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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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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35节
      “你知道你现在头发多长了?”他揉着狗耳朵开口,那瞬间真的没想那么多,就只是跟她说话。
      “做狗是不是也挺好的?天天这么缠着我。”
      李承袂的声音低下去:“是人的话,我早就把你丢出去了。”
      金金狗僵着狗身体一动不动,两条狗腿像梦里被杜宾欺负时那样微微打着颤。
      两股战战,她感到肚子软绵绵的,尾巴也软绵绵的,一朝狗被人吸,竟然有种被妈妈疼爱的感受。
      李承袂察觉到金金狗的不自在,没说什么,但也没打算放过她。
      男人起身拿来手机,放到狗蹄跟前,示意她说话。
      他看到,金金狗犹犹豫豫地拍了句话出来:
      「哥哥,我真的很臭吗?」
      狗眼睛圆圆地睁着,很小心很内向地瞅着他。
      “说小狗臭是假的,夸狗才会这样说。”
      李承袂坐起来,低头检查她汗津津的狗脚垫:“但如果再让我看见你在脖子下面藏食物渣,打在狗屁.股上的巴掌是真的。”
      呜欧欧欧欧欧欧欧!金金狗舔着嘴巴大叫。
      金金狗就说为什么饭渣和零食渣都不见了,原来是卷到脖子肉里面了!
      金金狗就说为什么梦里也吃到香香的,原来是不小心舔到脖子肉里面了!
      -
      裴音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十八岁生日。
      她作为狗坐在西装革履的哥哥对面,穿着漂漂亮亮的狗衣服,头上戴着一顶红色的寿星小宝王冠,在一众喵喵咪咪小动物的祝贺声中引颈高叫,把宁静优雅的餐厅吵得不成样子,等被李承袂打屁.股打得嗷嗷叫,才终于冷静下来。
      李承袂黑着脸给她切蛋糕,动物可食用的肉蛋奶圆糕,上面用猪肉泥写着:
      「happy birthday puppy brat」。
      金金狗的嘴筒子搭在桌子上,嘴皮子翻动着流口水,等哥哥一声令下,就扑上去把最上面那层猪肉舔得干干净净。
      她站在一众小动物里,因为头顶着王冠,显得格外瞩目。
      裴音几乎要眩晕在这种被关注的感觉里了,她摇摇晃晃地跟在哥哥身后,摇摇晃晃地被他抱在怀里,摇摇晃晃地走进家门,上楼挨着小窝边缘卧倒,看哥哥脱了外套,走进卫生间洗澡。
      他西服上已经全是她的狗毛,她的气味了。
      金金狗眯着眼睛倾听浴室内朦胧水声,鼻尖耸动着闻嗅。
      哥哥所在的地方,传来的味道好香呀。
      繁华落尽,寂寞沙洲冷。呜呼呜呼,金金狗大王环顾左右,卧室宽阔而冷清,四野无人,贺声不再,她觉得自己似乎被忘记、遗落在了这个地方。
      她有些孤单,站起来,注视着卫生间的方向,摇摇晃晃、大摇大摆地扬着尾巴走了进去。
      李承袂忘记锁门,于是金金狗抖抖淀粉肠狗体上的毛发,用脑袋顶开门缝,顺溜地钻了进去。
      浴室全是水汽,她简直耳目一新。视线前方,李承袂的身影遮天蔽日,朦胧、幽暗,一点儿没让裴音感到暧昧,反而很害怕。
      狗的胆子不大的,主人在的时候,狗的胆子很小的。她小心地一声不吭地接近,看到男人修长有力的腿,他的脚正踩在湿润的地砖上面。
      四周水汽尽把她往李承袂双腿中间的位置挤,因为只有哥哥身体存在的地方相对而言干燥一些。
      水声响动,李承袂闭着眼沉默清洗头发,一点没注意有东西进来,也忘了这道门挡得住人的羞耻心,挡不住狗的。
      下一秒,毛茸茸的东西蹭在脚腕,温热又陌生,男人一僵,湿着头发低头。
      狗原本蓬松的毛发被水汽浸润成针状,眼神干净、湿润、纯良,正费力地仰着头看他,尾巴无声地咻咻甩动。
      她真的越来越像狗了,她好像都没意识到她这么抬着头会看到什么。
      一片森林里最后的光线也消失,庞大的恐怖的不可名状之物笼罩而下,全然晦暗的巨兽的影子。李承袂撑着墙垂头,后背挡住不断淋落的雨水。
      他能从狗脸上的表情看出,裴音一点儿都没意识到正往她肚子上滴水的东西是什么。
      李承袂想起晌午所见种种,面无表情探手下去,用力握住沥干。
      第39章 如果噩梦和春梦里都是你的脸
      金金狗眨了眨眼睛。
      她低下头,一边在身后有限的空间里慢慢摇动尾巴,一边仔仔细细地舔掉花斑肚子上的水珠,让自己尽量干燥地坐卧在这里。
      李承袂撑着墙,垂头淡淡地看着她:“不是准备了玩具给你么,你跟进来干什么?”
