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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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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说罢,蹬蹬蹬走几步一招手就拦车。
      谈谦恕见她已经有几分醉,又是已经到了深夜,路上人烟稀少,他问:“有家人来接吗?”
      韩静说没。
      谈谦恕道:“一个人别回家,你自己去酒店住一晚。”
      韩静本想拒绝,想了想确实不安全,于是就在附近找了酒店,星越一起吃饭的有几人,其中一人叫黄阳,上前要搀扶韩静,韩静往后挪了挪避开。
      谈谦恕把这一幕收入眼中,他站在韩静面前挡住对方身影,吩咐道:“黄阳你去订房,给我也订一间,我今晚也不回去了。”
      黄阳悻悻住手,表情有些尴尬,定好房后送谈谦恕和韩静上楼,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两人正好是隔壁。
      谈谦恕目送着韩静进房,自己才刷卡进门,他在床上躺了一会,门被敲响,酒店的服务人员推着餐车过来送醒酒汤。
      谈谦恕也确实需要醒酒汤,他喝完后休息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头更加晕,宿醉一般的感觉传来,谈谦恕勉强保持清醒,凭借多年养成的习惯起身刷牙。
      他的动作机械,刷牙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面容也疑惑的盯着他,脸颊发烫,下腹部似乎有股邪火烧起来。
      谈谦恕来不及细想,只听到一声尖叫,是隔壁韩静的声音。
      他骤然一顿,接着拿起手机向对方打电话,无人接听。
      滴滴的声音传来,一直持续了近乎十几秒,谈谦恕站起来出门向走廊走去,抬手砰砰砰敲门:“韩静——韩静——”
      无人应答。
      里面死一样的寂静。
      谈谦恕第一反应就是报警,手指飞快按下后停住,信号只剩下浅浅一格。
      有人安装了屏蔽器。
      他脸色微微一变,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最终下定决心,后退几步,猛地抬腿踹门。
      一下!
      两下!
      厚重的房门抵不过蛮力,第四下时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一条缝露出来,谈谦恕绷紧身体,贴着墙壁进去。
      房间空荡,头顶灯亮着,韩静双眼紧闭躺在被子上。
      谈谦恕往前走了两步欲查看,就在这时,他只觉得一股不正常的热汽涌上来,房间燃着熏香,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流动着,像是喝了的酒全部起效,神经逐渐罢工,眼前一切都迷幻一样的流动着,小腹又有一种怪异的火燃烧着,又蔓延到四肢百骸去。
      谈谦恕狠狠地咬住口腔软肉,毫不留情地一下让他顷刻间尝到了血味。
      韩静被人叫醒,她睁眼去看,发现谈谦恕站在眼前,唇角有血流出来,恐怖的像是传说里的鬼,她吓得大叫:“啊啊啊啊啊——”
      “听着!”谈谦恕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带着烧灼,他勉强保持清醒忽略自己不适:“你房间香有问题,现在去浴室把门锁上打开排气扇,一直报警到打通为止,期间谁叫都别开门。”
      韩静跌跌撞撞站起来,她感觉到了灼热,呼出的气都烧灼,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跑进浴室锁好门,猛地打开花洒。
      谈谦恕视线恍惚,他几乎以为自己架在火上烤,循着记忆走向电梯的位置,剧烈按了几次按键,眼前跳动的数字变成一个个符号,他能看清,但几乎不明白什么意思。
      谈谦恕骂了一声脏话,刚要走,电梯门打开。
      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应潮盛眉梢轻轻挑动:“你怎么了?”
      谈谦恕勉强分辨清来人,咬了咬牙:“住这?”
      应潮盛勾唇:“也不是不行。”
      谈谦恕双手抓住对方肩膀,喘着粗气道:“让我用一用你的浴室。”
      应潮盛目光下滑,落在对方身上勾了一圈,接着扶住谈谦恕肩膀让人靠在自己身上:“好啊。”
      他摁住谈谦恕肩膀,感受着掌心下灼烫的体温,盯着对方脖子上凸起的青筋道:“不过这里不安全,你可以去我家,到时候尽情使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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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幻想
      谈谦恕被塞进了车里。
      乘坐电梯下楼的时候,他几乎是大半个重量靠在应潮盛身上,谈谦恕不是肌肉贲张到能撑开西装那种类型,但绝不代表着瘦弱,靠过来时候死沉死沉,应潮盛体力是真好,靠了一路也不见气喘,开门塞人一气呵成。
      谈谦恕一口气还没喘匀,却见应潮盛大半个身体探进来,狭小空间内顷刻被笼罩着,对方靠过来,属于雄性的热气几乎沿着毛孔穿透,他一只手按在谈谦恕肩膀上,掌心温度隔着布料一下子窜起来,抚过的地方勾着丝丝落落的痒,谈谦恕喘气,眼睛都有些红:“你在做什么?”
