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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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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好,辛苦了。”
      宋京墨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冷可言的额头:“还有点低烧,吃饭了吗?”
      冷可言虚弱地摇摇头。
      “正好,一起吃点吧。”宋京墨转身去厨房又添了副碗筷。
      冷可言虽然病着,但看到满桌美食,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吃了几口。
      吃着吃着,问鹿迩:“小舅,你去巴黎给我带礼物了吗?”
      鹿迩指了指客厅的行李箱:“在箱子里,你自己去拿吧,黑色盒子那个。”
      冷可言没了吃饭的心思,跑到行李箱前翻找起来,打开后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里面是一块造型普通的小金猪。
      不可置信地拿起那块小金猪:“你从巴黎就给我带了块金子回来?”
      旁边茶几上有两个明显精致得多的礼盒,一看是定制钢笔和蓝桉花袖扣后,更是气愤。
      拿着小金猪气呼呼地回到餐桌前:“为什么给宋老师那么漂亮的礼物,却拿一块金子打发我?”
      “我还是不是你外甥?”
      鹿迩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饭:“我没找到适合你的礼物,千里迢迢买了块黄金带回来,这叫礼轻情意重。”
      “你接着忽悠。”冷可言完全不吃这一套,“你给宋老师定制钢笔,为什么不顺便给我也定制一支?”
      鹿迩理直气壮:“送一样的礼物多没诚意,我又不是去义乌搞批发。”
      这番强词夺理让冷可言气得直瞪眼,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就是偏心。”
      鹿迩反驳:“礼物重要的是心意,你不觉得金子更实在吗?等将来你结婚还能派上用场,你小舅我这是深谋远虑用心良苦。”
      “那你怎么不带块黄金给宋老师?”
      “你宋老师阳春白雪一般的人物,送黄金多俗气啊。”
      “小舅的意思我这下里巴人最适合送黄金,谁让我是从农村来的。”
      “额···我可没这么说,”鹿迩夹了一筷子菜放冷可言碗里,“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还嫌弃上了,真是惯的。”
      冷可言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啃着碗里的排骨。
      宋京墨全程安静吃饭,只是嘴角始终带着一丝笑意。
      饭后,鹿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满足地摸着吃撑的肚子。
      宋京墨收拾着东西,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吃撑了就去散散步,别直接躺着。”
      鹿迩不情愿地坐起来,看着宋京墨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问:“刚刚饭桌上,你心里是不是暗爽着?”
      宋京墨很诚实的承认:“嗯。”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偏爱。
      更何况这个人,是年少以来一直的欢喜。
      鹿迩重新躺回沙发,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第25章 要结婚也是你先结婚
      鹿迩刷着手机,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宋京墨洗好碗后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安静地看着手机上的医学期刊,两人之间弥漫着恬淡的温馨。
      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大哥鹿琛。
      “喂,哥?”鹿迩接了电话,“大中午的不休息给我打电话,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鹿琛沉稳的声音:“今晚回家一趟,妈要求的。”
      鹿迩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宋京墨,很是不情愿:“我今晚有安排。”
      宋京墨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一天,他还想着两个人晚上出去吃饭,顺便打打球呢。
      “少来这套,”鹿琛声音严肃,“妈给你安排了相亲,对方是傅氏集团的千金傅禾雨。”
      “相亲?”鹿迩满脸不悦,“我才26,相什么亲。”
      旁边的宋京墨拿着手机的手,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我26就已经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一岁了。鹿琛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学医学到一半跑去混乌烟瘴气的娱乐圈,现在快三十了也不成家立业。你是身体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这话说得格外重,就连宋京墨都抬起头来,担忧地看向鹿迩。
      鹿迩的暴脾气也上来了:“我只是没有遇到喜欢的人,不想随随便便结婚。”
      鹿琛冷笑一声:“妈说了,今晚你必须回家。要是敢不回来,你试试看。”
      “我就不回去。”
      “鹿迩,”鹿琛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你要是不怕上头条丢脸,那就等着让人绑回来。”
      电话被挂断了,鹿迩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要回去相亲?”宋京墨轻声问道。
      鹿迩没有隐瞒:“家里逼的,我今晚要回去一趟。”
      宋京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拿手机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过了会才按捺下杂乱的思绪,淡淡道:“既然家里有事,就回去一趟吧。”
      鹿迩没有注意到宋京墨的细微变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烦躁中。
      忍不住和宋京墨抱怨:“我妈真是烦人,我才多大啊,就逼婚。”
      宋京墨沉默了很久,才劝道:“你也确实该考虑结婚了。”
      这话说的鹿迩就不爱听了,不满地盯着宋京墨:“你比我大两岁,不照样没结婚吗?要结婚也是你先结婚。”
      “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你不要学我。”宋京墨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至少这件事情,你不能受我影响。”
      他喜欢鹿迩,如果鹿迩也喜欢他,那皆大欢喜。
      可现在是鹿迩并不喜欢他,而他也绝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去掰弯对方。
      鹿迩很好,好到他不忍心做任何伤害对方的事情。
      他不会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他只希望明月高悬,照不照他都无所谓。
      鹿迩被宋京墨突然的严肃吓到了,小声地问:“你是不婚主义者?”
