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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温遥忍住把奶茶扔他脸上的冲动,他是个文明人,不能动粗:“不用,我们也没什么好叙旧的。”
      温遥甩了甩手,没把顾虞甩开,憋着的火气瞬间冲到了脑门,控制不住情绪道:“你放开我!离我远一点!”
      顾虞温和地笑着,缓缓松开了手:“抱歉,不是故意说你不爱听的,只是觉得他不值得。”
      “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温遥瞪着他,“顾虞,以后遇到了还是装不认识吧。”
      温遥回了家,楚承白在客厅坐着,旁边还坐着助理,两人拿着份文件在讨论什么,楚承白抬头看了眼从玄关进来的人,看了看手表说:“今天怎么这么晚?”
      温遥情绪低落,走了过去坐下来:“公司加班,所以有点晚。”
      温遥跟助理问了好,把背包放下。
      助理把文件收拾了下,整理到公文包里,起来说:“楚总,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楚承白点头。
      助理离开后,温遥和楚承白往餐厅,楚承白突然走快了两步,扯着温遥的衣领把他拉近,低头闻了闻。
      温遥被他吓了一跳,睁大眼问怎么了。
      楚承白的长相锋利,眼睛是没有任何杂色的漆黑,望着人时有很强的威压感。
      “你身上有油烟味,孜然味,甜面酱味,烧烤味,奶茶味,豆沙味。”
      楚承白冷声说完,温遥已经惊讶地合不拢嘴了。
      楚承白的鼻子这么灵不当警犬实在可惜,温遥痛惜了一把后,赶紧撒谎道:“哦,可能是路过夜市街时染上的吧。”
      “没进去?”
      “没有。”温遥笑得一脸纯良真诚无辜。
      楚承白呵呵了两声,温遥立马不笑了。
      温遥认错道:“只吃了一点烤鱿鱼,喝了一点奶茶。”
      楚承白望着他,抿着唇,像是还在等下文的样子。
      温遥有点茫然,挠了挠脸,然后吞吞吐吐地说:“我以后会好好吃饭的。”
      温遥心里委屈,他都这么大了,还要被管着不可以吃零食和路边摊。
      楚承白终于开口:“吃饭吧。”
      温遥如蒙大赦,坐到餐桌前。
      桌上是简单的家常菜,有些凉了,炒蘑菇上泛着一层冷油,温遥把那留的三分肚子填满后又捧场硬塞了点。
      吃完饭他殷勤地收拾碗筷说:“我来我来,承白哥,你去忙吧。”
      楚承白点头:“好。”
      温遥吃得太撑,收拾好一切后坐在沙发上消食,觉得胃不舒服,又起来绕着客厅走了两圈,最后开了门出去在小区里散步,回来后又喝了杯温水才觉得舒服点。
      温遥上楼后朝书房的门望了一眼,门关得很严实,透不出一丝光线,他回房洗澡睡觉。
      还没睡着,楚承白进来了,温遥看了眼手机时间,才刚过十点一些,楚承白平时加班都要到十一点多才会休息。
      “今天怎么这么早?哥你不舒服吗?”温遥半撑起身子问他。
      但楚承白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进了浴室。
      温遥愣了愣,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刚刚那是无视吧?
      温遥躺下后,那点酝酿的睡意没了,他又想起了顾虞的话。
      他生顾虞的气,可更该气的是谁呢?是楚承白吗?
      好像也不应该。
      楚承白供养他长大,让他衣食无忧,甚至是锦衣玉食的奢靡程度,他该知恩图报,他永远都不能恨楚承白。
      楚承白到了浴室,皱着眉把衬衫裤子脱了,丢到墙角的衣篓里,因为下厨,他身上沾染了做饭时的油烟气味,压住了白天的香水味道,很不好闻,在书房工作了不到半小时,他就难以忍受自己身上的味道回来洗澡了。
      他不喜欢做饭,但是温遥得吃饭,刘姨请的假时间太长了,明早还是订餐吧。
      洗澡完后,楚承白是想继续回去加班的,只是他看见床上的人埋着自己,脸也缩在洁白的被子里,看他出来了,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就往他的方向瞟了瞟,眨巴两下,然后拉上被子,转身背对他。
      楚承白走过去,站在床边,看着温遥的后脑勺:“怎么还没睡?”
      温遥没有动,声音闷闷的:“睡不着。”
      屋内静寂了几秒,温遥听到楚承白问他:“怎么,在想顾虞吗?”
      温遥瞬间转过来脸:“我想他干什么?”
