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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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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宋京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用一种平淡无奇的口吻说:“哦,是吗?他之前给我们科室点过几次咖啡。”
      看着丛今越僵住的脸色,继续慢条斯理道,“哦,他还送过我一套茶具,市场估价八亿左右。”
      “八个亿?茶具?” 丛今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心脏像是被狠狠捶了一下,又酸又堵。
      指着宋京墨,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少在那里往自己脸上贴金,吹牛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鹿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刚刚超额完成销售任务,心情正好,像只骄傲又漂亮的小孔雀。
      自然地走到宋京墨身边,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
      侧头问宋京墨,语气亲昵:“他跟你说什么了?”
      宋京墨:“没什么,就是说你小气。从来没请圈里人喝过咖啡,我说这不太可能吧?”
      鹿迩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看向丛今越的眼神满是你咋这么不懂事的嫌弃:“一杯咖啡三十多块呢,多贵啊!”
      “你一部戏赚几十万上百万的,怎么好意思开口让我这个前辈请你喝咖啡?你的钱是钱,我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吗?”
      丛今越感觉心口被插了一箭,血槽瞬间空了一半。
      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话题拉回来:“宋医生刚才说很喜欢你身上这套珠宝,就是囊中羞涩,真是可惜了。”
      鹿迩立刻看向宋京墨,眼神亮晶晶的:“你喜欢?”
      宋京墨迎着人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欣赏:“嗯,很衬你,很漂亮。”
      鹿迩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将脖子上那串流光溢彩的项链和手腕上同系列的手链摘了下来。
      然后,在丛今越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亲手将项链戴在了宋京墨的脖子上,又将手链套上了人的手腕。
      宋京墨气质清冷,穿着简单的衬衫。
      此刻戴上这奢华璀璨的珠宝,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打破次元壁般的惊艳感,禁欲中透出极致的矜贵。
      鹿迩歪着头仔细端详了一下,眼睛越来越亮,由衷地赞叹:“嗯,确实漂亮!戴着吧,别摘了。”
      然后,转头对白芷打了个响指。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买一杯奶茶:“去跟品牌方说一声,这套星辰之海我买了,走我私人账。”
      白芷似乎早已习惯,面不改色地点头:“好的鹿哥,我去处理。”
      丛今越这下彻底傻眼了,急忙拦住:“你疯了?三亿不是三块。你得起早贪黑风吹日晒拍好几部戏才能赚回来!”
      鹿迩闻言,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语气像是抱怨,眼底却全是纵容的笑意:“啧,是有点费钱。”
      “前面非要八个亿的茶杯,现在又是三个亿的珠宝。宋医生,你这消费水平,我都怕养不起你。”
      丛今越趁机煽风点火:“自己没钱还狮子大开口,这种贪得无厌吃软饭的人,人品绝对有问题。”
      鹿迩瞬间冷脸,扫了一眼丛今越紧皱的眉头:“我看你的前程似锦是眉头紧、手头紧、衣服紧、钱包紧?”
      “我花三个亿给男朋友买点小玩意儿,需要你在这里替我深思熟虑、斤斤计较?”
      接着嗤笑一声,语气带着顶流的嚣张和护短,“有这闲工夫操心我,不如想想怎么多赚点钱。”
      鹿迩看着丛今越逃似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然后笑嘻嘻地凑到宋京墨面前:“怎么样,我表现得好吧?是不是特别霸气侧漏?”
      宋京墨看着人这副摇尾巴求表扬的样子,眼底深处最后一点冰霜也融化成了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鹿迩精心染成樱花粉的头发,又理了一下因为摘戴珠宝而微乱的西装领口。
      声音低沉而温柔:“嗯,很霸气。就是下次,别这么破费了。”
      鹿迩立刻顺杆爬,抓住人的手,眼睛亮晶晶的:“那看在我这么破费的份上,今晚回酒店有没有奖励?”
