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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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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两人看了一下午电影,应潮盛选电影非常随机,挑了没看过的点进去,找个舒服姿势看,国外电影偶尔会闪过一些火辣片段,应潮盛这时候表情就开始微妙,凑过去亲谈谦恕,两人黏在一起偶尔蹭蹭贴贴,最后演变成沙发上混战。
      你咬我一口我啃你一下,彼此对对方身体热情依旧满分,两人激情投入大汗淋漓,到最后才停下,热了热饭菜吃过后本来要去浴室洗澡,结果发现浴缸里别有一番滋味......
      一池水由清变浑再变清,等躺在床上已经是很久之后,应潮盛还在兴奋状态,他的心跳有些快,又累又不想睡,气息仍旧很粗,谈谦恕将人圈在自己怀抱里,从健康中心后就形成的习惯,应潮盛窝在对方脖颈处,嗅着熟悉的气息,慢慢闭上眼睛。
      谈谦恕生活恢复了规律,工作日任劳任怨去星越上班,他走的时候应潮盛都躺着,他在门口说一句‘我去上班了’,有时候会得到一声含糊嘟囔。
      谈谦恕都习惯对方发出的哼唧声了,大概是半个月之后的某一天,他惯例出门前最后看看对方,破天荒的,应潮盛也醒来了。
      谈谦恕都不太习惯:“你怎么起那么早?”
      应潮盛打着哈欠说:“因为我要工作。”
      谈谦恕狐疑:“......你?”
      第98章 下风
      应潮盛显然是困得不行,艰难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说:“是。”他给了个谈谦恕眼神:“我也要工作的。”
      谈谦恕原本都要出门,听到这话脚步停在门口,礼貌询问:“你工作的地点在金涵阁吗?”
      应潮盛穿上拖鞋去卫生间,瞪了谈谦恕一眼:“怎么说话呢?我也不是一天天只有打牌。”他从墙壁后冒出个脑袋:“我一会去码头,你先走。”
      谈谦恕挑了挑眉:“好。”
      房门传来轻声关闭的金属音,房间重新归于寂静,应潮盛站在镜子前打开水龙头,微凉的液体流淌出来,他掬了一捧水面无表情地洗脸。
      手机屏幕上是今天凌晨四点发来的消息,昨天晚上海事边检一起上的船,码头上的船一条条的搜检,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
      镜子里的人脸上沾满了水意,视线有些冰冷,应潮盛穿衣出门。
      他开车去往码头,东方天幕亮起,远处的海和天连成明亮的一线,再远处海面上已经有几搜货轮下水,庞然大物在海面上看起来都像是一艘玩具,甲板集装箱堆放整齐,像是一道悍然的高墙。
      宋贝从昨夜就没睡,如今站在一艘快艇上:“老板——”
      应潮盛踏上快艇,发动机轰隆声响起,破起的海水击打在船尾,宋贝压低声音:“说是安全复核和环保审核,今天船被扣着不准出海,具体期限另行通知。”
      应潮盛目光沉沉,似是尖刀滑过海面,快艇到了货轮边,甫一登上,几道视线一同集中在应潮盛身上,再不露声色地收回来。
      几人或站或坐,身边下属忙忙碌碌检查,有的侧耳听着汇报,见应潮盛来便隐晦的交换个眼神,最终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起身,带着笑意开口:“早就听闻应先生沉得住气,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应潮盛穿了件黑色外套,领口利落,脸上挂着笑意:“我来早也没什么作用,难不成还能当着领导的面把船开走?”他目光逡巡而过,视线中倒映着一艘艘货轮,末了看向对方:“ 不知道领导因为什么把我的船扣了?”
      中年男人脸上有淡淡笑意,身边一位年轻人上前,语气有些严肃:“ 应先生,我是检查人员,从昨晚到现在我们只检查了不到三分之一,目前已经检查出来三十几项不合规之处,依据《海关法》《绗江放行条例》《船舶安全规范》,你这个船我们必须扣押。”
      他像是一把被拿在手中挥舞的刀,锋芒毕露咄咄逼人:“如果应先生对于我们做出的判定有质疑,可以继续向上反映,我们等着。”
      应潮盛面色未变,笑着开口:“你代表的是谁的意思?”