      他几乎又是狠狠咬了自己一口,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
      应潮盛偏头,他靠得极近,呼出的气息几乎是一层一层扑在谈谦恕面容上,他眸中有丝丝缕缕笑意,反手勾住安全带:“给你系安全带。”
      谈谦恕道:“我自己来。”
      他伸手去够安全带,昏暗后座内手掌碰到另一个人的手背,明明是微凉的,但触在一起的时候有电流划过,好似一条被放在蒸笼里的鱼,极度期待这种凉意。
      他渴望对方碰他,或者他自己去贴。
      谈谦恕狼狈移眼,控制着自己重重贴在椅背上,手指去卡安全扣,卡了两次才听到对准合实的声音。。
      他咬着舌尖凭借痛意强迫自己理智些,尖锐的痛感让神经暂时回神,凭借意志力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几乎是一口气讲:“中央大街华顿酒店1580住户遭受袭击,现在人还处危险中,楼层内疑似安装信号屏蔽器阻断通信,请联系医院协查你们快去看!”
      最后一件事落下,谈谦恕挂断电话,鲜血顺着唇边留下,他皱眉粗暴地抹去,抬眼看向应潮盛,嗓音嘶哑:“让你看笑话了。”
      应潮盛慢慢地收回手,指腹轻轻摩挲:“说的是什么话。”
      他落座,从后视镜里看对方,谈谦恕皱着眉,额上大颗大颗汗水滑下,对方似乎在承受着什么痛苦,身上衬衫扣子散乱露出精悍肌肉,面色都微微扭曲着。
      应潮盛欣赏了几秒,接着慢条斯理地踩了油门,车破开车流,夜色里像是划过天幕的流星。
      几乎在进门的一刹那,谈谦恕就冲去了浴室。
      花洒冷水兜头浇下,他仰头汲取着凉意,冰冷的水聊胜于无扑灭着身体里诡异的邪火。
      ……
      一次。
      两次。
      水声盖住细微的声响,潮湿的空间里隐秘的气味升腾着,灼热而浓厚的味道翻滚躁动,里面的人像是被困住的野兽。
      谈谦恕越来越热,拼命仰头攫取着氧气,呼吸声越来越重。
      水流第三次拍打在脊背上,冲去流淌在手中的东西,谈谦恕闭着眼睛,仅有的片刻清明让他去追逐更刺激的体验和有冲击力的画面,对多巴胺的追求让大脑自发地搜索起来,一张面容徐徐在脑海里成形。
      ——眉压眼,唇带笑,面容锋利俊美。
      甫一出现,谈谦恕喉结重重滚动,他闭上眼睛放肆幻想、带着阴暗心思肆意在脑海里涂抹。
      浴室中花洒里的冰水流淌下来,暴雨一样剧烈地冲刷着脊背,从山棱一般的肩膀肌肉上跌下,谈谦恕闭着眼,胸膛起伏。
      难以言喻的气味散开,空中的一枚子弹或者是闪电似的鞭子打在他灵魂上,又好像将他架在火山口,扔进岩浆里,在热汽蒸腾和最后空白里,他的唇动了动,无声吐出一个名字。
      静默了一会,谈谦恕靠着浴缸,他贴着冰凉的瓷砖坐下,水流再一次浸透全身。
      脉搏和呼吸逐渐平复,谈谦恕仰头打开花洒冲着面容冲,最后伸手面无表情地抹去额上水珠。
      ——砰砰砰
      持续紧迫的敲门声热烘烘的浴室里响起,谈谦恕像是遭遇了什么袭击,如弯曲弓弦一般绷起来,声音嘶哑:“做什么?”
      门外,应潮盛听着这粗粝的嗓音,心情微妙地想,那个药还真是厉害,都在里面折腾了多久。
      啧。
      别吓得以后起不来。
      他隐去心底的恶意,嗓音听起来是真心实意的关切:“你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
      里面诡异地沉默几秒,然后传来声音:“不用。”
      应潮盛唇边带着笑,把浴袍扔在门外:“衣服放你门口,有什么需要记得叫我。”
      里面传来一声不太明显的谢谢。
      应潮盛藏去眉目间嘲讽,轻笑着答:“客气什么。”
      浴室里,谈谦恕再疏放了一回。
      结束后他从浴缸里站起来,打开排风扇通风,冲去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把浴缸清洁干净,等周围只有潮湿的水汽后打开门把衣服取进来穿好,踏出浴室的最后一步,谈谦恕洗了把脸,他看着镜子里的人,确保没露出太过难堪的表情。
      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