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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妒夫(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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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妒夫(女尊) 第57节
      外面还亮着,晚膳的时间也没到。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嗅了嗅,没有闻到胭脂味,又慢吞吞地抱着她的手,低垂着眼眸,把妻主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妻主知道了吗?父亲罚我跪在祠堂里,我腿都疼了。”他声音很轻,身体却开始羞耻起来,也知晓这样不合身份不合规矩,哪里有拿身子去讨好人的,可如今也顾不了这些。
      “妻主。”他惴惴不安地喊人,漂亮湿润的眼睛附近也绯红一片,饱满殷红的唇也咬着,“妻主是来怪罪我的吗?”
      上次休沐后,妻主鲜少来他院子里,也没有跟他同房过,说出去都丢人,嫁进来两个月多,却只同房一次。
      他眼睫轻轻颤了颤,耳尖也慢慢爬上绯色,心中突然恐慌起来,害怕她嫌弃自己放荡不端庄。
      见妻主不说话,他的双手攀爬上她的脖颈,紧紧搂着,正要把自己埋在妻主怀里,就被抬起下巴露出那张艳丽的脸来。
      他的脸很小,又水灵灵的,糜艳华丽,眼睛的形状也是桃花样。
      若是这般出去,定然要被人说是狐媚子。
      “妻主”
      他的腰被托起来,只坐在一边,握住的下巴的手松开反而桎梏着他的后颈。
      谢拂低眸盯着他姣好嫩生生的模样,摩挲着他的后颈,眼眸沉沉地,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妻主”
      很快地,苏翎被亲得
      喘不过气来,身子也软了,双手也软趴趴地从谢拂肩膀上滑下来,手指攥着她的衣裳。
      他张口喘着气,眼眸里湿得不行,还没缓过神来。
      他身上那件散开的里衣早早褶皱不成样子,褪到了腰上,露出里面那块小衣。
      长发变得有些凌乱,碎发黏在他的皮肉上,显得身子越发细腻白嫩。
      他下意识想要往女人怀里寻求庇护,女人的手却抚摸着他的后背,解开那细细的绳子,把人压在了被褥上。
      帷幔内昏暗潮湿,苏翎咬着下唇,呆呆地盯着妻主。
      那眼泪嗒嗒地流着,还没喘过气来的胸脯也细微地起伏,赤裸的**露出来,双腿紧紧拢着。
      膝盖那的确有些红,可若是老老实实跪到现在,那里早就青了。
      跪也跪得不老实。
      谢拂呼吸停顿了一下,盯着他那张过于水灵灵的那张脸,眼眸里却带着那点蠢笨的机灵,拿过他掉落下来的帕子,遮住了他的眼睛。
      “妻主”
      眼前突然黑下来,他咬着下唇,有些不解。
      谢拂扯下他身上最后那件小衣,将他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上,俯身压了过去。
      “呜嗯……”
      里室传来了呜咽声和哭泣声,帷幔内热烘烘的,热得他身上发痒浑身没有力气。
      室内的冰块让屋里凉嗖嗖的,此刻却不管用起来。
      他的声音细细的,从口中吐出那些天真却带着放荡的淫话呻吟,浑身抖得像是筛子一样,女人的行为也不似之前那般体贴照顾人,反而有些粗暴。
      敏感稚嫩的身子经不起女人这样的折腾,绷直大腿,哆哆嗦嗦地瘫软在床上。
      眼泪打湿了那帕子,他又委屈又不敢扯下眼睛上的帕子,紧紧咬着下唇,偏偏那浑身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多得让他大脑空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黑了,苏翎也受不住得扭着腰,濡湿的头发黏连在身上,讨好地舔着妻主,漂亮美艳的脸上都是痴态,带着求饶。
      “不要……不要了。”
      谢拂解开了那帕子,盯着那双失神的眼睛,擦去他落下来的泪,缓慢把人抱了起来。
      热水早早备好在侧室。
      苏翎浑身赤裸着,被衣袍裹住只露出脚踝,身子紧紧贴在妻主身上,动不动发着颤。
      随着他被放进水里,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丰腴的大腿痉挛发颤,酸得厉害。
      他哆哆嗦嗦地想要清洗干净自己的身体,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妻主,委屈道,“没力气了。”
      谢拂的手没入水中,苏翎下意识抖了抖,随后身体靠近那只手。
      一炷香后,苏翎被抱起来,埋在妻主颈窝处低低喘息。
      “饿了吗?”