      他肩胛处贲张的肌肉在这个过程里完全显出来,线条流畅分明,远超薄肌的范围。
      他已经是很熟很熟的男人了。
      金金狗闻言,干脆利落地就地躺倒,踩奶一样地摆动着四蹄徐徐滑动,耳朵朝外翻出去,夹着嗓子咿咿地呻叫。
      李承袂于是知道她想他了。
      她这么大的狗,还很小的,很怕身边没人,需要一直陪着。
      李承袂抬脚,抵着温热的身侧轻轻把她推远,推到近浴室的拐角。
      男人直起身体,转身背对着她调小水流,垂眼道:“我大概还要洗一阵子,不想走的话自己找好位置待着,别让我踩到你。”
      还真是喂得挺胖的,身形很实在,肚腹都是肉乎乎的。
      挪开她的脚感竟然有些像遛狗时捡拾粪便,温热,触觉软硬兼有。
      裴音狗时候的脾气非常大,刚被李承袂救回来的那段时间,怕生怕碰,只给他一个人遛。
      刚开始李承袂还很愉悦,后来某次夜里十点多钟晚宴结束后回家,男人揉着眉头,西服还没脱就看到狗奔过来冲他摇尾巴,嘴里叼着狗绳胸背,神情间很渴望出门的样子。
      李承袂于是不得不大半夜出门遛狗,最后黑着脸满载而归——指收集的小狗臭粑粑,和小狗疯玩时为他叼回来的干树枝。
      第二天内部晨会,李承袂脸色平平,冷嘲热讽:
      “我快变成艺术家了,每天结束了应酬,回家还要遛狗。总裁办安排别墅管家雇三位佣人照顾这条狗,却连排泄物也要我亲自带着塑料手套与报纸环保袋捡。那么请问,我支付这些费用的价值和意义是什么呢?”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有这种联想真是既好笑又恶心。偏偏他一手将她养大,小狗臭臭的胖胖的喂到t如今,再可爱再恶心的场景也见多了。
      李承袂心说自己的底线就是这么不断降低的,闭着眼不愿多想,只是再多洗两遍双手。
      金金狗闻言,“噢欧”着叫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她从善如流地坐下,开始给自己洗脸,抻着腿舔干净再次弄湿的肚子和狗桃。
      一人一狗一哥一妹都安静下来,都不穿衣服,如原始的畜牲般共存,水声里雾气氤氲,白噪音舒缓心境,这样的相处模式竟然诡异的有些和谐。
      金金狗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打了个哈欠,这时候才有功夫观察李承袂在做什么。
      让吃饱喝足的金金狗看一看……噢,哥哥在洗澡呀。
      洗澡……洗澡是得不穿衣服。
      ……不穿衣服!!