      他这话一点也没作假,楚承白面无表情,一只腿跪上床,俯下身,伸手摩挲着温遥的脸颊:“也是,毕竟晚上刚见过。”
      温遥瞳孔呆滞了瞬,老实地解释道:“晚上碰巧遇上了,可这和想不想他有什么关系?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晚上见过他?”
      温遥心眼有点拙,他和一个上过床的男人晚上幽会,这在楚承白眼里自然不是好现象。
      楚承白没说话,把被子拉开,温遥穿着两件式睡衣,他刺啦一下就给撕了,薄薄的扣子散在床褥里,还有两粒落在地板上噼里啪啦响。
      温遥大惊,拢着散开的衣服:“承白哥!”
      他很害怕,每当楚承白有暴戾的行为时,这个晚上他都不会好过。
      楚承白像是翻锅里的饼一样把温遥翻了几下,皮肉白白嫩嫩,没一点印子,他在温遥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别动。”
      温遥声音都带点哭腔了:“你别这样……”
      楚承白有个习惯,把温遥身上弄得到处都是红红点点后,等几天消退痕迹,再重新弄出来,好像在一张白纸上作了一幅满意的画后,用橡皮擦掉,然后重新画另一幅。
      今天的温遥是很干净崭新的,细腻雪白的皮肤落在楚承白眼里,楚承白作画欲旺盛,开始大展画技。
      “温遥,没我的授意,你不能和任何人有染。”
      楚承白压着温遥的腿窝,脸上的汗不停地落到那只蝴蝶胎记上。
      温遥已经累死了,双眼失去焦点,没有余力去回应,被咬了下巴,才浑身战栗地慌忙点头。
      歇下后,楚承白望着不省人事的温遥,给赵深发了条信息。
      次日,在公司的楚承白收到了快递信息,说东西已经送到了。
      晚上回家,楚承白把收到的箱子拆开,温遥回来后看见里面的东西,先是迷茫了一阵,蹲在箱子边拿着那些东西仔细研究,问楚承白这些都是什么。
      楚承白看了眼温遥手里拿着的那只黑色小皮鞭说:“给你用的。”
      温遥抬头,大眼睛眨了眨,一脸的天真无邪。
      在床上施行时,楚承白漫不经心地说:“都是赵深告诉我的,遥遥,你知道的,我对这些一窍不通。”
      在会所纸醉金迷的赵深叼着烟,突然打了个响亮喷嚏,烟灰扑簌簌掉,坐他对面倒酒的江昂看他一眼:“感冒了?”
      赵深很少这么失态,暗骂了一句,把烟拿下来:“没有,就是鼻子有点痒。”
      严浮然问:“对了,江昂,你真喜欢玩男人了?于水怎么样?”
      江昂一听,脸皱出一个很嫌弃的表情:“打住,不说这事。”
      他本想尝试下的,但对着和他同为男性的于水怎么都下不去嘴,觉得太恶心,衣服都没脱就让人滚蛋,连带着对温遥都没了多少心思。
      说起来都半个月没见温遥了,江昂拿出手机给温遥发信息,约他去马场,温遥可喜欢这项运动了,十有八九都能被勾出来,但他等好久都没回复。
      凌晨两点,一箱猎奇玩意儿,楚承白没用完,温遥身体撑不住了。
      温遥觉得自己喜欢的以前那个冷酷稳重的精英人士已经往变态方向发展,这都是因为交友不慎!赵深这个花心大少不正经就算了,还带坏身边人!
      温遥这天感冒了,出门前擤了个鼻涕,楚承白拉住他,问他吃药没,温遥点头说吃了。
      楚承白送温遥上班,温遥没拒绝,他腿有点打颤,不太想去挤地铁了。
      晚上下班时,楚承白因为加班,让司机去接温遥回家,温遥无精打采地在公司门口等车,杨柏宴和助理出来了,互相打了个招呼。
      “你脸色看起来不好,生病了吗?”杨柏宴充满关心地问。
      温遥觉得感冒加重了,头重脚轻的,鼻音很重:“有点感冒,杨总,你离我远点,别传染你们了。”
      杨柏宴笑笑:“没关系,我身体素质还行,最近要换季,早晚温差大,出门要多穿衣服。明天你不用来了,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温遥摆手:“那不行,只是个感冒而已……”
      话说着,一辆红色法拉利窜了过来,直到人的跟前才猛刹车,温遥脑子迷糊,反应有点慢,被杨柏宴揽着肩膀移到了一旁。
      车上下来一位很年轻的女生,黑色长发,齐刘海,深秋的季节还穿着黑色短裙,露着笔直纤细的一双腿。
      杨柏宴对她微笑:“翎翎,怎么还是这么莽撞?小心撞到人。”
      林翎走到他们面前,脸上带着张扬,很是高冷:“哥,你这话可就小看我车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