      “嗯。”
      “可上次校友会,你不是有理想型,应该是想结婚的啊。”
      宋京墨:“有理想型,不代表一定要结婚。”
      如果结婚的那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人,那他宁愿不结婚。
      宁可孤独,也不违心。
      宁可抱憾,也不将就。
      “哦,你不结婚,要是老了可以来我家住。”鹿迩很是真诚,“我会让我孩子像照顾我一样照顾你,这样你就不是孑然一身了。”
      “那我先谢谢你?”宋京墨好气又好笑。
      “不用谢,谁让我们关系这么好呢!”
      车库。
      宋京墨目送鹿迩上车离开,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感在心中蔓延。
      鹿家老宅坐落在a市最贵的别墅区,气派非凡。
      车刚驶入大门,管家就迎了上来:“二少爷,夫人在客厅等您。”
      鹿迩调整好表情才走进屋内。
      冷青婳端坐在主位上,一身迪奥套装,气质高贵。旁边坐着大哥鹿琛,神情严肃。
      “妈,哥。”鹿迩打了声招呼,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冷青婳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蹙:“前不久网上在传你和丛今越的绯闻,怎么回事?”
      鹿迩姿态闲散:“他就是为了流量在炒作,我跟他可什么关系都没有。”
      “最好如此。”冷青婳冷哼一声,“明天下午三点和傅小姐的见面,我已经安排好了。”
      鹿迩拒绝:“我不想相亲。”
      “你这么抗拒究竟是为什么?”冷青婳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学医学到一半跑去当戏子,演的还都是些不三不四的双男主剧。你是不是入戏太深,连性取向都不正常了?”
      这话像一把利刃,直刺鹿迩心口。
      “我很正常!我喜欢的是长腿美女,绝不会成为像爸一样的渣男。”
      提到鹿父,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冷青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你要是敢出柜,我就打断你的腿!”
      鹿迩冷笑:“您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永远也不会有兴趣。”
      话虽说得斩钉截铁,但不知为何脑海中却闪过宋京墨的身影,让他心里莫名一虚。
      “那就好。”冷青婳缓和了语气,“傅小姐是名门闺秀,配你绰绰有余。”
      鹿迩知道自己再争辩也无济于事,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转身上楼。
      鹿家的事在a市上流社会鲜少有人谈论,鹿迩的父亲是同性恋。
      当年鹿家和冷家为了商业利益联姻,婚后冷青婳通过人工授精生下了鹿琛和鹿迩两个儿子。
      这段貌合神离的婚姻在持续了五年后最终以离婚黯然收场。
      听话懂事的鹿琛被判给了母亲冷青婳,而顽劣叛逆的鹿迩则被判给了父亲鹿泽明。
      讽刺的是,鹿泽明对两个孩子漠不关心,根本不在意孩子的归属。
      丢下四岁的他就远走高飞了,直到三天后,在他饿晕后才被冷青婳带回去。
      五年的婚姻,让冷青婳从娇俏懵懂的富家千金变成雷厉风行独当一面的女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