      “……嗯。”
      被抱回床上,苏翎的目光越过地上的衣裳,轻轻吸着气。
      他换上干净的肚兜和里衣,站起来跟在妻主身后绕过屏风。
      他走得很困难,低垂着头不敢瞧人,小腿也发抖。
      他突然停住,不受控制地蹲下跌坐在地上,整个人懵在那,不知道先想是不是丢了脸,还是妻主有意折磨他。
      明明上一次还格外体贴,这一次却格外粗暴,他哭了也不理会也不哄。
      谢拂站在那,低头盯着跌在地上的夫郎,走过去俯身把人扶起来。
      苏翎抱住妻主的手臂,跌进妻主的怀里,低低喘着气,被半扶着半抱着出了内室。
      他不敢发半点脾气,如今嫁了人,身子也给了她,后宅受的委屈,哪里能像之前那样出气。
      总比不碰他让他守活寡来得好。
      外室比内室明亮。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来,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试图将身上的痕迹遮得严实一点,不想被进来的侍从瞧见。
      谢拂给他舀了一碗汤羹,侍从在女君的示意下都退了出去。
      非砚盯着公子这副萎靡胆怯的模样,连勺子也没力气提起来,又看了一眼女君,只好跟着其他侍从一同离开。
      苏翎瞅了一眼妻主,委屈道,“没力气。”
      说着,苏翎慢吞吞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在妻主腿上。
      谢拂握住他的手腕,拢了拢他身上的衣裳,怀里的人时不时身体颤着哆嗦着。
      苏翎眼珠子转了转,把脸埋在妻主怀里,轻轻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沾了他身上的气味。
      怀里的人太过柔软,谢拂低眸盯着他的行为,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端过刚刚的碗,舀了舀,见还有些滚烫,“不是饿吗?”
      “嗯……”
      “长夫一人孤零零的,不要为难他,我不会和他有什么。”谢拂摸了摸他的发尾,“不能留他一个人在临川。”
      “长夫只会是长夫,我不会纳侍,后院不会有第二个人。”
      谢拂摸了摸他的脸,苏翎没吭声,哪里信妻主的话。
      女人的话怎么能信,还是刚刚下床说的话。
      是不是只有他怀孕了,妻主才会收心才会只顾他可他怀孕了,哪里能一直守着她。
      苏翎恨恨地想着,张口含住了妻主的手指。
      他故作柔顺,舔了舔又松口,“我自然信妻主的话,不会再去招惹长夫。”
      “我好饿,饿得没有力气了。”他声音细细的,模样可怜得紧,抬起头来,轻轻抿着唇。
      谢拂顿了顿,把他的碎发别至耳后,“我没有同你说笑。”
      她抬手摩挲他的脸,“安静一点,不要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苏翎愣了愣,手指慢慢握紧,指尖掐着手心。
      他不吭声了,偏过脸作势就要发脾气。
      谢拂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腰,“听话。”
      她垂眸盯着他露出来的脖颈,那里还有刚刚留下来的吻痕。
      那里的皮肉最为温热,带着他身上的香味,很嫩。
      谢拂低头亲了亲他的脖颈,掌心覆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往怀里按,浓黑的眼眸里却格外冷淡。
      苏翎的身子轻轻抖了抖,惊得轻呼一声,生怕又拉着做那些事情。
      他仰头来,声音发着颤,“不要……等等。”
      外面都是人,白日里已经厮混过了,怎么可能还这样。
      他自己没皮没脸一次,不代表他日后都要如此。
      他到底是世家的官舍,学的都是如何做一个正夫,对这种事情向来避讳敏感,生怕被按上狐媚子的名称。
      若是外面的人知道他又被妻主按在榻上,日后他的脸皮往哪里搁。
      少说也会被妻主的父亲教训几次。
      谢拂没理会他嘴边的话,只是掌腹揉着他的腰,将他的身子向上托了托。
      一炷香后,苏翎坐在妻主身上,乖乖地张口吃饭,身上的衣裳凌乱不堪,匆匆被外袍裹住,里面的里衣散开了大片。
      吃完饭后,苏翎被抱着漱口,有些不安地抱着妻主的脖颈。
      随后,苏翎被放在榻上,扯过被褥遮住自己的身子,期期艾艾地拉着人的衣裳,生怕她走,“不要走了,就宿在这好不好?”
      “不走。”
      他将信将疑地松了手,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按捺下脾气。
      可到底身体疲倦,为了缓解腰腹的酸痛和双腿的酸涩,苏翎只能趴在被褥上盯着人。
      随着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好,蜡烛熄了灯,谢拂一上榻,苏翎就直往人怀里钻。
      他吐着热气,腰肢轻轻扭着,枕在妻主的肩膀上,闹着腰酸。
      “妻主不让我去打扰长夫,可妻主又不来我这。”他声音轻轻地,把手放进妻主的怀里,“长夫尚且年轻,为什么不让他另择妻主”
      谢拂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