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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心锁爱后前妻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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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林若烟心中狂喜,面上却连忙摆手:“周阿姨,这……这怎么行!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怎么能……怎么能去破坏云眠姐的家庭呢?”
      “什么破坏!”周雅琴立刻反驳,语气理所当然,“明明是你和云眠先认识的,是俞笙横插一脚!要说第三者,她才是那个第三者,你别有心理负担!”
      林若烟要的就是这句话。
      见周雅琴态度如此坚决,她知道时机成熟,适时地流露出脆弱和迷茫,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哽咽:“可是……周阿姨,我上次不小心惹到了云眠姐,她都不愿理我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周雅琴一听,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别怕!只要你有这个心,阿姨一定帮你创造机会!”
      她凑近林若烟耳边,用气音飞快地低语了几句。
      只见林若烟的脸颊瞬间通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若蚊蚋:“阿姨……这……这样不好吧?太……太羞人了……”
      周雅琴看着她这副“未经世事”的羞怯模样,更是满意,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她不由分说地握住林若烟的手,语气笃定:“听阿姨的,准没错。云眠那边,我来安排,你只要按阿姨说的做就行。”
      林若烟半推半就,最终像是下定了巨大决心般:“嗯……我都听阿姨的。”
      又陪着周雅琴说了一会儿话,安抚了她们激动的情绪,林若烟才起身告辞。
      周雅琴亲自将她送到门口,拉着她的手再三保证,仿佛已经看到了俞笙被扫地出门,林若烟成为新儿媳的美好未来。
      迈出沈家大门,林若烟脸上温顺的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算计。
      俞笙……
      她在心底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带着蚀骨的恨意。
      我绝不会让你一直骑在我头上!
      第47章 奢望再近一点
      自那以后, 九溪湾的婚房彻底沦为了一座华丽的冰窖。
      俞笙对沈云眠的厌烦,已无需任何言语。它弥漫在空气里,凝结在眼神交汇的瞬间, 流淌在刻意拉开的距离中。
      沈云眠每一次小心翼翼的靠近,换来的都是俞笙毫不掩饰的蹙眉与转身。她甚至连争吵都懒得给予, 彻底的漠视, 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两人间的这股寒意, 不可避免地蔓延至公司。
      两家集团的联合会议上,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俞笙全程发言简洁, 目光从不与主位的沈云眠交汇。而一向以冷静著称的沈总, 竟屡次在俞笙发言时走神, 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道疏离的身影,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凝视。
      “沈总?”秘书小声提醒。
      沈云眠猛地回神, 敛去眼底狼狈,恢复一贯的沉稳:“继续。”
      但那份微妙的不对劲,已被在场所有敏锐的高管捕捉。
      各种流言蜚语开始悄然流传。
      很快, 关于两位总裁婚姻触礁、即将分道扬镳的传闻, 再次席卷了整个商业圈。
      起初, 无论是沈云眠还是俞笙, 都默契地对此保持了沉默。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传闻愈演愈烈,甚至开始影响到公司的商业, 俞氏集团近期的几个独立项目虽进展顺利,但市场仍习惯性地将其与沈氏捆绑看待。
      “俞氏离了沈氏能独立运转吗?”
      “联姻破裂, 俞氏恐怕前景堪忧。”
      诸如此类的论调开始出现。俞氏本就尚未完全稳固的股价,应声下跌。
      股东们的问责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到俞笙办公室,对此十分不满。
      “俞总, 股价波动必须尽快稳住!”
      俞笙握着发烫的手机,与苏清语竭力应对,才勉强稳住了内部阵脚。
      但外部的风雨,依旧猛烈地冲击着俞氏这艘尚未完全独立的帆船。
      一场内部会议结束后,办公室只剩下俞笙和苏清语。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俞笙疲惫的身影拉得很长。她揉着刺痛的太阳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意:“清语,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麻烦。”
      苏清语将一份最新的数据报告轻轻放在她面前,语气冷静而客观:“俞总,我们自身的盈利能力在稳步提升,短期波动不影响基本盘。但市场对我们的抗风险能力仍有疑虑,依附沈氏集团的标签不是一朝一夕能撕掉的,需要时间来证明。”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俞笙,带着一丝斟酌意思:“俞总,眼下……要想快速稳定股价,破除婚变传闻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俞笙抬起眼,目光锐利:“你想说什么?”
      苏清语迎着她的目光,提出建议:“或许需要您暂时‘牺牲’一下,和沈总……秀个恩爱。”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秀恩爱?”俞笙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这段婚姻,它最后的价值,竟在此刻凸显出来。
      俞笙并没有太多纠结,只觉得有些可笑,无所谓的应了声:“行,我知道了。”
      苏清语反而有些诧异,这未免有些太过平静。
      而俞笙的行动力极快,她直接拿起私人手机,找到了那个几乎已被她遗忘在通讯录底层的名字,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能清晰地听到那边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笙...笙笙?”沈云眠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隐隐的颤抖。
      她已经太久没有接到过俞笙主动打来的电话。
      俞笙无视了她声音里的异常,公事公办地开口:“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云眠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恩赐”砸懵了,久久没有回应。
      “沈云眠?”俞笙不耐地蹙眉。
      “有!有空!”沈云眠猛地回神,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你想吃什么?中餐?西餐?日料?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法餐很不错,环境也好,或者……”
      “随便。”俞笙打断她的殷勤,“找个方便拍照的地方就行。”
      沈云眠的热情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低了下去:“……拍照?”
      “嗯。”俞笙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明确的指令:“你安排几个信得过的记者,拍几张我们‘恩爱和睦’的照片,找机会放到网上去。然后,让你公关部的人出面,澄清一下最近那些婚变传闻。”
      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关秀。
      她,沈云眠,有幸成了她妻子**股价的工具。
      心,像是被浸入了腊月的寒潭,一点点沉下去,凉透。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让俞笙微微蹙眉:“有问题吗?”
      “……没有。”沈云眠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我知道了。地点我定好发你,记者和澄清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当的。”
      她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也没有流露出一丝被利用的愤怒。只是默默地,接下了这个她期盼已久,却又无比残忍的“约会”。
      挂断电话,沈云眠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窗外的太阳正盛,洒在落地窗前,她却只觉得周身冰冷。
      原来,她最后只剩下这点利用价值了。
      也好。
      沈云眠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哪怕是利用,能换来一次吃饭的机会,也好。
      明知这只是一场做给外界看的戏,沈云眠却依旧投入得近乎虔诚。
      她让秘书包下了本市最难预订的海景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入墨蓝夜色中的海湾,星星点点的游艇灯火与远处城市的霓虹交织,如梦似幻。
      这还不够。
      她推掉了下午所有行程,亲自约了御用造型师。头发精心打理出看似随意的弧度,妆容清淡却勾勒出她五官轮廓最动人的线条,她甚至从衣帽间数十套高定中,挑选了一件俞笙曾赞过“颜色很衬你”的酒红色露肩长裙。
      镜中的女人,清冷矜贵,容光慑人。她像一只竭力开屏的孔雀,明知无人欣赏,却依旧固执地舒展着每一根华美的羽毛。
      前往餐厅的路上,她吸引了无数惊艳的目光,却迟迟没有得到渴望的赞赏。
      她到得太早。
      坐在预留的最佳观景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酒杯。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伴随着期待的煎熬与怕被爽约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