      宋京墨看着眼前这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的小混蛋,耳根微热,默默抽回了自己的手。
      某个小祖宗是彻底放飞自我,不打算要脸了。
      第88章 烤肉正好
      酒店套房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鹿迩迫不及待地扑进了宋京墨怀里,双手环住人的脖颈,踮起脚尖,精准地覆上了那微凉的薄唇。
      宋京墨被撞得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下意识地揽住人的腰。
      唇上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急切,带着一丝红酒的甜香和独属于鹿迩的气息。
      宋京墨迅速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从门口到客厅,再到落地窗前的宽敞阳台。两人脚步凌乱交错,呼吸灼热地交缠在一起。
      最终,鹿迩被压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宋京墨背后的衬衫布料,发出细微的呜咽。
      “宋京墨······”
      鹿迩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渴望,“我想要······”
      宋京墨的眼神暗沉如夜,里面翻滚着同样的欲望,但残存的理智如同最后一道堤坝。
      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躁动的血液,声音沙哑得厉害:“不行。”
      鹿迩的桃花眼里瞬间蒙上水光,“为什么不行?你第二周的检测报告不是阴性吗?”
      说着手指不安分地戳着宋京墨的胸口,“理论上没什么问题了,我是学医的,你不要骗我。”
      “理论是理论。”宋京墨抓住人作乱的手,“第四周,第八周,都要复查。”
      “整个过程需要持续观察六个月。概率是不大,但我不能拿你冒险。”
      鹿迩漂亮的脸蛋立刻垮了下来,掰着手指头数。
      越数越沮丧:“六个月也太长了,我能看不能吃,会憋死的。”
      不死心地继续拱火,手指不安分地往下滑,嘴里嘟囔着,“就算真的那什么,只要做好防护措施,也是可以避免的······”
      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膝盖蹭。
      感受到宋京墨明显的反应,更是得寸进尺地扭动腰肢,仰头去舔吻人的喉结。
      宋京墨被这直白的诉求撩拨得几乎要失控,看着怀里不断点火的小妖精,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像是认命般,低下头惩罚似的重重吻住那张不断点火、喋喋不休的嘴。
      直到身下人软成一滩春水,才喘息着分开。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鹿迩腰间细腻的皮肤,引得身下的人一阵轻颤。
      “别动。
      ”宋京墨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鹿迩从未听过的,近乎危险的隐忍,“我帮你。”
      ······
      等一切平息,鹿迩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瘫在沙发上,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虽然昏昏欲睡,却还强撑着抬起酸软的手,含糊不清地说:“礼尚往来···我也帮你······”
      然而,努力了半天,收效甚微。
      自己却累得气喘吁吁,手也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宋京墨···你是铁做的吗?”
      鹿迩哀嚎一声,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沙发里。
      两人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较劲地折腾了几个小时。直到鹿迩实在撑不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宋京墨怀里栽。
      宋京墨看着怀里人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认命地抱起睡得昏天暗地的小祖宗,走进浴室。仔细地帮人清理干净,用浴巾擦干后轻轻塞进被窝里。
      鹿迩哼唧了几声,蹭了蹭枕头,便陷入更深沉的睡眠。
      第二天没有工作安排,两人窝在酒店客厅的沙发里看一部老掉牙的爱情电影。
      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激情拥吻,配乐煽情。
      鹿迩突然用脚趾蹭了蹭宋京墨的小腿,“喂,宋京墨。”
      “嗯?”
      “你家里不是想让你从政吗?你怎么跑去学医了?还是最累最苦的骨科?”
      鹿迩扭过头,好奇地看着人,“难道摸骨头比摸公章有意思?”
      宋京墨的目光从屏幕上收回,落在鹿迩脸上。
      伸出左手,自然地与人十指交叉,掌心相贴,温度交融。
      “你读书时不是跟人打架弄得一身伤,就是打篮球摔骨折。每次去医院,都抓着我衣服哭得哇哇乱叫,说医生下手太重。”
      说着伸出右手,描摹着鹿迩的眉眼,眼神里带着宿命般的无奈和宠溺:“那时候我想,要是我是医生就好了,肯定不会弄疼你。”
      鹿迩怔怔地看着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握住,酸涩又饱胀。
      宋京墨人生中如此重要的选择,竟是因为自己年少时的莽撞和娇气。
      他以为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这条沉默的河流,也曾为他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