      身份意识慢慢醒转,裴音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女高中生。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陡然难为情起来,眼神躲闪地看向男人双腿,一点都不敢再往上望。
      此前,裴音从没有见过异性的身体。她自己身体打小就不十分好,跌打损伤随便一样都能高烧送进医院,不爱运动,所以小腿半点肌肉弧度也没有,新藕一样干脆。
      可眼前男人的双腿明显是拥有良好运动健身习惯才会有的样子。她能轻易分辨出哪里是腱肌,哪里是股直肌和半膜肌。
      她看得出哥哥的身体修长又健壮,宽肩窄腰,大人的身躯,大人的力气。
      裴音欣赏了一会儿,正想偷偷趴在狗格肩膀去看上面,就突然反应过来,这好一阵子,李承袂竟然也从未转身过,就那么闷头对着墙面冲洗,做什么都是背对。
      他是有意识的。
      对宠物的包容宠爱让他没轰她出去,与妹妹相处的尺度又让他不再转过身来。
      他清楚一些地方不该给她看,也不能让她看。一条狗在这里,可某些时候,他切实在将她看成人。
      两人都没出声,直到水声停下,李承袂推开浴室门出去穿上浴袍,再拿着浴巾回来把狗裹紧擦干,也没有谁试图先讲第一句话。
      夜晚梦中十分遥远漫长,这次金金狗没有拒绝那条杜宾求欢。
      她看着眼前这条大型烈犬菠萝包似的脚板,心甘情愿地低头去舔,又仰头为他梳理脖颈的毛发。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脑子里朦朦胧胧的还是浴室的水汽,周身仿佛依然包裹在前夜那股膨胀湿热的空气里面。
      她听到打发泡沫的声音,冲洗的声音,赤脚踩在湿地板上的声音,低微的很神秘的,什么东西甩动,持续打到皮肤的声音。心里似乎非常想要把这些声音记在脑子里,留给自己的人格珍藏一辈子。
      裴音恍恍惚惚地做梦,梦境里那条杜宾把同样作为狗的她骑得尖叫不止,红薯块根有须有刺格外惹狗厌恶。他们追逐,撕咬,紧紧地挨在一起,亲密依偎。
      而方寸梦境之外,少女穿着盛夏纯棉的睡裙,呼呼地闭着眼睡觉,手脚并用挂在李承袂身上。空调清凉,可她在被中垫着男人强壮坚硬的身体,依旧闷得浑身是汗。
      李承袂没睡,她这样他根本没法睡。
      他能感觉到,那些让他体感十分不适的汗液,正慢慢沿着她渗到他这里,仿佛他们睡的不是一张两米好几宽的席梦思大床,而是紧紧窄窄一米宽都不到的铁架破床,动一下床骨就爆发出牙酸的响声,唯一支持的人类活动就是安静睡觉。
      仿佛他们并不身处于宽敞清凉、温度宜人的卧室,而是空调外机轰隆隆在窗外响,再努力调低温度也无济于事的几平米大的出租屋。她要睡觉就只能睡在他身上,她要活就只能和他相依为命。
      然后他们汗津津地抱在一起,共享贫穷与平凡的生活,苦中作乐,永远也不能分开。
      李承袂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梦,似乎是噩梦,因为她时不时惊惶地叫一声“哥哥”。又似乎是春梦,因为他能感觉到,她正在蹭他。
      很轻的wave,如同鱼穿梭在绵绵的水里,完全本能自发地用他取乐,哪怕一处棱角都能让她欢快地发抖,而后把他当做是礁或某种珊瑚,反反复复尝试这种进出穿梭的好处。
      她在这种紧致和放松之间不断尝试,直到呼吸声波动哽咽,彻底瘫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李承袂的身体逐渐僵硬了。
      总不能噩梦与春梦里都是他的脸。
      如果噩梦与春梦里都是他的脸,他之于她,意味着什么?
      她把他当做什么,看成是什么呢?
      李承袂低头看着她,慢慢抬起一只手,抚住裴音后脑,手指深入发间。他并不做更多,只是轻轻地揉着裴音的头皮,逆时针一处一处地揉过来。
      然后他将她护在怀里,反手慢慢撑坐起来,拉开被子,想留她在这儿睡,自己去楼下房间休息。
      就是这时候,李承袂看见裴音的睡裙堆在腰上,露出腿肉,还有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