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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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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机会来了!
      又在冷风里硬扛了半个多小时,估摸着谢应危应该睡熟了,才哆哆嗦嗦掏出一个便携式小音箱。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播放键——
      一阵阵逼真又缠绵的猫叫声立刻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有公猫求偶的低沉嘶吼,也有母猫发情的婉转诱唤。
      声音在安静的别墅区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同时,他拿出一个准备好的便携猫笼,打开门,在里面厚厚地涂抹上一层猫薄荷膏。
      浓郁奇特的气味瞬间散发出来,混合着音箱里的猫叫声,形成了一套他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诱捕组合拳”。
      “来吧,小宝贝儿……”
      雷豹压低声音对着别墅方向喃喃自语,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香气扑鼻的猫条,眼睛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快到雷叔叔这里来,有好吃的好玩的,以后就跟着我吃香喝辣,当我的招财猫!”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只漂亮的布偶猫被声音和气味吸引,偷偷溜出别墅,然后被他一把抓住,带回公司,从此财运亨通,将谢应危彻底踩在脚下的美好未来!
      想到这里,寒冷和饥饿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他重新燃起无限动力,眼睛死死盯着别墅任何可能钻出猫的角落,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别墅里静悄悄的毫无动静,只有音箱里的猫叫声在夜风中孤独地回荡。
      难道是声音太小,里面听不见?
      雷豹皱了皱眉,干脆把音箱音量又调高了好几档。
      各种猫叫声变得更加响亮,几乎要划破夜空。
      他满意地点点头,再次蹲守下来,聚精会神地等待那只“招财猫”自投罗网。
      寒风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又赶紧捂住嘴生怕惊动目标。
      雷豹把音箱音量调到最大后,得意地蹲回灌木丛后。
      果然,不到三分钟,四周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来了来了!”
      他激动得手心冒汗,紧紧攥住猫笼门。
      然而从树丛里钻出来的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布偶猫,而是七八只眼睛发亮的流浪猫。
      有龇牙的狸花、炸毛的三花,还有一只独眼大黑猫,全都竖着尾巴朝音箱方向围拢。
      “去!去!不是找你们的!”
      雷豹慌忙挥手驱赶,他可是重度猫毛过敏者!
      可野猫们反而被他的动作激怒,发出威胁的低吼。
      他吓得后退两步,脚下却被树根绊住,“哎哟”一声整个人向后栽倒。
      那罐打开的猫薄荷在空中划出抛物线,不偏不倚全洒在防护服的胸前。
      浓郁的猫薄荷气味瞬间爆炸般弥漫开来。
      野猫们发出兴奋的嚎叫,如同看到猫界珍馐般一拥而上!
      “走开!救命啊!”
      雷豹手忙脚乱地挥舞双手,渔夫帽被猫爪拍飞,护目镜被撞歪,工业口罩带子也崩开了。
      五六只猫在他身上疯狂打滚蹭脑袋,独眼黑猫甚至抱着他的脑袋开始踩奶。
      “谢应危!你家有变态啊!谢应危!你快来救我!我要死了!!救命啊!!”
      他惨叫着想爬起来,又被三花猫跳上肩膀压了回去。
      防护服被猫爪勾出无数线头,整个人活像个人形猫抓板。
      二楼卧室里,谢应危被隐约的惨叫声吵醒。
      他掀开窗帘一角,用手电筒往下照——
      只见月光下,雷豹正被猫群淹没,在地上翻滚挣扎,身边散落着音箱、猫笼和扯变形的口罩。
      发情的猫叫声还在尽职尽责地循环播放:“喵呜——嗷呜——”
      谢应危:“……”
      他沉默地拉上窗帘,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而院外的雷豹还在声嘶力竭地扑腾:
      “谢应危我看见你了!你别装死,快来人把这些猫弄走——阿嚏!你不能,阿嚏!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谢应危!”
