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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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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春骨 第22节
      裴嘉玉还记得那时候的情景吗?
      不重要了。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突然答应我。”祝霓手指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脸颊,“我并没有给你做什么大事,而且我们的第一面,对彼此印象的确不算是好。”
      裴嘉玉的脸颊微痒,他忍着起身的冲动,强迫自己接受她的一切。
      最初见到她时,他只想用一切手段得到她,得到祝家。
      即便霍德在商业上已经称不上是他的对手,但祝家的所有支持,只能落在他身上。
      可是现在,祝家的支持他不在乎。
      他唯一在乎的,是眼前这个人。
      她认为不值一提的小事,往往在睡梦时反复涌现,让他翻来覆去,最后猛然惊醒。
      再闭眼,又会浮现出她的面庞。
      最重要的,她真心不会将他视为物品。
      她的“养”,带着……呵护。
      不算其他的,就这么一处,就足够让裴嘉玉牵肠挂肚。
      足够让他对她上心。
      “祝大小姐就应该拥有一切。”
      心脏的跳动愈演愈烈。
      祝霓惊讶万分!裴嘉玉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是无师自通还是早有预谋?
      她一时想不通,“等一下。”
      “我觉得我应该拥有一切,因为我爱自己,但是你为什么……”
      “没有原因,如果我也能成为一切之一,是真正的荣幸,我就是觉得你值得。”
      他想到什么,手指屈起比了个手势。
      “发誓是这样的。”祝霓看懂他的意图,给他做了示范。
      裴嘉玉有样学样,但金发碧眼的他做起这个手势,对于祝霓而言还是有些心理意味上的别扭。
      “我发誓我没有贬低自己。”
      他是在为了晚会上她说的话保证,记得很清楚,还专门在这个时候重复一遍,不知道是给她保证证明自己的“坚定意志”随便附和,还是真的认同她的想法。
      祝霓哭笑不得,她说话认同一个观点: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说就说了,绝对不后悔。只是现在裴嘉玉这状况,是不是应该给他上专门的中文培训班加话语解读?
      比如这些话是开玩笑时候说的,那些是认真时候说的。这些是听听就好,记在心里,那些是牢记且需要背诵的。
      刚才那句话,就是要他记在心里,没让他背诵出来啊。
      祝霓长这么大第一次发觉自己有“教学恐惧症”。
      他任由她的手随意动作,甚至触碰到他的嘴唇,她的目光在他鼻尖点了点,突然挪到喉结那里,趁他不注意轻轻一按。
      裴嘉玉眼里瞬间涌出生理性眼泪。
      祝霓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大,顿时手忙脚乱,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对不起,我没忍住。”
      裴嘉玉摇头,眼尾勾起一道微红。
      他越是这么善解人意,祝霓就越是愧疚和后悔,怎么能因为美色忘乎所以?怎么能好色到这种程度?
      她想着,思考着,不知不觉目光又被吸引到他脸上。
      这处的窗户一般都敞开着,确保空气流通,阳光照射,供养那些名贵些的花种更好成长。
      此时冷冽的月光代替阳光,直直照射在裴嘉玉脸上。
      本就白皙的肤色染上冷调。
      “祝霓?”裴嘉玉轻声叫她的名字。
      “被月光吓到了。”祝霓脱口而出。
      裴嘉玉没听过这种说法,疑惑着投出视线,从那道窗户敞开处注视出去。
      窗台上的花枝在夜风中摇曳,一阵风吹来。
      竟是“夜风”刮进。
      祝霓环住他的后颈往前拉,与此同时,她微弯下身子去。
      他猝不及防,鼻尖和她的骤然触碰,一触即离。
      她眉眼弯弯,黑亮的眼瞳幽深而带有天然的诱惑性。
      她的唇瓣,就这么停在极近处。
      要碰不碰。
      裴嘉玉再克制不住……
      作者有话说:霓霓上啊,就这么让他“心甘情愿”!!
