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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宿敌威胁的傲娇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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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你被挠了?”严老师看向乌今澄的手腕,这才注意到那渗出血珠的伤痕。
      “嗯,小伤,我有驱邪符水。你保温杯借我用用?”乌今澄隔着窗朝她招了招手。
      严老师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乌今澄已经隔着窗户,极其自然地将手伸了过去,指尖轻轻一勾,就把那个半满的保温杯拿到了手里。
      “哎,你……”严老师想说什么,却见乌今澄拧开杯盖,从自己运动服口袋里摸出一张黄色符纸,用食指和中指夹住。
      也不见她用火,指尖只是微微一搓,那符纸无风自燃,腾起一簇幽蓝小火苗。乌今澄口中念念有词,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对着燃烧的符纸凌空虚划几下。
      符纸燃尽,化作一小撮灰烬,落入保温杯中。
      杯中茶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金色光芒,如同融化的阳光,在杯中荡漾。
      严老师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着。
      乌今澄抬起受伤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将杯口对准伤口,将里面泛着金光的符水猛地倒了上去!
      “滋——”
      仿若冷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伤口处腾起一股混杂着血色的白烟,乌今澄左手发颤,几乎要拿不住保温杯,脸色白了几分。
      “这么疼?你没事吧?”苏锦寻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迅速扶住她另一只胳膊,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乌今澄紧咬着下唇,直到将最后一滴符水都浇在伤口上,才松开牙关,虚弱地吐出一口气,靠在窗框上,哼哼唧唧道:“我有事……我要疼晕了。”
      她这话半真半假,符水净化可能存在的妖气或污秽时确实会加剧痛感,而她本身就极其怕疼。
      苏锦寻看着她手腕上那几道伤口,鲜血混合着符水的金色流光汩汩涌出,看起来比刚才还要严重。还不如去医院打个疫苗,至少不用受这种罪。
      “那我给你吹吹?你怎么这么受不住疼?”
      她心疼地看着那些涌出的鲜血,那可是至阳至纯、画符极品的血啊!就这么白白流掉了!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小碗在底下接着。
      “你能吹出仙气来止疼?”乌今澄有气无力地瞥了她一眼,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框上缓解疼痛。
      “我有止血符!”苏锦寻从自己的小挎包里翻找,很快摸出一张画好的符箓,啪叽一下贴在乌今澄手腕伤口上方。
      符纸贴上后微微一亮,血流的速度减缓,伤口也开始缓慢收缩。
      乌今澄闭着眼,深呼吸了几次,缓过劲来,睁开眼。
      她看着还处于震惊状态的严老师,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略带警告意味的噤声手势:“严老师,刚才你看到的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想浪费精力去清除你的记忆。”
      她的气场有变,严老师背后陡然升起一股寒意。原来超自然现象是真实存在的,而这两位被她设想成骗子的“新老师”,远非看上去那么简单。
      苏锦寻有些过意不去:“严老师,杯子我赔您一个新的吧?”
      严老师回过神来,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们一眼,最终摇了摇头,伸手接过那个空荡荡的保温杯,仔细端详了片刻,内壁还残留着一丝奇异的檀香味。
      “不用了。能看到这个……值了。”
      她将杯子紧紧攥在手里,然后,什么也没再问,转身离开了窗边,关上了窗户。
      乌今澄活动了一下已经止血的手腕,对苏锦寻道:“走吧,上课去。那只猫晚点再说。”
      苏锦寻跟在她身后,朝着操场走去。
      上午的阳光透过操场边高高的枫树洒下一地斑驳。学生三五成群,有的在打球,有的在散步聊天,享受着难得的自由活动时间。
      苏锦寻和乌今澄站在操场入口的树荫下,望着眼前这幅充满青春活力的景象,谁也不愿意先进去。
      她们俩都是大学刚毕业,心态没一个老成的,看见这种场景不会觉得怀念,只会觉得吵闹。
      苏锦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不远处一群女生吸引。她们围坐在草坪上,中间的人手里拿着一盒打开的抹茶味百奇饼干,正玩着那种经典的百奇游戏,两人各咬一端,看谁先松口或咬断。笑声清脆,嬉笑打闹。
      这项游戏的发起者,正是拿饼干的小花。她笑得牙床子都露出来了,周围女生争着想和她搭档,显然人缘极好。
      苏锦寻静静看着,眼神里有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向往。
      她在离家之前的生活看似众星捧月,实则孤独得很。像这样普通女生之间毫无负担的玩乐,分享一盒饼干,为一点小事笑作一团的友谊……她从未拥有过。
      “你很羡慕她们吗?”乌今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苏锦寻没说话,睫毛轻颤了一下。
      乌今澄侧头看她,又问:“还是……你想吃那个抹茶味的百奇饼干?”
