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春日私奔

  • 阅读设置
    第60章
      池旎冷笑了声,一字一顿地反问:“你不是吗?合作全靠威逼利诱的裴总?”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地针对我?”
      第48章 吻技还是这么差。
      包厢内安静了一瞬, 裴砚时忽地笑了。
      “好。”他起身,绕过圆桌,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既然如此,我便把这个罪名坐实。”
      薄底皮鞋落在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清脆缓慢,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眼看着不远处的人离她越来越近,池旎站起身来,退步到椅子后。
      她攥紧手指,强装镇定道:“你干什么?”
      裴砚时脚步没停, 闻言弯唇, 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不是问我, 挖走你模特, 想要你做什么吗?”
      两步之遥, 池旎抬起手, 试图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你站在这里,好好说。”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 裴砚时低低地笑出声来:“只会威逼利诱的裴总, 会和你站在这里好好说?”
      他脚掌抬起, 一步、两步,脚尖相抵, 逼得池旎只能后退一步。
      他高大伟岸的身躯遮挡了背后的光源, 一步步将她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巨大的心慌感袭来,池旎闭了闭眼迫使自己冷静:“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砚时垂眸, 把玩着手中的眼镜,不答反问:“想要我把她们还给你么?”
      他口中的她们应该是指那些模特。
      故意花十倍价格挖走,池旎明显不信他会平白无故地还回来:“你会这么好心?”
      裴砚时笑了:“不会。”
      为了适配她这次的设计风格, 她在模特的挑选上费了不少心思,也不会甘心就这么算了。
      池旎试图和他谈条件:“那你想要什么?”
      “我以为,在圈子里待了这么久,你知道该怎么走捷径。”裴砚时随手把眼镜丢在桌边,再次向她逼近。
      他抬眼,视线从她身上扫落:“池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我想要什么?”
      这几年,池旎见过太多潜规则,也被不少人暗示过。
      但她从没想过,这句话,会从裴砚时口中听到。
      “啪”地一声,巴掌落下。
      池旎胸口剧烈地起伏,刚才挥掌的那只手被震得有些发麻。
      她带着被羞辱的愤怒和对他的失望,一字一顿道:“裴砚时,你无耻。”
      裴砚时缓缓地转过头来,抬手轻轻碰了碰泛着指痕的脸颊。
      他低头笑,声音从胸腔里震出,仿佛带着无比的愉悦。
      “我无耻?”片刻后,他再次抬眼,一把捉住她的手腕,逼着她步步后退,“当初按着我头的时候,不是挺享受的?”
      “现在装清高,不觉得晚么?”
      知道他在说什么,池旎气极反笑:“当初是我强迫你的吗?不是你主动跪在我面前舔的吗?不是你自己说很喜欢的吗?”
      没等他应声,她弯了下眼角,语气是满满的讥嘲:“裴先生,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忘记当舔狗的滋味儿啊?”
      她又“嘶”了一声,看着他的眼睛,笑意盈盈道:“怎么办,可我现在想起来,只觉得你恶心。”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下一秒,池旎的背部撞到墙上,双手被他扣在头顶。
      他头猛的逼近她,停顿了一瞬,像是再也克制不了,继而狠狠地吻了上来。
      准确来说,这不是吻,而是一场不带任何怜惜的惩罚和掠夺。
      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又包裹吞噬掉她的一切气息。
      急促又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呼吸被尽数剥夺,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挤压殆尽。
      只留下他身上熟悉的、又无比陌生的冷冽气息。
      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极致的愤怒。
      池旎双手开始剧烈地挣扎,腿脚也不安分地踢动。
      但他的手臂将她箍得死死的,两人力量悬殊,她的反抗如同石沉大海。
      情急之下,池旎不再犹豫。
      她牙齿猛地用力,对着在她口腔中肆意妄为的舌尖,连带着唇瓣狠狠地咬了下去。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裴砚时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停滞。
      他缓缓退开,唇角溢出一抹血丝。
      两人距离拉开,裴砚时笑着抹干唇角的鲜红,声音泛着些哑:“吻技还是这么差。”
      池旎闻言再次扬手,又被他捉住了手腕。
      “池小姐,省点力气。”裴砚时看向她,语气玩味,陌生地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咬得鲜红的唇瓣:“你这么打,只会让我觉得爽。”
      “你放开我。”池旎用力捶打他的胸膛,发现无济于事后,又咬着牙看向他,“裴砚时,你现在更让我恶心。”
      “是么?”裴砚时也不恼,再次俯身,强制般覆上她的唇,“那就多适应适应。”
      池旎执拗地偏头躲开,又被他捏着下巴掰了回来。
      唇瓣上的灼痛和下巴上的压痛刺激着神经,生理性的泪水跟着夺眶。
      门外也在这时响起王特助的声音:“裴总,三点的会议要开始了。”
      裴砚时松开她,用指腹抹掉她的眼泪:“哭什么?”
