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走了?”
      “好。”
      周少羽要回去,谢昭昭忽然喊了一声:“周少羽?”
      “在。”周少羽急忙转身过来,只要她说叫他一起走,他立即毫不犹豫地跟着一起走。
      “你把我的珠串还给我吧,那是活佛给我的念想,我想好好活着。”谢昭昭说。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把周少羽杀得鲜血淋漓。
      周少羽掐掐掌心,涩然问道:“我再给你求一串行不行?”
      “不行!以后你给自己求一串吧!”
      周少羽低头抱歉地说:“对不起,我没法还你!今天没带在身边,放在府里了。”
      “哦,那算了。”谢昭昭说,“你回去,把它丢了吧。”
      谢昭昭再次转身回了队伍里,周少羽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南星走到谢昭昭跟前,哀求地说:“夫人,殿下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为了来见夫人,殿下和陛下闹翻了,还被陛下打了十板子,所以来晚了,殿下的身上还带着伤……”
      “你快点带殿下回去治伤,我现在是流犯,无能为力。”
      “可是,殿下他对夫人很想念很想念啊!”南星几乎吼起来,夫人怎么变成这样,怎么可以如此心狠?
      “那又怎样?”谢昭昭手指掐得掌心疼痛,无情地说,“我已是自身难保。”
      南星半天说不出话来,夫人说的是,她一个大家小姐,流放三千里啊,男子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他又看向圆圆。
      圆圆早哭得泪眼蒙眬,但是狠心地把脸转过去,小姐说得对,想念、感情,又怎么样?
      她们是流犯。
      眼下,深情还不如一块饼子!
      南星心头也是疼痛,他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周少羽跌跌撞撞地与南星一起骑马又走了。
      马儿四蹄如飞,片刻就淹没在滚滚烟尘里。
      走出谢家人的视线,进了城门,周少羽忽然从马上一头栽下来。
      南星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扶起他,他的身下和脑门都流出血来。
      身下的陛下打板子打的,脑门是栽石板路上磕的。
      拿帕子捂住他头上不断冒出来的鲜血,大声呼喊:“殿下,殿下,你怎么样?”
      周少羽颤抖着手,从胸口摸出来那串珠子。
      伽楠木子珠十八颗,珊瑚母珠、隔珠各一颗。坠饰部分由珍珠和珊瑚米珠串成,下佩黄色穗。
      淡淡的香味,圆润的珠子,和她一样圣洁又清冷。
      她说:“你回去,把它丢了吧。”
      她说:“那又怎样?我已是自身难保!”
      他紧紧地握着珠子,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南星急忙放了一个信号。
      第399章
      黄昏,鲍伟达驱逐他们快点赶路,去前面的镇子找个野道边的大骡马客栈住下。
      从城里走出来时,靠着一股劲走到十里亭。
      歇过之后再走,那腿便疼得再也难以迈动。
      枷锁沉重,绳索磨得手腕格外疼痛,双腿灌铅,便是死也走不动了。
      谢老夫人与鲍伟达商议:“差官,亲戚送我们的马车,我们能不能坐一下?”
      说着把一张银票递过去。
      鲍伟达银票是接了,但是一鞭子抽过来,说:“想什么美事呢?坐马车?要不要再来个宫殿住住?这才走几步?你就开始磨蹭?”
      谢老夫人硬生生受了鲍伟达一鞭子,咬牙没有声张。人在屋檐下,不低头,就会给儿孙招致祸端。
      谢昭昭看祖母强忍的样子,对圆圆说:“杀了他!”
      李云幕本来怕给谢昭昭他们招麻烦,只是拿鞭子威胁鲍伟达,此时听了谢昭昭的话,等什么?开杀!
      鲍伟达是军户,武功不弱,不然也不会成为解差首领。
      圆圆拔了软剑,鲍伟达才知道她竟然携带凶器。
      四十多个解差都围拢来杀圆圆。
      谢安奉还想与鲍伟达讲理,鲍伟达冷笑道:“你还以为还是一呼百应的谢大人呢?拿什么官腔给老子讲话?”
