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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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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我知道。”宋京墨看了人一眼,眼神很温柔,“但我抗压能力挺强的,你要相信你老公。”
      鹿迩被那句“老公”说得耳根发热:“明天无论她说了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回家后,我替她道歉,补偿你受的委屈。”
      “你要是喜欢铃铛舞,我可以再跳一次。不管是兔子尾巴还是猫耳朵,都可以······”
      宋京墨把车停在路边,伸手揉了揉人脑袋:“迩迩,你不需要用这些事情来讨好我。”
      “我喜欢跟你做这些事情,是因为喜欢你这个人,不是精虫上脑。”
      闺房之乐就应该是纯粹的喜欢,不应该掺杂其它的东西。
      鹿迩低着头:“可你父母那么通情达理,我妈却总让你受委屈,这对你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
      “迩迩,不要多想,我从不觉得那是委屈。”
      宋京墨叹了口气,“要是别人把我这么优秀的儿子拐跑了,我说不定都会提刀上门。”
      “你妈妈只是在金钱上刁难一下,骂几句难听的,已经很宽容了。”
      鹿迩被逗笑了:“宋医生,你就不该去骨科。”
      宋京墨:“?”
      “应该去心理科。”
      宋京墨看着人:“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怨吗?”
      鹿迩愣住了。
      怨?
      鹿迩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怨过。”
      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怨有什么用?是我选择了和你在一起,这条路本来就不容易。”
      “我的选择让她承受很多流言蜚语,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怨?毕竟,我给她带来的伤害也是实打实的。”
      如果他选择联姻,跟大哥一样正常结婚生子,冷青婳就不用承受外界的议论了。
      宋京墨看着人,眼底满是温柔。
      他的迩迩,出身豪门,却不骄不躁。
      即便被抛弃,也没有报复,更不曾怨恨,还能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
      突然间就明白了,为何严怀瑾和丛今越都会喜欢上鹿迩。
      这样阳光又温柔强大的人,很难不让人喜欢。
      也难怪,他会无可救药的喜欢上鹿迩。
      “你知道我妈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鹿迩转过头,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她和我爸离婚后,一个人带着我和我哥,把生意做到现在的规模。”
      “她很强,特别强,强到所有人都觉得她不需要同情,不需要理解。”
      “但是······”
      鹿迩的声音有点哽咽,“无论她事业多成功,总有人拿家庭不幸和婚姻不幸来挑剔她,说她是个失败的女人。”
      “小时候,我跟着她去参加宴会,总能听到那些阿姨对她评头论足,说一个女人再成功有什么用,家庭不幸就是失败。”
      “我听着那些话长大,所以我特别努力,想证明给我妈看,她不是失败的。可是现在······”
      鹿迩苦笑,“她因为我爸的事情,痛苦了几十年。如今我又这样,还为此跟家里闹翻······”
      “我妈那么要强的人,怎么能不崩溃?她崩溃,我反而能理解。要是不崩溃,我倒得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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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没有帮冷青婳洗白的意思哈,后期也不会洗白
      要骂就骂角色,不要骂我哈
      迩迩也不是圣母,并没有无原则的妥协,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就不会过多计较
      一个内核强大的人内心是稳定的,并不会因为外界的恶意就黑化
      就像孙悟空不会因为被压五百年就毁天灭地,我喜欢阳光开朗大男孩
      第219章 不至于饭都不让吃吧?
      宋京墨伸手,握住人的手。
      “杨绛先生曾经说过一段话: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和从容。”
      “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
      宋京墨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你妈妈活在外界的评价里太久了,久到忘了世界其实是自己的。”
      “但你不一样,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清醒。”
      鹿迩鼻子一酸:“宋医生,道理谁都懂,但是就是过不好这一生。”
      “其实有时候想想,如果我是我妈,站在她的位置,经历她经历的那些,我未必能比她做得更好。”
      “就像书上说的,一个人永远不可能真正地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穿上她的鞋子走来走去,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可当你走过她走过的路时,你连路过都会觉得难过。”
      “我也怨过,但现在不怨了。我只希望······明天你能少受点委屈。”
      宋京墨看着人,突然笑了。
      笑容很温柔,像春夜里的风。
      “迩迩,”宋京墨嗓音温柔,“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什么?”
