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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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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宠令 第565节
      萧越劝住诉说委屈的镇国公主,眸色颇为复杂,越王这都忍得下来?小叔到底给越王灌了怎样的迷魂汤?!
      第九百零二章
      秦王受辱还能解释,毕竟秦王手中握有的实力并不强。
      可越王呢?
      他不仅是当朝皇叔,还拥有不弱于萧阳的实力,倘若越王只是单纯不愿和燕王翻脸,他还不如在海外做个土皇帝,回到中枢做什么?
      而且最让人费解得是越王不仅自己没有报复几乎在他头顶上拉屎的燕王,还亲自阻止麾下的将领向萧阳讨回公道。
      “有时我不知祖父是怎么想的。”
      镇国公主不是个爱落泪的弱女子,此时却在萧越面前,泪如雨下,似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即便一时拿燕王没有办法,也不至于让燕王毫无顾忌的踩祖父的面子啊。”
      萧越披着外敞,身体趴在床榻上,后背的伤因为几次过于激动而迟迟不见好转,几次崩裂的伤口也耗损着萧越身体中的元气,一切都是小叔的错。
      萧阳今日弄出一出,明日又浓处一出,每一次都能让人惊掉下颚,萧越能安安稳稳的养病才叫奇怪了。
      “身正不怕影斜,越王怎样的英雄了得,即便有些不好的传闻,也影响不到他,世人只会认为他忍让,有仁君之风。”
      萧越轻轻握住镇国公主颤抖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拂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旦时机成熟,你祖父自然不会再忍耐下去,毕竟他刚刚回来,对离开二十多年的地方不大熟悉,等你深深的扎下了根,他无需再害怕什么。”
      “倘若我是个男孩子,祖父会轻松许多。”
      镇国公主再是要强,不服男儿,此时也隐隐感到在中原,还是男人占据主导地位,这同在番邦截然不同的。
      她有被束住手脚的感觉,偷偷忘了萧越一眼,结合萧越的实力,她是不是就有和萧阳一较高下的力量?
      可以替祖父一雪前耻!
      此时萧越在她眼中不单单是一个能托付终身的男人,更是越王一系人马在国朝立足的根本。
      要不怎么说她只能嫁给当世豪杰呢。
      萧越淡淡一笑,“在我眼中,你是最好的,比许多须眉男儿都出色的多。”
      镇国公主破涕为笑,一会儿却又幽幽叹了一口气,“殷姐姐……”
      萧越随之长叹,“殷氏,自当由我解决,你能钟情于我,不曾嫌弃我,我也不能让你委屈了。”
      “不怪你,都是她太……太不知轻重,我没想到她竟背着你做了这么多的坏事,真可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以前还觉得对不住她,在知晓她的所作所为之后,这些年最辛苦的人,就是萧大哥。”
      镇国公主心疼萧越,“委屈你了。”
      一直在门口隐藏的殷茹控制住撩帘子冲进来的冲动,委屈萧越?他哪里委屈了?!
      萧越的随从能容忍殷茹偷听,却不会让她进去破坏主子的好事。
      在殷茹移动身体的一瞬间,随从直接挡在前面,面无表情。
      殷茹咬着嘴唇,双眸几乎喷火,心中更是怒焰高涨,她就不该来,见萧越和镇国公主这对奸夫**亲亲我我。
      把费尽心思熬的汤药硬塞给随从,殷茹转身冷哼一声,身影很快消失了。
      屋中的萧越早就知道殷茹在外,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嘴角缓缓勾起,镇国公主问道:“谁在外面?”
      “一个送汤药的丫鬟罢了。”
      萧越漫不经心的解释一句,向镇国公主询问萧阳卖给越王的冶炼方子,镇国公主不会在此事上瞒着萧越,详细解释了许久,最后也不得不承认,“燕王做生意倒是守信的,他送来的冶炼方子的确能锤炼出神兵利器。”
      见萧越陷入沉思,镇国公主轻轻推了推他,问道:“有不妥之处?”
      萧越总觉得不大对劲,一时却想不出越王到底吃亏在哪,自嘲的说道:“但凡小叔让出的方子,我宁可多想一线,小叔的布局,从来不在眼前,往往落子十几步才能看明白。”
      “祖父说过,只要是神兵利器,这桩交易就不亏。”
      “……不亏?”
      萧越有几分玩味,越王要求这么低吗?不亏就行?做交易不是应该以大赚一笔为前提吗?
      怎么听着不亏就算赢了?
      *****
      “让我听一听动静,就听一小会儿。”
      萧阳声音有点无赖的味道,缠着歪在美人榻上的顾明暖,往日高昂的头慢慢伏下来,耳朵轻轻贴在她凸起的肚子上。
      顾明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大夫说,现在什么都听不到。”
      “能听到!”萧阳固执极了,如何都不肯移开耳朵,禁锢住顾明暖已没有腰线的腰肢,“别动,我能听到咱们儿子。”
      顾明暖心一软,萧阳再同儿子打招呼吧,手轻轻搭在萧阳的头上,顺着他黑亮的乌发轻轻滑下,萧阳为她做了许多事,每一件她都记得,也都深深的感动着,因此格外珍惜她和萧阳的血脉。
      过了好一会,萧阳胳膊支撑住身体,“咱儿子说,他想吃豌豆黄。”
      “……”顾明暖翻了个白眼,低咛一句,“是你想吃吧。”
      萧阳眼角微扬,“你不想吃?”
