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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斗文女主的首席大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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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斗文女主的首席大姑姑 第17节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淑妃这人,盯上了就不会放手】
      谢不悬呼吸急促,死死盯着那些字。
      皇兄最宠爱的淑妃,后宫中最端庄贤德的慕容昭,打掉皇嗣?
      还有林美人……这又是谁?
      他猛地想起,去年选秀,似乎是有个姓林的女子入选,封了美人。
      皇兄当时还提过一句,说此女性喜诗书,安静乖巧。
      这些古怪字句……莫非是某种巫蛊幻术?
      还是边关久战,自己心神耗损,生了癔症?
      他闭眼,再睁开。
      字迹仍在。
      且又多了几行:
      【谢不悬是不是该回京了?再不回去提醒他皇兄,后宫都要被淑妃筛成漏勺了】
      【兄控小郡王快点上线!你的皇帝哥哥需要你!】
      【不过话说回来,谢不悬长得是真帅啊,可惜原著里死得早……】
      谢不悬背脊绷紧,一股寒意自脚底窜起。
      这些字……认识他。
      还提及原著、死得早……
      他强迫自己冷静,重新坐下,盯着那些闪烁的字迹。
      它们似乎并非冲他而来,而是某种……旁观的议论?
      且议论者,对他、对皇兄、对后宫,都知之甚详。
      若这些字所言非虚……
      淑妃残害皇嗣,蒙蔽圣听。
      皇兄身处险境而不自知。
      谢不悬的手渐渐握紧,骨节泛白。
      无论这是妖是幻,是真是假,他都必须立刻回京!
      “谢安!”他沉声唤道。
      帐帘掀起,亲兵统领应声而入:“王爷?”
      “传令下去,明日卯时拔营,急行军回京。”
      谢不悬声音斩钉截铁。
      “边关事务,暂交副将周霆代理。另,选二十轻骑,今夜便随我先行。”
      谢安愕然。
      “王爷,京城并无急召……”
      “我有要事,必须面圣。”
      谢不悬打断他,眼神锐利。
      “快去准备。”
      “……是!”
      亲兵退下。
      帐内重归寂静。
      谢不悬独自坐在案前,烛火将他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眼前那些古怪字迹已渐渐淡去,最终消失无踪。
      但他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却再也无法平息。
      皇兄……
      他望向东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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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官道上,马蹄声碎如急雨。
      谢不悬伏在马背上,玄色大氅在身后猎猎展开。
      身后二十骑皆是跟随他多年的边军精锐。
      人衔枚,马裹蹄。
      一行人在初春的夜色里沉默疾驰。
      昼夜兼程,已第四日。
      “王爷,前方三十里便是驿站,可要歇两个时辰?”
      亲兵统领谢安控马靠近。
      他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眼底却有不解。
      王爷这般急切回京,连军务都暂交副将,必是天大的事。
      谢不悬还未答话,眼前忽然又浮起那片微光。
      【德妃宫里那口井最近填了,说是闹鬼,其实是她处置人的老地方】
      【沈静姝:规矩就是我的刀,专杀不守规矩的人】
      字迹闪烁,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评点口吻。
      谢不悬呼吸一滞,勒马的手紧了紧。
      这几日路上,这古怪“弹幕”已出现数次。
      内容皆指向后宫阴私。
      且每每提及,细节确凿,令人胆寒。
      “不必歇。”他声音沙哑,一夹马腹,“换马,继续赶路。”
      谢安不敢再劝,挥手示意队伍加速。
      谢不悬望着前方渐露鱼肚白的天际,心头沉郁。
      这些字……他试过与旁人确认,亲卫皆言未见。
      独他一人能见。
      且出现毫无规律,有时一日数次,有时整日沉寂。
      内容则紧紧围绕后宫诸人。
      若为真……
      他不敢深想。
      ---
      第五日黄昏,京城巍峨的城墙轮廓终于映入眼帘。
      谢不悬未回郡王府,径直递牌子求见。
      紫宸殿内灯火初上。
      皇帝谢翊正批阅奏章,闻报略感意外,还是宣了。
      他对这个胞弟一向看重。
      戍边数年,军功卓著,且从无僭越之举,是难得的贤王。
      “臣弟叩见皇兄。”
      谢不悬风尘仆仆入殿,甲胄未除,只去了大氅,单膝跪地。
      “快起来。”谢翊放下朱笔,打量他,“怎的如此仓促回京?边关有变?”
      “边关尚稳。”谢不悬起身,却不就座,神色凝重,“臣弟此来……是为一件离奇之事。”
      他斟酌着言辞。
      弹幕之事太过诡谲,直说恐被视作妖言。
      须得换个说法。
      “臣弟在陇西时,曾偶得一梦。”谢不悬缓缓开口。
      “梦中见宫阙深深,有女子泣血,言‘骨肉凋零,冤魂不宁’。又见毒蛇盘于凤榻,口衔明珠,却吐信伤人。”
      他边说,边观察皇帝神色。
      谢翊眉头微蹙,却未打断。
      “初时只道是边疆劳顿,心神恍惚。”谢不悬继续道。
      “然此后数月,常有异感。有时似能窥见人心之影……譬如,某位娘娘表面温婉,私下却严酷非常;某位美人柔弱可怜,实则……”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工于心计,善于构陷。”
      殿内静了一瞬。
      谢翊眸光深沉:“不悬,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臣弟知道。”谢不悬抬头,目光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