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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享余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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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对视不过两秒,尤帧羽又一头栽回她胸口。
      鼻子撞得发酸,尤帧羽眼睛都疼得眼泪汪汪,还不忘解释,"两者没什么关系啊,我早就说过别被这段婚姻约束,遇到对的人后随时都可以结束,但在没离婚之前你得带去酒店或者没那么多熟人的地方,要是被邻里邻居看到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很体贴的替她考虑,但对于楚诣来说字字句句都那么刺耳。
      "谢谢你的建议,虽然我不需要。"楚诣温柔的笑不达眼底,她不再有耐心陪她适应和进入状态,扶着尤帧羽的手开始意识的往下。
      尤帧羽差点直接跳起来,直呼道,"这么直接,没有一点前,戏吗!"
      她怎么记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我给了你很多时间了,鱿鱿。"
      楚诣只是放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抵着她,似乎有意折磨,任其身体堆起火热。
      尤帧羽小腹一紧,下意识捏紧楚诣肩膀,"我适应能力从小就弱,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再聊聊,别这么着急嘛。"
      "聊到天南地北天也不会亮。"
      "但是...我怕。"
      "别怕,我从来不会伤害你,不是吗?"
      楚诣的呼吸已经到了极限,按着的手指突然用力下压,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狠决。
      心里堵着一口气,但手里的动作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她都说怕了,怎么还舍得弄疼她。
      "等……你慢点。"尤帧羽挺腰抗拒地往后退。
      骤然强烈的快,感对她来说有点难以承受,指甲情不自禁陷入楚诣皮肉,"等等...."
      楚诣稳稳把她揽入怀中,意乱情迷的气息落在她耳畔,"你看,不疼的是不是?"
      语气里带了循序渐进的引诱,楚诣揉了揉她的腰窝,哄着她放松。
      她想今晚对她来说是享受,而不是紧绷的难捱。
      "不...."
      "说要。"楚诣吻着涌上红潮的脸颊,缠绵又带有一丝占有的欢快。
      "不要。"尤帧羽竭力压抑着喉咙无法控制的声音,羞耻地用嘴硬和反抗维持最后一点自持。
      其实,神经兴奋带来的生理反应很美妙,是尤帧羽从未体会过感觉。
      也不曾想过,这种感觉是由楚诣带来的。
      "不爱她,不爱她。"尤帧羽在急促的呼吸里无声地警醒自己。
      此刻的心跳,动情,所有的不过是情绪上头产生的欺骗性依恋。
      "真的吗?"楚诣痴迷地目光多了几分涣散的失落。
      如果她强硬的拒绝,最后今晚肯定会不了了之。
      强迫,在任何关系里都是窒息到令人厌恶的枷锁。
      尤帧羽喘着呼吸难堪地皱眉,眼前楚诣的脸有些模糊,她也没听进去她说了什么。
      只是羞耻得快要无地自容时声音颤抖着说,"先关掉,我想上厕所。"
      楚诣将手里的按钮一再降低档次,"这不是尿意,宝宝,你好好感受一下,很快乐对不对?"
      尤帧羽感觉像蚂蚁啃噬一般,紧绷着身体肌肉几近破音,"不行,楚诣!"
      失控的感觉史无前例的猛烈,尤帧羽声音都有了一些泣音。
      她不想在楚诣面前展现那么难堪的一幕,她做不到。
      "好好,乖,不欺负你了。"楚诣见她真的被吓到了,于是关掉所有百分百的拥抱她。
      "呼...."尤帧羽大脑放空,双目失神靠在楚诣肩上。
      肌肤蒙上一层热汗,两人之间的温度比开了暖气的屋子还高。
      楚诣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现在感觉怎么样?"
      尤帧羽满目通红,好几秒后才说,"好难受。"
      一种不上不下的酥麻逐渐攀升,最后聚拢成燥热的冲动。
      她并非纯情不经人事,只是从未像今晚这样轻易地失控到另一层境界,甚至楚诣并未做什么,只是面对面将她搂进怀里,尤帧羽的燥热就极限攀升。
      一面想控制这种失控,一面又想放纵的矛盾并不好受。
      "你就是纸老虎,平日里凶巴巴的得理不饶人,现在却像只蜗牛一样。"
      蜗牛,碰到障碍就迅速收回触角。
      她到底是不懂那是什么还是单纯的不信任她,不想事态发展下去。
      楚诣的调侃落入耳中,尤帧羽无意识地闭眼,"我好难受。"
      像只拔掉利爪的小老虎,毫无攻击力又可爱地露出柔软的肚子让人挠痒痒。
      楚诣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她的红发,"看来这种事并不能让你产生愉悦,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好难受,楚诣。"
      "所以需要我做什么呢?"
