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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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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鹿迩死死咬住下唇,口里弥漫着铁锈味。眼眶灼热得像要烧起来,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医院门口,宋京墨脚步顿住,沉默地望着远处的霓虹灯。
      不该管的。
      他们之间,也不该再有任何的纠缠。
      那人如今是万众瞩目的顶流,一呼百应风光无限。
      身边有的是人愿意献殷勤,哪里轮得到他这个“被狗啃了”的旧日兄弟来多管闲事?
      他不想再被当成笑话,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任意玩弄。
      可那通红的眼圈,强忍着泪光的脆弱,还有那几乎听不见的颤抖……
      宋京墨没由来地生出一丝烦躁,他已经很久不曾有过这种情绪了。
      真是无比厌恶反复被牵动情绪的自己。
      宋京墨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无关旧情。只是医生,对陷入困境的普通病患,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更何况,是他接诊的鹿迩。万一在医院里出了什么事,后续他也需要承担责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医疗纠纷,他需要妥善处理好。
      想起科室里的小护士刘媛,貌似是鹿迩的狂热粉。平日里总听见她对着鹿迩的视频喊老公,办公桌上还放着很多周边。
      宋京墨眸色沉暗,拿出手机拨通了护士站的电话。
      护士站。
      刘媛正低头整理单据,内线电话响起。
      “喂,您好。”
      “小媛,”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我记得你是鹿迩的粉丝?”
      小媛一愣,瞬间激动起来,红着脸压低声音:“宋医生,你怎么知道?”
      “我超喜欢他!你是有他演唱会的票?”
      电话那头宋京墨沉默半秒:“我刚在消防通道看到一个人,戴着口罩,跟他有点像。”
      说完,不等刘媛回应,电话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宋京墨收起手机,呼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压下心头躁动不安的情绪。
      他们之间是真的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刘媛拿着话筒愣了两秒。
      鹿迩?还在她们医院?
      天啊!
      她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要是值夜班能遇见鹿迩,她愿意天天上夜班!
      激动地对着旁边的玻璃,整理了一下头发和护士帽。再三确认没问题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狂喜,装作若无其事地朝消防通道走去。
      果然,角落里那个身影即使看不清脸,那身形和气质也能让她瞬间认出来。
      刘媛心里一紧,粉丝的护主心态瞬间爆棚。连忙上前,语气是发自内心的关切和激动:“您还好吗?我先带你去找医生。”
      鹿迩茫然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还带着未散尽的破碎和恍惚。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又面带关切的护士,一时没反应过来。
      刘媛二话不说,把鹿迩搀扶进自己办公室,疯狂打电话摇人。
      鹿迩眼眶泛红。
      没想到落魄关头,救自己于水火的是粉丝。
      比某个冷血鬼的狠心,粉丝的热情周到让鹿迩拔凉的心渐渐回温。
      第4章 嘴硬心软的傲娇鬼
      高档餐厅的包厢。
      曲薇薇一身香奈儿高定套装,美丽又不失优雅。
      吃了几口牛排,后放下刀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把宋京墨从头扫到尾。
      “墨墨,给句准话,”曲薇薇身体前倾,“为什么突然就回国来发展了?”
      君士堡医院首席,年薪百万欧元起步。事少还体面,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
      结果宋京墨拍拍屁股,说不要就不要。
      跑回国内卷生卷死不说,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也不知道图啥。
      图这边医闹更刺激?
      还是图加班更有性价比?
      实在是匪夷所思,正常人的脑子能干出这样的事?
      见人不说话,曲薇薇真诚提议:“你要不要抽个时间,去挂个精神科看看?”
      “我帮你安排业内大佬,穆老医生给你看诊?”
      宋京墨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对曲薇薇的嘲讽置若罔闻。良久才给了个理由:“那边冬天太长,天气太冷。”
      曲薇薇直接被这冷笑话冻住。
      “你不声不响跑出国,在那一待就是六年,北极熊都得管你叫老乡。”
      还天太冷。
      又不是缴不起电费,什么破借口。
      宋京墨没接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飘落在冒着热气的松茸汤上。
      再次想起医院角落里,鹿迩那张可怜又委屈的脸。捏着杯子的手指头,悄悄紧了紧。
      “喂?”