      苏锦寻吭声道:“重点不是百奇饼干,是她们的友谊。”她在说“友谊”时,显出来些珍重。
      乌今澄看着苏锦寻低垂的眉眼和抿起的嘴角,倏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了然:“你果然是羡慕了。”
      苏锦寻被她点破心思,有些恼,又有些难堪,瞪了她一眼。
      “这有什么。”乌今澄语气随意,“我们也可以一起玩。”
      苏锦寻扁了扁嘴,丢下一句“谁要跟你玩”,转身就朝着那群女生的方向走去。
      乌今澄看着她突然闹起别扭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苏锦寻的心思真让人想不通。她抬脚跟了上去。
      苏锦寻走近那群女生,学生们立刻注意到两位老师的到来,嬉闹声小了些,好奇又拘谨地打量着她们。
      小花看到苏锦寻,眼睛一亮,举了举手里的百奇盒子:“四师——老师!你们要一起玩吗?”
      苏锦寻正要说话,乌今澄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很自然地替她回答:“她不玩,她是来陪我上课的。”
      苏锦寻:“……”她什么时候成陪读了?
      学生们新奇地看着她俩,她们知道乌今澄是新来的体育老师,那她旁边这位,也是体育老师吗?
      这时,旁边几个正在打篮球的男生也凑了过来。为首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打量了一下看起来完全不像教体育的乌今澄,语气带着点挑衅:“乌老师,听说你是来顶替王老师的?王老师可是田径一级运动员,拿过省里名次的。乌老师您……什么水平啊?”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男生都笑了起来,等着看这位文文静静的新老师的反应。
      乌今澄掀起眼皮,淡淡吐出三个字:“国家级别的飞行员。”
      “啊?”男生一愣,周围学生也懵了。
      苏锦寻见这人又开始不着调,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溜到远处的树下纳凉。
      乌今澄来了兴致,执意要给他们露一手,奈何不能在凡人面前御剑飞行,遂指了指脚下的塑胶跑道:“立定跳远会吧?”
      几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黝黑男生嗤笑一声:“乌老师,这有什么不会的?我们体测都考这个!看我的!”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到起跳线后,深吸一口气,摆臂,屈膝,奋力一跃——
      “咚!”稳稳落在两米五左右的位置,相当不错的成绩。男生站起身,得意地拍拍手,看向乌今澄。
      其他几个男生也不甘示弱,纷纷上前。成绩都在两米三到两米七之间,在普通高中生里算得上拔尖。他们跳完,都带着点炫耀和看好戏的眼神,看向一身古朴文人气息的乌今澄。
      “乌老师,该您了?”高个男生笑道,语气里的意味很明显——您这细胳膊细腿的,能跳多远?
      旁边围观的学生们也窃窃私语,显然都不太看好这位新来的文弱体育老师。
      只有小花,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一脸无奈又痛苦的表情,小声嘀咕:“一群傻子……大师姐跟你们玩这个?”
      她可是亲眼见过乌今澄御剑满天飞,还能一脚把妖怪踹出三丈远的人。
      乌今澄对那些质疑的目光和议论恍若未闻。她慢悠悠地走到起跳线后,甚至没有像男生们那样做任何热身或蓄力动作,只是随意地站定,望向前方。
      接着,她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
      那动作轻巧得仿佛只是准备踮脚看看远处,完全不符合立定跳远该有的发力动作。
      然而,下一秒——
      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轻盈跃起,划过一道近乎完美的抛物线,竟然直接跳过了大半个操场,稳稳落在对面沙坑的边缘!距离远超普通人的认知!
      操场上一片寂静,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学生都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