      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池旎,还没到哭的时候呢。”
      薄底皮鞋落在地面的声音由近渐远,包厢门打开又合上。
      身体失去支撑,顺着墙壁滑落。
      池旎抬手用力地擦了擦唇瓣,又
      用牙齿咬住指节,试图去制止身体的颤抖。
      短短四年的时间,曾经那个对她无条件纵容的男人,变得完全陌生。
      她突然开始对他,产生了莫名的恐惧。
      他说,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可她当初不过是说了些伤害他的话,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他的恨意彻底消除?
      程莺的电话打来时,池旎的双腿已经恢复了些力气。
      她撑着膝盖起身,整理好情绪,回了酒店。
      再次得罪了裴砚时,池旎已经不再抱着从他那里把模特要回来的希望。
      距离时装周开幕只剩两周,他们只能背水一战,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去挑选新的模特。
      池旎当天下午紧急联系了几家沪城当地的模特经纪公司,线上看了资料,选择了比较满意的一家,约了第二天一早,去面试。
      翁淑玉也订了最近一趟的航班,连夜赶了回来。
      所有有档期的模特面试了一轮,也挑出了几个差强人意的。
      但是池旎担心再出什么差池,说要再回去考虑一下,并没有当场签合同。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岑舒。
      像是在故意等她似的,岑舒看见她人,便径直邀约:“池小姐,方便一起喝杯咖啡吗?”
      虽然并不知道她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但池旎没心思和她纠缠:“不好意思啊,在忙。”
      好像知道她会拒绝,岑舒笑了笑,再次丢出了一张王牌:“裴砚时经历了什么,你不好奇吗?”
      池旎闻言顿了一下,弯了弯眼角,没上她的钩:“没兴趣。”
      “是吗?”岑舒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心血被人剥夺的滋味,不好受吧?”
      池旎不耐烦的反问:“和你有关系吗?”
      “还是说,我的模特是你挖走的?”
      岑舒“啧”了一声,好似有些遗憾:“我以为你能感同身受的。”
      感同身受?
      池旎没听懂:“什么意思?”
      岑舒环顾下四周,再次邀约:“附近有家咖啡店,你应该喜欢。”
      好奇心已经被她勾了起来,池旎回头向程莺和翁淑玉交代了几句,而后跟着岑舒去了附近的咖啡店。
      池旎拉了把椅子坐下,径直问道:“说吧,什么感同身受?”
      岑舒不紧不慢地选了两杯咖啡,把点菜单递给侍应生,才缓缓开口:“裴砚时的第一款游戏是怎么被夺走的,你不知道?”
      突然提及往事,回忆也顺着她的话浮入脑海。
      没记错的话,当初好像是说他们实验室有内奸,现在想来,多多少少和岑妄脱不了干系。
      池旎笑了一声:“我记得,你弟弟岑妄,还没出来吧?”
      应该是听明白了池旎的意思,岑舒笑着点评:“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天真。”
      “极影是被你们池家收购的,你觉得,如果没人指使,岑妄和裴砚时没仇没恨的,为什么会抢他的心血?”
      岑舒这句话的针对性很明显。
      那件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简单,或者说幕后操纵者另有其人。
      池旎轻轻蹙了蹙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岑舒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提醒一下——”
      “你哥哥当初为了你,可是使了不少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