      曲薇薇伸手在宋京墨眼前晃,“想喝就喝,一个劲地盯着做什么?”
      宋京墨表情管理满分,冷淡道:“不爱喝。”
      曲薇薇切换八卦频道:“哎,说正经的。你回来这么久了,联系鹿迩那小子没?”
      “没。”宋京墨惜字如金。
      “你们一直好的跟亲兄弟一样,怎么会没联系?”曲薇薇不解。
      说着自顾自道,“那小子皮得像哈士奇,要不是有你拴着,天都能让他捅个窟窿。”
      “他为了你,卷生卷死才挤进a医大。还不顾家里反对,报了跟你一样的专业。”
      “虽然成绩稳定垫底,但放眼全国也算翘楚。怎么刚毕业就扔了手术刀,跑去娱乐圈当显眼包了?”
      宋京墨的手指头,无意识地蹭了下冰凉的杯子。
      他能想到,只能是那个荒唐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毕业夜。
      宋京墨垂下眼皮,声音硬邦邦像冻僵的石头:“不知道。”
      “你们这是闹掰了?”
      曲薇薇放下刀叉,再次八卦,“为啥啊?那小子毕业时,你不是还陪着一起庆祝?”
      宋京墨语气有点燥:“陈年老黄历,别提了。”
      曲薇薇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没再逼问。只是忍不住嘀咕:“可惜了,那孩子长得过分漂亮。”
      “娱乐圈那大染缸,吃人不吐骨头,少不了会被人打主意。”
      宋京墨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曲薇薇:“?”
      “今晚在医院。”
      “啥?”曲薇薇猛地坐直,“那小子又病了?”
      “不是,被人下了东西。”
      宋京墨语气平淡,像在讨论陌生病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脏跳的有多快。
      曲薇薇眼睛瞪得像铜铃:“卧槽!人现在怎么样了?”
      “挂着水。”
      “有没有被…那个?”
      宋京墨摇头。
      曲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报警了没?”
      “他不想报警。”
      “为什么?”曲薇薇切着牛排,自顾自道,“他的身份也确实不适合报警,事情闹大了前途也就毁了。”
      “嗯。”
      宋京墨绝口不提自己“见死不救”和“曲线救国”的骚操作。
      “我给他打包点饭菜送过去。”曲薇薇母性泛滥。
      印象里,鹿迩还是那个傻不拉几的阳光修狗。
      成日里就像宋京墨身上的移动挂件,糯叽叽的,可爱极了。
      挥手叫来服务员:“快快快,把这汤。还有这几个清淡的菜,再打包一份,用保温盒装好。”
      一边说一边抄起手机,雷厉风行:“电话给我,我叫个跑腿送去,病了身边没个人照顾怎么行。”
      “你说你也真是的,不就是吵个架,至于这样对人家?”
      “我看你们啊,就是塑料兄弟情。那小子是个没心眼的,你别仗着智商高就总欺负人家。”
      宋京墨无语,究竟谁欺负谁?
      那晚,明明是鹿迩先扑上来又啃又咬的。
      也是鹿迩哭着撒娇说难受想要,求他帮忙的。
      他拒绝了三次。
      最后是鹿迩威胁,说不给就绝交。
      小嘴叭叭的,一个劲质疑他不行。
      他就是太年轻,信了鹿迩的鬼话,才会放纵自己沉沦。
      “你找刘媛。”
      医院。
      鹿迩蜷缩在床上,手背上打着点滴。
      那个粉色礼物袋和那句“不能”在脑子里开无限循环演唱会。
      鹿迩气得牙痒痒的,委屈如被抢了糖的小孩。
      正emo着,一个穿着高级餐厅制服的小哥拎着个闪瞎眼的保温袋进来了。
      左右瞅了瞅,目标明确直奔他而来。
      “您好,是鹿先生吗?”
      鹿迩抬头,口罩上的眼睛还带着没散的红血丝。
      “一位先生给您订的餐,嘱咐趁热吃,祝您早日康复。”
      小哥礼貌地把沉甸甸的袋子放他旁边小柜子上,功成身退。
      一位先生?趁热吃?
      知道他在这,还这么细心……
      除了那个刚刚冷酷无情拒绝他、把他当空气的宋京墨,还能有谁?
      所以刚才都是演的?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