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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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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他……他怎么会做这种梦?!还是关于楚斯年的?!
      “啊啊啊——!”
      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从喉咙里挤出来。
      谢应危再也忍不住,猛地扑倒回床上,脸深深埋进还带着体温的枕头里,双手握拳,泄愤似的毫无章法捶打着身下坚硬的床板。
      “砰!砰!砰!”
      闷响在寂静的厢房里回荡,伴随着粗重紊乱的喘息。
      害臊!太害臊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怎么会……怎么会梦到那种东西?!
      梦到楚斯年用那种根本不像他平时会说的,让人听了就腿软脸红的调调说话!
      梦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瘫在那里,不但不反抗,还好像有点期待?!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被凌昊打坏脑子了!还是被师尊打傻了?!”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自我唾弃和难以置信。
      用力摇头,仿佛想把那些不堪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越是想忘记,细节就越发清晰。
      谢应危捶床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蜷缩起来,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紧。
      耳朵烫得惊人,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红得滴血。
      一定是因为今天经历了太多事。
      种种冲击叠加在一起,让他心神不宁,所以才做了这种荒诞不经亵渎师长的噩梦!
      对!一定是这样!
      谢应危努力说服自己,翻身下床,也顾不上身后的不适和依旧滚烫的脸颊,走到房间中央,摆开架势,开始练习最基础的引气法诀和拳脚功夫。
      动作因为心绪不宁而有些变形,气息也紊乱不堪,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一招一式,用力挥出,仿佛要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打散。
      窗外,拂雪崖的夜依旧深沉寒冷。
      厢房内,少年笨拙而用力地挥洒着汗水,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掩盖心底的异样。
      他还没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感到羞耻,感到自己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331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40
      翌日辰时,谢应危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挪到玉尘宫主殿请安。
      他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行礼的动作倒是比昨日更标准了些,只是全程不敢抬眼去看楚斯年,眼神飘忽,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
      楚斯年端坐案后,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下那圈青影上扫过,微微蹙了下眉,但并未放在心上。
      只当这孩子是昨日经历生死险境,又被凌虚子那般逼迫,心神受创,夜里惊悸难眠所致。
      一个七岁的孩童,就算再如何顽劣桀骜,面对真正的死亡威胁和强大压力,感到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思及此,楚斯年心中那点因他精神不济可能影响课业而生出的不悦,便淡去了几分,语气也比平日略微和缓:
      “起身吧。今日继续阵纹变化推演。”
      授课开始。
      楚斯年讲解得依旧清晰详尽,可谢应危明显不在状态。
      他眼神发直,手指无意识抠着蒲团边缘,好几次楚斯年提问,他都愣愣地没反应,需要楚斯年重复一遍才慌忙回答,却往往答非所问或漏洞百出。
      楚斯年看在眼里,眉头越皱越紧,但念及他是受惊所致,还是耐着性子多讲解了一遍。
      到了实践布阵的环节,谢应危更是心不在焉。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昨日楚斯年挡在他身前的背影,一会儿是昨晚梦里那些荒唐的画面和令人脸热心悸的低语,两者混杂纠缠,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他依葫芦画瓢地在地面上刻画阵纹,灵力输出却时断时续,心神涣散之下,一处关键的连接节点竟被他画错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嗡——!”
      刚刚成型的简易聚灵阵猛地一亮,随即灵力流骤然紊乱。
      阵纹光芒狂闪,发出刺耳的尖啸,一小股失控的灵气如同暴躁的小蛇,猛地从阵法中心窜出,朝着旁边一株冰晶盆栽袭去!
      “胡闹!”
      楚斯年脸色微沉,反应极快。
      袖袍一挥,一道更为精纯磅礴的冰蓝灵力后发先至,瞬间将暴走的灵气连同整个不稳定的阵法一起压制。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冰晶盆栽连叶片都未曾晃动一下。
      但殿内弥漫的紊乱灵力和方才瞬间的危机,却是实实在在的。
      楚斯年收回手,看向脸色发白僵在原地的谢应危,声音里带上了严厉的训斥:
      “布阵之道最忌心神不宁,灵力涣散!方才若非我及时出手,不仅阵法反噬自身,更可能伤及无辜!你今日究竟在想些什么?!”
