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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心锁爱后前妻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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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卧室的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大床上,沈云眠蜷缩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沉重,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俞笙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就在这时,沈云眠仿佛感应到什么,闭着眼,无意识地伸出手,猛地抱住了俞笙靠近的手臂,滚烫的脸颊贴了上来,嘴里发出模糊而沙哑的呓语:
      “笙笙…冷……别走……”
      那声音脆弱,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乞求,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俞笙一下。
      但下一秒,俞笙便用力抽回了手,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气恼。
      真是没事找事!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是想干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送医院!”俞笙转身,对身后的保镖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镇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众人不敢耽搁,七手八脚地将意识模糊的沈云眠扶起,送往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医院里,一阵忙乱。
      挂号、急诊、检查、输液……俞笙全程冷静地安排着一切,直到沈云眠被送入vip病房,情况稳定下来,医生表示只是重感冒引起的高烧,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俞笙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昏睡的沈云眠,脸色苍白脆弱,完全不见平日的冷傲。她抿了抿唇,对赶来的李秘书交代了一句“照顾好她,有事联系我”,便转身离开了医院,没有一丝停顿。
      回到公司,苏清语关切地迎上来:“俞总,沈总怎么样了?”
      俞笙脚步未停,走向办公室,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死不了。”
      苏清语识趣的没再说话,将话题转到了工作上。
      病房内。
      沈云眠醒来时,已是下午。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蹙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坐在床边,面色沉肃的奶奶。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空荡荡的病房里,没有那个她潜意识里期盼的身影。
      心底涌上的失望像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喉咙干涩发痛,她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奶奶,您这么来了?”
      沈老夫人打量着她,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深深的失望:
      “云眠,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沈家的继承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感情用事,如此不堪一击了?就因为一个俞笙,就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云眠垂下眼睫,遮住眸底的情绪,淡淡地说:“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不关她的事?”沈老夫人声音拔高,“俞笙都跟我说了!你昨晚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夜,着凉发烧!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多管,但你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沈家的家主,多少双眼睛看着你?为了私人感情,置集团利益于不顾,这是一个继承人该做的事吗?”
      沈云眠抿紧苍白的嘴唇,沉默以对。
      沈老夫人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又训斥了几句“要以大局为重”,“不要被感情冲昏头脑”,“俞笙独立管理俞氏集团早晚会脱离掌控”之类的话。
      一直不说话的沈云眠终于听不下去了,沉声道:“奶奶,真正的沈家家主,是靠自己的能力带领沈氏集团更上一层楼,而不是挖空心思去抢自己妻子为数不多的那点遗产。既然您将沈氏集团交给我,就应该相信我的能力,而不是过多干涉我的决定。”
      说到后面,沈云眠的态度少见的不敬,几乎是与沈老夫人直接对抗。
      “好好好,你翅膀硬了,我这把老骨头管不了你了。”
      沈老夫人终究是年纪大了,孙女毕竟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虽然气愤却也不想因此和沈云眠彻底闹僵,最终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病房。
      奶奶走后不久,李秘书带着沈云眠的私人电脑赶了过来。
      “沈总,您感觉好些了吗?这是您需要的电脑和一些紧急文件。”李秘书将东西放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云眠的脸色。
      “嗯。”沈云眠应了一声,接过电脑,却没有立刻打开。她犹豫了一下,状似无意地问道:“公司那边没事吧?俞总那边……忙吗?”
      她真正想问的是“她为什么没来?”,但骄傲让她问不出口。
      李秘书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支支吾吾地回答:“收购会议已经推迟到三天后了。俞总那边……项目上的事好像挺多的,可能,可能在忙吧……”
      多么委婉的说辞。
      沈云眠岂会听不懂其中的含义?忙,不过是借口。不关心,不在意,才是真相。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轻声道:“知道了,你回去吧,公司有事随时联系我。”
      “是,沈总,您好好休息。”李秘书如蒙大赦,赶紧退出了病房。
      门被轻轻关上,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沈云眠靠在床头 ,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她终于不用再掩饰,巨大的失落和伤心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吞没。
      她以为,至少……至少在她生病的时候,俞笙会有一丝动容。哪怕只是出于责任,来看她一眼也好。
      可是,没有。
      她的妻子,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心脏,痛得她呼吸不畅。
      已经不记得多久了,反正自幼时,沈云眠就很少哭。
      可是此刻,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迅速模糊了视线,让她始料不及。沈云眠执拗的仰起头,试图将软弱的泪水憋回去,可温热的液体还是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她抬起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用手背死死抵住眼睛,试图掩盖这失控的狼狈。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掉了婚姻,连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和期待,也在此刻,被现实碾得粉碎。
      接下来的一整天,沈云眠都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
      她强迫自己处理邮件,看文件,可目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静默的手机屏幕,期盼着它能亮起,能出现那个熟悉的名字。
      哪怕只是一条冷漠的问候短信也好。
      可是,没有。
      手机安静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第40章 气吐血!
      住院的第一晚, 对沈云眠而言,是漫长而煎熬的。
      她时睡时醒,意识在昏沉与清醒间反复挣扎。高烧带来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 而比身体更难受的,是那颗如同在油锅里煎烤的心。黑暗中,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无孔不入, 时刻提醒着她所处的境地与那份难堪的孤独。
      浑浑噩噩间, 过去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
      她想起和俞笙刚结婚时,有次她一点小感冒, 俞笙就紧张得不行, 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 用温毛巾一遍遍给她擦身降温,喂她喝水, 眼神里的担忧和心疼满得几乎要溢出来。那时她觉得俞笙小题大做,甚至有些烦扰。
      而如今, 她高烧住院, 那个人却连一面都不愿来见。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 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
      沈云眠绝望地发现, 面对心意已决的妻子,她那些商场上的杀伐决断、运筹帷幄,全都失去了效力。她没有任何办法挽回。当她引以为傲的资本——财富、地位、甚至是她这个人本身, 在俞笙眼中都已失去吸引力时,她还能拿出什么?
      她就像一个失去所有筹码的赌徒, 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决绝离去的背影。
      第二天清晨。
      沈云眠在天色微亮时就彻底醒来,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
      第一件事就是摸索枕边的手机, 屏幕干净得刺眼,没有任何未读消息或未接来电。期待落空的感觉如此尖锐,让她心口一阵闷痛。
      她失神地靠在床头,连特护送来的精致早餐也毫无胃口,只动了两下筷子便推开了。
      一个冲动的念头不断在心头盘旋:给俞笙打电话!问她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空,那份深入骨髓的骄傲和别扭却让她无法按下。
      她沈云眠何时需要如此卑微地祈求别人的关注?
      一上午,手机依旧沉默。
      每分每秒都像是在凌迟沈云眠的耐心和尊严。
      到了中午,特护再次送来午餐,依旧原封不动地被放在一旁。沈云眠的视线死死锁在手机上,最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骄傲在冷漠面前,不堪一击。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般,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