      他面容本就锋利华贵,举手抬足间周身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势便显现出来,越发显得眼高于顶。
      年轻人微微一顿,还没出声,应潮盛笑容变大,眉目中还有着懒得掩饰的傲慢,慢条斯理地道:“你这个级别的本来不配和我说话,现在能在我面前开口,你得想想自己是不是被别人利用了。”
      年轻人唰的一下变了脸色,目光中愤怒犹如实质,视线直直刺过去,中年男人表情有了波动,而后笑着开口:“应先生倒是什么都敢说。”
      应潮盛眉梢一剔,脸上表情有些玩味:“有什么不敢的,我一向诚实。”
      “担心别人之前不若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中年男人却是比年轻人段位高了不少,被应潮盛这样夹枪带棍的刺一通之后只是视线微冷,不过到底没了看戏的心思,其余人也都默不作声,只有远处机器轰鸣声响起,伴着海水退潮时的声响凉凉击打着。
      一纸文件被递到应潮盛面前,中年男人问:“所有依据都在法条里,我们在其位谋其事。应先生,你亲自签还是由别人代劳?”
      应潮盛稳稳当当地接过,笔尖在手中划下干净利落的字迹:“我自己来。”
      铁画银钩,力透纸背,最后一笔收尾,那一横依旧是傲骨铮铮。
      中年男人道:“要是有新的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应先生。”
      应潮盛微笑着开口:“有劳。”
      天边碎光落在他脸上,朝霞笼罩着这座城市,一轮轮货轮默然地停滞在港口,偶有汽笛声传来,这些庞然大物却没向昨日一般乘风破浪,而所有人知道这只是开始。
      应潮盛踏上快艇站在船头甲板处,肩膀上落满了金色的朝霞,宋贝站在他身后:“老板......”
      他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大概是近几年来第一次应家的船被扣下。
      船体泊位费、系缆费、港口费、船上日常开支、设备维护构成的账单上有着令人触目惊心的数字,无法按时交付的违约金随后而来的解约更加令人头疼,但是这一切仍旧比不过最令人不愿触碰的事实——应毅处在下风地位。
      应潮盛静静看向远方,吐出两个字:“等着。”他的手掌撑在栏杆上,手背上青蓝色的血管鼓起来又缓缓放松。
      朝霞渐渐消失,转而成为更加明亮的色彩,天边太阳从最初的橘黄演变成透亮的白,写字楼的墙面反射出的光芒更加耀眼,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步伐匆忙。
      行政的人在会议室备水添茶,一举一动悄声静默,围绕长桌坐着二十来人,有人站起来汇报,屏幕里折线图似一条蜿蜒的长龙,长桌中心的男人偶尔会看,目光扫来时四周总会下意识静谧。
      添水后出门,转身轻轻关上门,她向身边人道:“姐,没想到谈总这么年轻,一点都看不出三十几的模样。”
      身边的女人稍微年长几岁,放低声音说:“三十几的是大谈总,这位是谈总,好像才二十多。”
      “居然不是一个?我经常听大家说‘谈总’,还以为就一个。”
      如今四下无人,两人凑在一起:“你刚来不清楚,两个谈总,不过现在一般情况下星越上下说的‘谈总’就是这位,那位——”她抬手冲着脖子一比划:“手上权利被分出去,很少参与重大决策了。”
      “原来是这样。”
      良好的隔音确保会议室里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出来,室内的会议还在继续,内容总监在汇报最新的舆论导向,余下的人偶尔会喝杯水,这位年轻的总裁开会不会冗长,同样的,也不会只听一些漂亮的数据。
      谈谦恕出声打断对方:“你刚才说的这些交上来文件里都有,我想听你下个月的方向和指标。”
      内容总监顿了一下:“好的。”
      接下来汇报的那个人低头,目光再次掠过手中的文件,指腹在页码处搓揉几下,脑海里重新打腹稿。
      一场会议结束,桌椅滑过地板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等谈谦恕出了会议室之后其余人跟出来,几人脚步更匆忙些,一会还要去文化园区。
      之前是一天的事,上午开会下午去外面,这位回来之后就成了一上午的,好在最近这位不怎么加班,下午到点之后出门离开,但工作进度没受到什么影响,让人怀疑在公司的这几个小时内根本没摸鱼。
      文化园区坐落在绗江北部,两个月前还是块禁止商业开发的土地,如今该填的填该建的建,一块一栋大楼拔地而起,水泥浇灌的骨架已经有了雏形,园区的设计师和经理陪着介绍。
      “东面的海留着,在那里要做个轮船造型,一楼前面园区是体验区,上面是一体化休闲,这块地是最值钱的,大楼按照准许之内的最高层建,以后无论自己用还是转手都容易。”
      现代的机械在这片土地涂抹,不久的将来这将是星越又一个里程碑式的项目。
      谈谦恕走在人群中前方,中午的时候和大家一起吃饭,他喝了些酒,面上看起来很清醒,回到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才觉察到酒精带来的兴奋感正一股股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