      楚诣听出来她是哪种难受,不管她是羞耻不想直说还是真的描述不了这种难受,她都想逗她。
      忍不住吻上她的耳垂,楚诣只敢在这种时刻表达她的不满,"鱿鱿,宝宝,想我做什么?"
      "你说过你是有始有终的人。"尤帧羽被磨的无奈了。
      她真的要疯了,无法言喻这种痛苦中夹杂着灭顶欢愉的感受。
      对于她来说,今晚是永远都忘不了的一晚。
      太累,太痛,太快了,太漫长....
      最后,楚诣吻了一下尤帧羽的额头,"鱿鱿,如果不是你,我就做不到爱。"
      尤帧羽累得眼皮都没抬,缩在楚诣臂弯里沉沉睡着。
      "我爱你,我只爱你。"因她呼吸均匀,楚诣放松克制的情愫,吻了她皱起的眉间一遍又一遍。
      我爱你,从你的十八岁开始。
      .......
      经过了昨晚的洗礼,早晨的楚诣和尤帧羽显得格外的沉默。
      当然,其实主要沉默的人还是尤帧羽。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真实的感受,所以心情异常凌乱,需要时间去消化和调整心态。
      真正发生关系后,好像为自己规定的红线淡了。
      "烦死了。"尤帧羽头疼地抓了抓头发,顺便还偷摸瞥了一眼对面的楚诣。
      不同于她的焦躁不安,楚诣的反应十分淡定。
      像往常那样做早餐,然后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便携药盒,依旧是体贴正经的楚医生。
      尤帧羽暗自腹诽,"为什么她这么淡定?"
      有没有搞错,她们的关系可是发生了质的飞跃啊~
      为什么一觉醒来楚诣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啊?
      半晌,在沉默中结束早餐的楚诣放下碗筷,"打算什么时候把小猫接回来?"
      她还记得,昨晚尤帧羽问她可不可以养猫的事。
      尤帧羽愣了一秒,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事儿。
      "呃...过两天吧,今天我得去工作室。"
      "行,到时候提前告诉我,我腾出时间和你一起。"
      "但养宠物不仅有时候会吵,家里可能也会变脏乱。"
      尤帧羽以为楚诣这种习惯整洁秩序的人,应该不会喜欢养宠物,所以她提前打预防针。
      但楚诣没有任何犹豫地接纳了脚脚,还说,"没关系,只是我没养过宠物,不太知道需要准备什么。你如果忙的话,可以给我列个清单,我下班后去把需要的东西买齐。"
      "不用准备什么,猫窝猫粮路照尔那边都有,直接原样搬过来的就好。"
      "好。"
      养宠物的事敲定下来,但尤帧羽还是没什么胃口,一晚粥吃了半天只伤到了皮毛。
      她的心态好像回到了和楚诣刚同居那段时间,言行多少有些思量。
      "我还不知道,那只小猫叫什么名字。"楚诣注意到她没吃多少东西,给她剥了一颗鸡蛋,白嫩嫩的鸡蛋安静地躺在她旁边的盘子里。
      "叫脚脚。"尤帧羽自然地把鸡蛋送进嘴里,一口就塞满了整个腮帮子。
      "嗯?"
      "脚脚,因为它腿短,从小就短。"
      楚诣哑然失笑,"挺可爱的名字。"
      尤帧羽托腮,"没有圆圆滚滚可爱。"
      说罢,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
      莫非,她们都是起名天才。
      "还有时间,慢点吃。"
      "欧。"
      楚诣上网查了一些养金渐层的注意事项,顺便等尤帧羽吃完送她上班。
      余光看到她把鸡蛋蛋白吃了,里面的蛋黄留在一边。
      "不喜欢吃蛋黄吗?"
      "太噎了,不喜欢。"尤帧羽擦擦嘴就准备起身。
      楚诣不认同地微微皱眉,给她倒了一杯豆浆,"别浪费食物,把它吃了吧。"
      尤帧羽上次在餐桌上被约束不能浪费粮食还是在小学,现在都二十七八了,竟然遇到了约束她不能浪费粮食的人。
      "我都吃饱了,不吃。"
      小时候不听老师的,长大了也不听老婆的,尤帧羽半点不为难自己。
      楚诣敛下温和,"不能挑食,这样对你营养摄入也不好。"
      "我没挑食,只是一个蛋黄而已,谈不上浪费,也不会影响到我的身体。"不喜欢被推着做任何事的尤帧羽不愿妥协,翘起二郎腿,暗自嘀咕,"管小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