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池黎假装惊讶:“什么惩罚?”
“这个由赢家定。”谢微水解释道:“可以在输家脸上贴纸条,或者说一些羞耻的台词、让他回答‘真心话’之类的……只要不是特别麻烦的要求,都可以满足。”
“是嘛?”池黎轻眯双眼,“那让输家脱衣服也是可以的吗?”
【你是知道我们想看什么的。[点赞]】
【怎么不让沈浔夜加入这场对局啊啊啊啊,想看他脱。】
【这不是暧昧男女才会玩的小游戏嘛。[流鼻血]】
【我好像从哪看过小道消息,说谢微水打麻将很厉害……总感觉他不怀好意。】
【摄像头盯着呢,他能干什么坏事?】
“理论上是可以的。”谢微水说。
周阳靠右侧坐着,开口调侃:“池黎,你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些啊?”
那自己之前给他发腹肌照、鸡照的时候,这人还假装矜持地拉黑他?
说到底,还是馋的吧?
“可以的话,那我没疑问了。”池黎将自己面前的麻将斜着往前推了些。“开始吧。”
没得到回应的周阳下意识想臭脸,又忍住了。
四人拿牌时,姜乐乐小心翼翼地靠近沈浔夜:“光看他们也挺没意思的,我们要不要去别的地方玩呀?”
沈浔夜心不在焉地回道:“玩什么?”
“台球室就在隔壁。”姜乐乐兴高采烈地提议。“你会的话刚好,不会的话,我教你。”
沈浔夜面上兴致缺缺,但嘴里却是问:“那我们也学他们,搞点彩头?”
姜乐乐求之不得:“好啊。”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再加上一些暧昧的惩罚,怎么着也能引导观众嗑上一口吧?这波不亏。
“那走吧。”沈浔夜率先转身离去。
姜乐乐嘴角抿出笑意,连忙小跑跟上。“好呀,不过你不能提过分的要求哦。”
第30章 只能算是对我的惩罚
“九筒。”周阳打出手上的牌,余光只来得及看到那二人离去的背影。“你别说,这两人看着还挺有cp感的,我都有点嗑了。”
这两人最好赶紧锁死,沈浔夜站池黎旁边简直碍眼得要命。
“杠。”池黎推倒家手上三张九筒,不轻不重地开口:“什么都嗑,你牙口还挺好的。……三条。”
周阳乐呵呵:“最萌身高差嘛。”
方矜:“一筒。”
“师弟,你还是专注眼前的麻将吧。”谢微水摸起一张麻将,却不张开看,只用大拇指仔细感受着上面的纹路,然后直接丢出去:“八万。”
周阳立马吹捧:“师兄,你还会摸牌啊?”
谢微水笑得内敛:“熟能生巧。”
桌上四人不断摸牌、出牌,很快就到了除周阳之外,其余三人都听牌的阶段。
【谁懂我为了看清四方的牌,一冲动之下,把这四人的会员都买了,然后在各个直播间跳来跳去。】
【那的确是很冲动了。】
【想着选个第一视角好代入,随机选了周阳的,看了两分钟,厌蠢症犯了,我又回来了……】
【谢微水会摸牌你不选,你选个放杠的周阳……】
【方矜、池黎也可以啊,起码都听了牌。】
【只有我等着他们谁糊了第一把再跳过去吗?】
【三家听牌,这个也跟牌技无关,纯靠运气了。】
“胡了。”池黎摸到一张七筒,迫不及待将眼前的麻将推倒。“承蒙关爱。”
周阳嘴角轻轻勾起:“那真是恭喜你了啊。”
谢微水依旧热爱cue流程:“想好让我们做什么惩罚了吗?”
池黎不忘初心,指着方矜就说:“脱一件吧。”
方矜:“……”
他慢慢吞吞,将身上的薄外套脱下,反手搭在椅背。
“你呢……”池黎又指向谢微水,“现在起,10分钟不许笑,包括微笑。”
谢微水脸色一僵,控制着嘴角慢慢往下撇,看着极为不协调。
【《对症下药》】
【所以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跟池黎玩这种惩罚游戏啊?他看起来很会折磨人。】
【他明明在照顾观众!】
“我呢我呢?”周阳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啊。”池黎摁下麻将机中间的控制键,“你找个口罩戴上吧。”
“?”周阳瞬间不开心了。“为啥?”