      还真有点想吃了,顾明暖听他这么说,也有些馋了,“我让她们去准备。”
      豌豆黄趁热才好吃,萧阳的嘴也很挑的。
      燕王妃有孕,小厨房十二个时辰是不熄火的,每时每刻都有精干的厨娘轮值,萧阳对厨娘的要求是,无论何时,只要顾明暖想吃的吃食,一定要尽快做好端上来。
      每日新鲜的瓜果,鱼肉等各色食材准备同样充足,有些根本用不上,府里不少有头面的管事婆子去专供燕王妃吃食的小厨房挑拣不大新鲜的食材。
      顾明暖和萧阳靠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一会功夫豌豆黄就被他们两人吃掉了,萧阳满足的舔了舔嘴唇,“明日我再问问儿子要吃什么。”
      “主子,太上夫人给王妃送了一盅燕窝。”
      “嗯?”
      方才温馨的气氛一下子散了个干净,萧阳眉头皱紧,“怎么?燕窝有什么不对?”
      若是一般补品燕窝,江恩不会多这么一句嘴。
      门口的江恩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神医看过了,说是对胎儿没坏处,只是对母体……王妃不大妥当,容易在生产时难产,血崩。”
      第九百零三章
      顾明暖愕然,萧阳嘴唇抿成一道线,眼眸冰冷,连他的眼睫仿佛都挂上了一层彻骨的寒霜。
      即便在门口,江恩等人都能感到扑面而来的寒意。
      你看我一眼,我瞧你一眼,纷纷低垂下脑袋。
      哗啦,随后有桌子上的杯盏果盘落地的声音,“她到底想要……”
      燕王暴怒的声音很快被一道暖暖的清流冲淡,“婆婆是看不上我,不喜欢我,可她还没坏到要我死的地步。”
      江恩等人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还有冷静的燕王妃。
      萧阳站得笔直,似不为所动,顾明暖固执的拽住他的衣袖,细长的手指死死的扣紧,犹如抓住最后的浮萍一般,柔声分析道:“太上夫人这些年一直在寺庙中清修,对俗事完全不在意,一门心思都在祈福抄写佛经上,似她这样心无旁念的人怎会知晓这样歹毒阴损的药材?”
      “别忘了,她也是名门出身,也是受过淑女教养的,世家女子更注重脸面,体统,她可以让你休妻,但绝不会让自己的手上沾上儿媳妇的血?”
      萧阳凝重的面色渐渐缓和,关心则乱,他方才一时脑袋充血,完全失去了理智,对他自己的性命,他都没这么上心过。
      顾明暖悄悄松了一口气,只要萧阳冷静下来,就再没什么可怕的。
      “倘若听到有人毒害你,我也会……”顾明暖拽住萧阳重新坐到榻上,涓涓如水的眸子闪过一缕寒芒,“也会着急,不管不顾的冲过去。”
      萧阳目光灼灼,这算是表白吗?
      他仿佛安抚小动物一般捏了捏顾明暖的手,又捏了捏她的鼻子,浅浅淡淡的笑容在她唇瓣绽放,因为方才头脑发热,差一点中计的尴尬一扫而空。
      “小暖,你说这事是谁得主意?”
      “我只知道时机把握得很好。”
      顾明暖不由得感叹幕后之人时机看得很准,在萧阳对生母的不满已经达到顶峰时,突然借太上夫人的手送来这么一碗燕窝。
      萧阳查出来,自然会和生母彻底反目成仇,查不出来,幕后凶手也没任何的损失,只要顾明暖用了燕窝,难产的几率会增加许多。
      万一顾明暖没能挺过去,怎么都查不到此时的这碗燕窝上,旁人也只是当难产的燕王妃命薄福浅。
      萧阳手指扣住桌角的西府海棠刻花,微微眯起眼眸,“殷茹?!不,她不敢对你用这般歹毒的心思……”
      顾明暖赞同点点头,换做以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殷茹,可是今日的殷茹受了太多的教训,殷茹也没空没心思再同顾明暖较劲,毕竟镇国公主今日又来了侯府,可以说步步紧逼,殷茹倘若不全力应对,只怕会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我来处理这件事。”顾明暖抢在萧阳再开口之前。
      “不行!”
      萧阳下意识反对,放缓生硬的语气,“我怕你累着。”
      顾明暖俏皮眨了眨眼睛,噘嘴道:“以前你承诺过,后宅的事儿交给我的。”
      他怕她累着,动了胎气,她又何尝愿意看萧阳和生母骨肉相残?
      即便萧阳不在乎,她却不愿意让萧阳受生母的责难。
      “女人之间的事儿,没你们男人什么事。”
      顾明暖固执且坚持,萧阳征了一瞬,默然点点头,顺势揽住她的肩膀,“若是撑不住,一定要告诉我,小暖,我没想得那么在意她。”
      “早些处理好了,我也能安心养胎。”顾明暖笑着让萧阳放心。
      翌日一早,顾明暖送萧阳出门后,穿了一件珍珠红褙子,梳了一个时下贵妇们常梳的发髻,带上整套的头面首饰,有用黛笔将自己的眉梢挑高半寸,镜子里出现一位端庄艳丽,浑身透着锋芒的贵妇。
      一改往日温和的气质。
      “端上燕窝。”
      出门前,顾明暖整了整刺绣着带刺蔷薇花的衣领,被仆妇前簇后拥着向太上夫人院落走去。
      一路上,侯府的下人纷纷避让,仿佛多看燕王妃一眼,就会被她身上的利芒所伤。
      任谁都没想到燕王妃还有这么锋利的一面。
      顾明暖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只能隐忍,内敛,只会背后流泪的弱女子了,再不展露一点锋芒,怕是她同娘娘和祖母都交代不了。
      “……小婶子,您这是……”
      得到消息的殷茹,连忙从屋中跑出来迎接,一眼便见到和往日不同的顾明暖,心里不由得一紧,她这不是来给婆婆请安的,是来找婆婆干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