      “你总能把别人的感受放在自己前面。”
      宋京墨凑近,在人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但你不用替我担心。我是你男朋友,陪你面对是我的责任,也是我才有的特权。”
      鹿迩眼眶一热:“宋医生······”
      “叫老公我会更开心。”
      宋京墨纠正,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叫宋医生的太多了,我喜欢独一无二的。”
      鹿迩破涕为笑:“那以后没人的地方,我都叫老公?”
      卧室。
      鹿迩靠在宋京墨肩膀上嘱咐:“明天如果我妈说了特别难听的话,你就看我一眼。我带你走,好不好?”
      “好。”
      宋京墨答应得很干脆。
      “如果她摔东西······”
      “你老公不是人机,会躲开。”
      “如果她让你滚······”
      “我听你的指令。”
      “老公,你怎么这么好?”
      “因为是你。”
      宋京墨亲了亲人,“换个人,我可没这个耐心。”
      黑暗中,两人依偎在一起。
      鹿迩把头埋在宋京墨胸口,听着人平稳的心跳声渐渐进入梦乡。
      清晨七点,鹿迩翻了个身,枕边已经没人了。
      洗手间传来水声。
      鹿迩坐起来,抓了抓睡得翘起来的头发,发了会儿呆。
      猛地想起今天要干什么,光着脚跳下床,冲进洗手间。
      宋京墨正在刮胡子,从镜子里看到人慌慌张张的样子,手上动作没停:“醒了?”
      “你怎么不叫我?”
      鹿迩抓起牙刷,“几点了,我们几点出发?礼物检查过了吗?”
      “你穿什么衣服?我妈不喜欢黑色,说死气沉沉的很压抑,你穿鲜艳点,看着喜庆。”
      一口气说了半天,才发现宋京墨正靠着洗手台看自己,嘴角带着很淡的笑意。
      “笑什么?”
      鹿迩嘴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问。
      “笑你。”
      宋京墨用毛巾擦了擦下巴,转身面对鹿迩,“紧张的人应该是我吧?你怎么比我还慌。”
      鹿迩漱了口,擦掉嘴边的泡沫:“你不懂,冷女士的战斗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我这是战略上重视敌人。”
      宋京墨伸手揉了揉人睡乱的头发:“放轻松,一切有我。”
      话是这么说,但鹿迩整个早上都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状态。
      先是把礼物重新检查了三遍,确认礼盒有没有压痕,甚至连蝴蝶结的系法都调整了好几次。
      然后打开衣柜,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比对,举到宋京墨面前问意见。
      “这件浅蓝色的怎么样?会不会太素?”
      “要不穿西装?显得正式一点?”
      宋京墨靠在衣柜边,看着人把衣服铺了满床,终于忍不住开口:“迩迩。”
      “嗯?”
      “我们是去见你母亲······”
      鹿迩抱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衣,表情有点委屈:“你不懂,冷女士很注重这些细节的。”
      “我小时候有一次去参加宴会,因为领带颜色和西装不搭,被她说了整整一路。”
      宋京墨走过去,接过那件浅蓝色的衬衣,又选了条米色的裤子:“穿这个,颜色稳重不暗沉,也不显得刻意。”
      鹿迩看了看,点头:“好。”
      等两人都换好衣服,鹿迩又对着宋京墨的发型看了半天。调整了好几次,最后被宋京墨拉出家门。
      “再折腾下去就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反正午饭时间还早。”
      上了车,鹿迩系好安全带,掏出手机开始划拉。
      “看什么?”
      宋京墨瞥了一眼。
      “餐厅。”
      鹿迩头也不抬,“这附近有几家不错的私房菜,我看看哪家更好。”
      宋京墨挑眉:“不是去你家吃饭吗?”
      “这是未雨绸缪。万一咱俩被扫地出门,我总不能让你饿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