      李云幕说:“谢伯父,你别和这种小人讲道理,三千里的路,他们虽有考核,但是死亡率在两成以内,他们都不受惩罚。像祖母这样的,他们巴不得早早地死掉,好赶脚程。”
      玲珑是武婢,也加入打斗。
      眼看圆圆和玲珑双拳难敌群殴,谢昭昭拍拍手,叫道:“冷刃、无痕、专诸、玉戈!”
      他们是张嫣嫣给的四名死士。
      四人忽然跳出来,刀剑快成一团残影,只听叮当几声兵器相撞,鲍伟达、李二等六名解差脖颈已断,血流不止。
      谢昭昭淡定地说:“处理了。”
      四人不吭不声一人拎了一个,片刻不见了踪影。
      其余解差,吓住了,跪地求饶:“求大小姐饶命。”
      “可以坐马车了吗?”
      “可以,可以,请老夫人上马车。”解差们化身上马凳,叫谢老夫人等人上了马车。
      当天晚上,紧赶慢赶,到距离京城五十里的伊川镇。
      找了镇上唯一的客栈,谢昭昭直接与店家要了大通铺和所有上房。
      谢老夫人很不安,说:“昭昭,他们只怕会报告地方官府!”
      谢安奉也忧心忡忡:“昭昭,杀六名解差是大罪,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罢休。”
      “那就不忍了!”谢昭昭淡然对谢安奉说,“祖母尽可与嫂嫂、婶婶等歇息,我有话与父亲和兄长讲。”
      谢老夫人忐忑,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长平郡主也累。
      所有的女眷都没多少话,倒头就睡。
      谢安奉、谢瑜与谢昭昭谈话。
      谢昭昭说话依然慢条斯理,但是谢安奉立即感觉到女儿前所未有的强势。
      “父亲、阿兄,谢氏一族已经被陛下逼到山穷水尽。”谢昭昭说,“我们没有退路了。”
      谢安奉和谢瑜都没有说废话,他们都想得通。
      “父亲把玄衣卫都上交了,换了一府的流放机会,假如只是行路难,我们也有一半的活命机会,但是只怕陛下不会叫我们好好地到流放地。
      姑姑的事他顾及皇家颜面没有公开,但他对世家的忌惮一直存在,能拔除,他毫不犹豫。
      谢家、张家等都是他的心头大患。
      陛下会在死前,为下一任君王肃清道路,谢家只是第一家。”
      谢安奉、谢瑜沉默不语。
      大家都是老狐狸,都懂,原先窗户纸没有戳破罢了。
      “他会杀我们?”
      “会!今天我们才出来第一天,一路上,所谓山匪、劫匪应该会频繁出现。”
      谢安奉问谢昭昭:“殿下给你说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他与陛下是亲生父子,他不可能弑父,也不想伤害我。他可以拒绝做太子,拒绝接管天下,阻挠陛下杀害谢氏,但越是这样,陛下越会记恨谢家。所以保护谢家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远离他,划清界限。”
      谢昭昭说,“兵权在陛下的手里,陛下其实也防着殿下。”
      谢瑜问道:“妹妹有什么打算?”
      “我不想遵照圣旨去流放了!祖母根本承受不住。我们明天就强行改变路线,往东走。我的府兵提前两天出的城,他们会接我们去邺建港,那边停靠着我的大船。”
      “妹妹有大船?”谢瑜震惊。
      “有,这几年风靡大干和周边十国的海上丝绸之路,是我的!”
      谢昭昭的话,谢安奉和谢瑜都极其吃惊,那个著名的丝绸之路,那个每一船货都贵比黄金的航线,是谢昭昭的?
      谢昭昭不再隐瞒,把开通海上航线的前后经过捡着他们能接受的说给父兄听,她必须用足够的保障,说服父亲和兄长,带领全族抗旨!
      “就是这样,航线是我、殷槿安、李云幕、周令胤四个人一起开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