他还想着把衣服脱了,近距离给池黎秀一把肌肉呢。
池黎:“容易把你的脸跟一筒看混。”
方矜连忙抬拳抵着嘴盖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自取其辱》】
【并非自取其辱,实际上是《乐在其中》。】
【老婆,实话说,你主业是不是阴阳师?】
“想笑就笑。”周阳面无表情地瞪了眼方矜,嚯地起身。“我去拿口罩。”
方矜干笑两声:“哈哈。”
好在这里距离宿舍不是很远,两分钟左右,周阳便戴着个黑口罩回来了。
“顺眼多了。”池黎在他坐下时顺口评价了句,并按下打骰键。
方矜破天荒地主动接话:“虾系男友?”
周阳不爽:“你啥意思?我去头可食?意思我长得难看呗?”
“他不是这个意思。”谢微水跳出来当和事佬,刚想在脸上升起微笑,又强行落下,看着极为别扭。“……他夸你身材好呢。”
“也是,都怪我身材太优越,脸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说完,周阳还送了池黎一个哀怨的眼神。
这眼神的大概意思是——让方矜脱,不让我脱,你真是没品。
池黎拒绝接收他的信号,优雅地丢出一张牌:“一筒。”
周阳:“……”
从现在起,他与一筒不共戴天!
……
第二把,胡牌的是方矜。
根据对等原则,他先让池黎把身上的外套给脱了。
接着,又不痛不痒地往谢微水脸上贴了个纸条。
但周阳……他有些为难。
按照之前的人设,自己应该让他不爽才对。
但好巧不巧,二人已经‘和解’……
那第一次惩罚,就先客气点——
“你做三个深蹲吧。”
“没意思的惩罚。”周阳撇撇嘴。
他推开椅子站起来,快速做了三个深蹲。
……
第三把,胡牌的人是谢微水。
由于还在‘不能笑’的惩罚时间内,他只能绷着一张脸问周阳:“你想把口罩拿下来吗?”
周阳立马上手去揭:“还是师兄心疼我。”
池黎立马打断施法:“他只是问你想不想,又没让你摘下来。”
方矜也慢悠悠地补了句:“而且摘口罩,不能算是一种惩罚吧?”
“那倒是可以算。”池黎一本正经地说,“但是只能算是对我的惩罚,同意的话,就让他继续摘吧。”
周阳:“……”
玛德……池黎究竟还要羞辱他到什么时候……
“咳。”谢微水当然不能同意,他忙伸出手阻止周阳。“师弟,你还是把口罩戴上吧。”
周阳面无表情地把揭了一半的口罩重新戴好。
“你在脸上贴纸条吧。”谢微水先把方矜的‘惩罚’还了回去。
方矜默默照做。
“你呢……”谢微水将脸转向周阳,“要不就蛙跳三下?”
“……怎么轮到我都是体力惩罚。”
周阳虽不情不愿,但到底还是认真做了。
“至于池黎……”谢微水神情闪烁地看着对面的人,“给你来个真心话吧。”
“好啊。”池黎坦然受之,“你想问什么?”
谢微水迫不及待开口:“从小到大,你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是什么?最好是现在想起来还会后悔的事情。”
每个人都会有很多后悔的时刻。
比如学生时代没送出去的情书,没有坚持学习某种特长技能,没有在分别时好好拥抱,没有走上另一条路……
大多数无害的后悔都是在后悔‘没做什么’。
而他问的是‘做了什么’。
那这件事就一定造成了某种‘恶果’。
再加上‘现在还在后悔’这个限定词,那这个‘恶果’一定是很严重的。
就算池黎不说实话,能让他回忆起不堪的往事,也算能恶心他一把。
第31章 你用词就不能文明点?
“现在想起来还会后悔做的事情吗?”池黎并没有感受到这问题里弯弯绕绕的恶意,只是很平常地回答道:“喜欢过一个贱人。”
周阳瞬间挺直脊背,语气不太自然地开口:“你用词就不能文明点?”
大概是对池黎的侮辱有了一定的免疫,听到‘贱人’这两个字,他竟然都懒得生气了……
毕竟‘贱人’前面还有个定语——喜欢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