      一觉醒来就看见宝们送了营养液happappappy~
      第18章 不能招架的吻和她的未来
      他仰头,放任她的唇瓣覆上来。
      微凉的唇刺激神经,疯狂翻涌着暧昧的汹涌潮汐。
      祝霓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钻进他的头发,手掌在耳朵上经过,滚烫而炙热。
      仅是一下,她就下意识撤开了手。
      全程裴嘉玉单膝跪地,仰头接受她。
      夜风从窗户透进来,却怎么都无法熄灭这,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祝霓自认上头,不能招架。
      裴嘉玉身形高大,即使单膝跪地,也快和她平视,他的吻生涩而缓慢,不经意间咬到她的唇。
      祝霓突然“嘶”了一声。
      这一下裴嘉玉竟然突然抽身回去,祝霓微微睁大眼睛,殷红唇瓣就在她眼前来回晃悠。
      却没有再落下的意思。
      祝霓感觉自己被裴嘉玉摆了一道。
      把她当傻子耍?
      她怒而瞪他。
      然而裴嘉玉已经低头去整理医疗箱,他的耳朵和脸颊一样红得快要滴血,在祝霓的注视里眼睫疯狂眨动,他故意不抬头看她。
      她盯着他很久,看他能支撑多久。
      但她好像一时被气昏了头,裴嘉玉本来就是个木头人成精!
      “我恨你是块木头。”祝霓抬手把散下来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脚放进高跟鞋里。
      “这是什么新的词语词句?”裴嘉玉的目光跟着她白皙的小腿转移,问道。
      “你上辈子是唐僧吗?”
      这也能说收就收,收放自如?
      祝霓的问法让他更加疑惑,但他手背放在自己脸颊上贴了贴,有些发烫,好像是她之前问的话应验,真的“感冒发烧”。
      他最后都没有抬头,祝霓的角度能看见他疯狂颤抖的睫毛,这是裴嘉玉心虚的表现。
      裴嘉玉还是被盯到受不了,提着医疗箱往阁楼房间里走去。
      祝霓面对长在自己审美上的颜值时几乎没有抵抗力,她抬手抹自己的嘴唇,似乎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她咂舌。
      藤椅上放了个柔软的坐垫,祝霓安稳坐着,抓了抓西装外套,将其拢起来。
      透过旁边大片绿叶缝隙看男人的背影。
      他那一头金发在灯光下闪耀,极其漂亮璀璨。
      窗外突然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点点雨水砸落到窗台上,溅起些水渍打在她头顶。
      祝霓收回目光,扭过腰去,抬手挡了挡继续溅进来的水珠,感叹德国气候果然多变,刚刚还能见到月光,现在却突然下雨。
      她就要关窗户,在雨声中,耳边响起不重的脚步声,一只手先她一步伸出去,抓住窗户边缘的木框。
      岁月久远的木质窗户发出年老的叹息,拉出一道刺耳的响动,吱呀着消失在夜雨中。
      祝霓懒散回眸,看见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材质极好的白衬衫有几分透,映照着微光,隐隐约约看见内里的肤色,她想起来还在生气。
      也就闷着不说话。
      “我没忍住。”裴嘉玉不太好意思。
      “什么没忍住,我看你很有忍耐力。”
      他在说最先的那个吻。
      祝霓觉得没必要和一块木头置气,她多看了几眼他的穿着,还是刚才参加酒会时的服装,刚才她没感受到,只是西装外套上散溢出些许酒味。
      现在空间密闭,这酒味逐渐蔓延开,越来越浓。
      这里没有他的换洗衣服,她便问:“你要不穿我的浴袍?”
      “没有穿过的,我刻意多买了几个型号,以防万一。”
      裴嘉玉的目光默默落在她脸上。
      她想了想,觉得他可能误会了,“防止我长胖身材变形,你在想什么?除了你我没有养其他男人的打算。”
      “我不是这个意思。”裴嘉玉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