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阅读设置
    第62章
      但此刻若流露出关心必然前功尽弃,破坏他现在的气场。
      楚斯年强压下心绪,迫使自己维持着冷漠的表情,仿佛那印记无关紧要。
      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物件,是个用皮革和细锁链粗糙拼接而成的项圈,边缘有些毛糙。
      这是今天下午回来后,他靠着贿赂士兵收集材料,才匆忙赶制出来的道具,免得因为自己变态得不够有新意而被枪毙。
      他将项圈套上谢应危的脖颈,冰冷的皮革贴上温热的皮肤发出轻微声响。
      拽了拽连接着的锁链,发出哗啦的脆响。
      见楚斯年竟真的准备了新花样,谢应危喉间溢出一声带着愉悦的轻笑。
      依旧是双膝跪地的姿态,挺拔的脊背不见半分卑微,像一头暂时收敛爪牙甘愿被束缚的猛兽。
      楚斯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稳住心神继续命令:“张嘴。”
      谢应危顺从地微张开薄唇。
      楚斯年将尚且温热的枪管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的口中,让他用牙齿轻轻咬住。
      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枪械的暴力美学与此刻屈从的姿态交织出一种极度悖谬又惊心动魄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楚斯年双腿交叠,用鞋尖轻轻抵住谢应危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这个动作,终于将初次见面时在泥泞中被军靴挑起下巴的羞辱连本带利地还了回去。
      被缚的双腕,敞开的衣襟,颈间粗糙的项圈,口中衔着的凶器,以及那双仰视着自己,冰蓝眼底翻涌着暗沉欲念和全然纵容的眼眸。
      活色生香莫过于此。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楚斯年的耳根。
      他在心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只能将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归咎于是谢应危这个变态带坏了自己。
      第91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5
      谢应危那张冷峻的面容因这屈从的姿态而染上异样的色彩。
      楚斯年只觉得脸颊温度急剧攀升,下午那些混乱缱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心跳也失了序。
      他几乎是仓促地移开视线,声音慌乱:
      “今晚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
      在他视线未及的角落,谢应危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他顺从地松开口,配枪“咔哒”一声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声音平静无波:
      “你不帮我解开我怎么起来?”
      楚斯年这才回过神,抿着唇走上前,手指有些发颤地解开了反绑在谢应危手腕上的皮质腰带。
      束缚解除,谢应危活动了一下手腕站起身。
      他抬手便要去解颈上的项圈,却被楚斯年出声制止。
      “不行,这个不能摘,你今天冤枉我,还朝着我开枪,至少要戴满明天一整天才算是惩罚。”
      楚斯年眼神飘忽,语气却带着强装的镇定。
      谢应危蹙眉,显然对这个提议不甚满意。
      楚斯年见状,立刻又软下声音,底线灵活变动,找补般说道:
      “不过你今晚表现很好,现在摘了也行。”
      谢应危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竟真的收回了手,任由皮质项圈依旧圈在脖颈上。
      他没再多言,转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踱到窗边,“啪”一声点燃一支香烟。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
      暂时摆脱了令人心慌意乱的氛围,楚斯年的注意力被谢应危放在桌上的另一把配枪吸引。
      自从兑换了“基础枪械拆解与组装精通”技能,他看到结构精密的枪械就有些手痒,职业病犯了总想拆开看看。
      几乎是下意识拿起那把枪,完全没有询问主人的意思,手指灵巧地动作起来。
      “咔嚓”,“咔哒”,细小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过片刻,一把完整的枪就在他手中变成一堆排列有序的零件。
      站在窗边的谢应危回过头,看到这一幕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虽然知道楚斯年是凭这门手艺进的特殊部门,却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娴熟流畅,速度快得惊人。
      紧接着他看到楚斯年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些简易的工具和布料,像是早已准备好的,开始认真地清理枪械内部积累的火药残渣和油垢,神情专注。
      直到所有部件都焕然一新,他才又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将枪械重新组装完好。
      “枪械需要定期清理,才能维持最佳性能。”
      楚斯年将恢复如新的枪放回原处,语气自然地解释道,仿佛刚才擅自拆解一位上校的配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谢应危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吸了口烟,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神情。
      沉默片刻,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你抽烟吗?”