      第171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51
      深夜的医院急诊病房内。
      雷豹躺在病床上,模样颇为凄惨。
      他露在病号服外的皮肤,包括脸、脖子和手臂,都布满大片大片的红色荨麻疹,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貌,眼睛也肿成两条细缝,呼吸时还带着明显的喘息声,显然过敏反应相当严重。
      谢应危双臂环抱站在床边,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沉,无语地看着床上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的竞争对手。
      不太愿意承认自己的同行是这种人……
      雷豹感受到鄙夷的视线有些心虚地偏过头,用肿成香肠的嘴含糊道:
      “……谢了。”
      或许是觉得吵闹,谢应危最终还是没让这家伙在自家门口被野猫蹂躏至死,黑着脸叫了救护车,还跟着来了医院。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半晌谢应危才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口,声音里满是嘲讽:
      “雷总,大半夜不睡觉,带着猫薄荷猫条猫箱蹲在我家外面,不会是真想偷我的猫吧?”
      雷豹被戳中心事,艰难地转动肿胀的脖子看向谢应危,肿眼缝里居然还透出一丝执着:
      “谢应危……你,你把你的猫送给我,行不行?”
      谢应危简直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要求气笑了,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说呢?”
      “我说行。”
      雷豹居然还接上了,虽然声音因为喉咙肿胀而嘶哑。
      “你脸真大。”
      谢应危毫不留情。
      “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吧,把猫送我。”
      雷豹不死心继续追问。
      “我看起来很缺钱吗?”
      谢应危这回连讥讽都懒得装了,直接用一种“你脑子是不是被猫踢坏了”的眼神上下扫视着他。
      若是放在以前,被谢应危用这种刻薄的眼神和语气对待,雷豹早就跳起来跟他互喷三百回合了。
      但奇怪的是,此刻看着谢应危这副毫不掩饰的讥诮模样,雷豹竟然觉得比之前发布会上那种假惺惺的夸赞顺眼多了。
      肿着的嘴角艰难地扯动一下,像是在笑,他继续死缠烂打,声音断断续续:
      “那……这样吧,借我养两个月?就两个月!到时候一定完好无损还给你!那个新项目我让给你,怎么样?”
      谢应危冷哼一声,姿态倨傲:“那个项目不用你让我照样能抢过来。”
      目光落在雷豹惨不忍睹的过敏红疹上,语气更加匪夷所思。
      “而且你对猫毛过敏都严重到这地步了,怎么养猫?嫌命太长?”
      一听这话雷豹猛地激动起来,差点从病床上弹起。
      这一动作牵动手上的输液针,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仍不忘梗着脖子用漏风般的声音勃然反驳:
      “你、你少在这说风凉话!猫毛过敏怎么了?!猫毛过敏难道就不能养猫了吗?!谁规定的?!这是什么道理!”
      他的声音因激动和肿胀而变得尖利滑稽,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谢应危看着他这副理不直气也壮,为了偷猫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架势,彻底无言以对。
      只能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该给这位竞争对手预约一个脑科检查。
      僵持片刻后,谢应危突然掏出手机对着病床上惨不忍睹的雷豹“咔嚓”连拍数张。
      “诶等、等等,谢应危你干什么?”
      雷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全身的荨麻疹疼得倒抽冷气。
      谢应危满意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云淡风轻地说:
      “要是你再敢大半夜在我家附近放猫叫扰民吵我睡觉,我就把这几张照片发到行业群里。”
      “你这个卑鄙小人!”
      雷豹气得浑身发抖,疹子看起来更红了。
      “总比某个穿得像变态一样在别人家门口抓猫的强。”
      谢应危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还不忘杀人诛心——
      “我要回去睡觉了,家里的猫还在等我。”
      不等雷豹回应,他转身就往病房外走。
      “谢应危?诶?你真走了?!诶不对你回来,你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你这个混蛋——”
      ……
      放弃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弃的。
      他雷豹要是这么轻易就认输放弃,那就不配叫雷豹了!
      和谢应危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在一只猫身上栽了跟头就轻言放弃?
      住院打针的难受劲儿还没完全过去,雷豹就已经重整旗鼓。
      第三天傍晚,楚斯年照例在无人处变回布偶猫形态,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公司地下车库,准备等谢应危一起回家。
      刚踏入空旷的车库,一阵扭曲又带着点破音的“喵喵”声就传了过来。
      楚斯年听着毛骨悚然,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疑惑地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