      谢应危自知闯祸,低下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若是往常,他或许还会梗着脖子辩解两句,可今日他只觉得心虚气短,连抬头看楚斯年的勇气都没有。
      楚斯年见他这般罕见地沉默认错,毫无往日的跳脱顶撞,心中那点因阵法失控而起的怒气,又消散了些许。
      反而更确信这孩子是被昨日之事吓得不轻,以至于今日魂不守舍。
      一味严厉苛责,对此刻心神不宁的孩童来说绝非良策,教化顽石也需刚柔并济。
      楚斯年心中念头微转。
      “随我来。”
      他不再多言,起身朝殿外走去。
      谢应危不明所以,只能默默跟上。
      楚斯年带着他绕过玉尘宫,来到后山一处更为僻静幽深之所。
      此处三面环着陡峭冰壁,中央是一汪不过丈许方圆的水潭,潭水泛着幽幽的冰蓝。
      水面之上灵气氤氲,凝结成淡淡的乳白色雾气缓缓流动,靠近便能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此乃静心潭,有涤荡杂念,宁神固魂之效。”
      楚斯年站在潭边,对谢应危道:
      “褪去外衣,仅着衬裤,下去浸泡一个时辰。”
      “啊?”
      谢应危看着幽蓝的潭水,又看看楚斯年,脸上露出明显的犹豫和扭捏:
      “师尊……一定要下去吗?在这里打坐行不行?”
      让他当着自己师尊的面脱衣服泡水?
      光是想想,昨晚那些梦境的碎片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回,让他耳根发热。
      楚斯年没说话,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谢应危被这目光一扫,那点扭捏顿时变成了怂。
      他撇撇嘴,小声嘀咕:“脱就脱……”
      随即磨磨蹭蹭地开始解腰带,脱下外袍和中衣。
      衣物一件件减少,暴露在微寒空气中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更让他不自在的是楚斯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似乎只是寻常的监督,可谢应危却觉得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又开始翻腾。
      为了转移这些令人窒息的不安和羞耻感,他几乎是没过脑子地,脱口问出一个与眼下情境毫不相干的问题:
      “师尊,您修行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没找道侣啊?”
      楚斯年显然也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眸光微动看向他。
      谢应危丝毫不觉得自己询问长辈这些问题有什么不对,自顾自地追问:
      “您看啊,您是宗主的师叔,那年纪肯定……呃,我的意思是,一般像您这个修为和地位的前辈,不都应该有道侣相伴共同参悟大道吗?
      您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吗?要不要弟子帮您留意留意?宗内也有些许不错的仙子……”
      楚斯年没回答他的问题,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眼神幽深难辨,仿佛在审视什么奇怪的东西,看得谢应危有些毛骨悚然。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了,师尊您是已经有心上人了是吗?是哪位仙子?能偷偷告诉我吗,我肯定嘴严。”
      楚斯年袍袖轻轻一拂。
      柔和灵力瞬间卷住刚脱得只剩一条单薄衬裤的谢应危。
      “嗯?!师尊你干什——”
      话音未落。
      “噗通——!!!”
      水花四溅。
      谢应危整个人被楚斯年用灵力毫不客气地丢进冰蓝色的静心潭中,溅起老大一朵水花。
      刺骨却清冽的寒意瞬间包裹,将他所有未出口的废话统统冻得一僵。
      扑腾两下才在齐胸深的水中站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冻得牙齿都有些打颤,抬头敢怒不敢言地瞪视向潭边依旧纤尘不染的楚斯年。
      楚斯年负手立于潭边,垂眸看着水中狼狈的小徒弟,淡色的唇边似乎勾起一抹极快消散的弧度,声音却依旧清冷如潭水:
      “静心,凝神。再胡言乱语,便多加一个时辰。”
      第332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41
      楚斯年见状不再多言。
      指尖在空中虚点数下,几道冰蓝色的灵光没入潭水周围的冰壁和地面,瞬间激发了一个辅助阵法。
      阵法光芒流转,与静心潭本身的灵气产生共鸣,使得潭水中冰蓝的色泽愈发深邃,氤氲的乳白雾气也更加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