      楚斯年愣了一下。
      身为一个古人,他通过系统常识知道“烟”是什么,但从未亲自尝试过。
      看着谢应危指间那点明明灭灭的光,以及萦绕的淡淡烟雾,心底升起一丝好奇。
      犹豫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直接伸手,从对方修长的指尖将那支燃了半截的烟拿了过来。
      这个举动让谢应危都怔住了。
      倒是不客气。
      楚斯年学着谢应危刚才的样子,有些生疏地将烟凑到唇边试探性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
      辛辣的烟雾猛地冲入喉咙,刺激得他立刻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眼角都沁出生理性的泪花。
      谢应危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低笑一声,难得耐心地指导:
      “别急着吸进去,先在嘴里过一下,感受味道,再慢慢……”
      他做了个示范性的吐纳动作。
      楚斯年悟性极高,按他说的又试了一次,这次虽然依旧被呛了一下,但好歹没有咳得那么厉害。
      他细细品味着陌生而略带苦涩的味道,说不上喜欢但也并非完全排斥。
      一支烟很快燃尽。
      楚斯年将烟蒂按灭在窗台的烟灰缸里,看了看时间,说道:“我该回去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手刚搭上门把,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猛地停下脚步折返回来。
      站到谢应危面前,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甚至带着点紧张:
      “还有……下午发生的事情,你可别说出去。”
      他耳根微红,眼神却紧紧盯着谢应危。
      说完,也不等谢应危回应,他便像是怕听到什么回答似的迅速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离开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
      谢应危独自站在原地,脖颈上还套着那个略显突兀的项圈。
      他回味着楚斯年最后那句没头没脑却又格外认真的“警告”,半晌,脸色慢慢黑了下来。
      ……什么意思?
      他像是会把那种事到处乱说的人吗?!
      第92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6
      第二天清晨,楚斯年是被外面操场上传来的厉声呵斥与隐约哭嚎吵醒的。
      他揉了揉眉心,快速穿好那身灰扑扑的囚服,推开宿舍门向外望去。
      操场上聚集了不少人,气氛肃杀。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是奥托,楚斯年曾经的室友之一。
      他面前站着的是身姿笔挺,面色冷峻的谢应危,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正用一种毫无感情的音调宣读:
      “奥托,化名。原帝国第七步兵师二等兵,于黑棘防线战役中临阵脱逃。后被巡逻队作为意图叛逃的流民捕获,送入黑石惩戒营。”
      谢应危合上文件,冰蓝色的眼眸俯视着脚下瘫软如泥的人:
      “根据《战时军事条例》,逃兵无需审判就地枪决,除非其愿意再次前往战场为帝国效命。”
      “不!不——!”
      奥托爆发出绝望的哭喊,涕泪横流。
      “长官,我不能回去!我不能上战场!他们会杀了我的!一定会死的!”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对重返前线的恐惧远远超过了此刻面对枪口的恐惧。
      谢应危面无表情拔出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奥托的额头。
      不愿意返回战场那就是死路一条,无一例外。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奥托在极致的恐惧中猛地抬头,嘶声力竭地喊道:
      “长官!我、我去地雷区!我自愿去地雷区工作!求您!别杀我!我不要回前线!”
      地雷区。
      那是黑石惩戒营里公认的效率最高的死刑执行场。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囚犯在那里被炸得粉身碎骨,残破的肢体像垃圾一样被收集起来,成批送入焚化炉,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谢应危沉默片刻。
      对于一个宁愿选择缓慢而残酷的死亡也不愿再面对战场炮火的逃兵,他眼中掠过一丝近乎鄙夷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