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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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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华约最近在忙什么?”
      “第一个季度以来,约总在和银行清点华约资产。”林秘书说。
      “做资产剥离,进度比预期快。用不了多久,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祁书白收回视线。
      “去忙吧。”
      林秘书点头,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祁书白一个人。
      他靠着椅背,看着那三幅画,陷入沉思。
      热搜这件事,不需要查。
      一定是约炽阳做的。
      他还有精力管这些,说明华约那边的火快灭了。
      这本该是好事。
      但祁书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像是见不得别人也和他一样,甚至比他做得更好。
      在对待约行简这件事上。
      约行简是他的。
      只有他能对他好。
      只有他能护着他。
      他不需要别人帮忙。
      不需要约炽阳买热搜。
      不需要约华廷留遗物。
      不需要任何人。
      他一个人就够了。
      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
      祁书白瞥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父亲。
      祁司南。
      他盯着那两个字,没有接。
      自从去年除夕家宴闹翻后,他们父子再没通过电话。
      他把祁司南彻底架空那天就说得很清楚。
      最好老死在那座老宅里,别妄图再掌权。
      他的权力仅限于老宅。
      可以使唤管家佣人,可以吃喝不愁。
      出了那扇门,他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如果敢有逾越......
      王姨太就是最好的例子。
      电话自动挂断。
      没几秒,第二个来电又打进来。
      祁书白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父亲”二字。
      犹豫了三秒。
      然后冷笑一声,按下接听。
      “喂,父亲。”
      “书白啊。”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沙哑的声音,干涩。
      “下周家宴,你抽时间带小简来老宅吃顿饭呗。”
      祁书白没说话。
      “就一顿饭。”祁司南又补了一句。
      “父亲,我想我说得很清楚。”
      祁书白开口,声音平静。
      “行简不喜欢老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唉。”祁司南叹了口气。
      “你就当……带小简来见见我这个老头子,不行吗?”
      祁书白又沉默了。
      他看着墙上那三幅画,看着画里那些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雪松枝影。
      “我会让管家准备好行简爱吃的。”
      祁司南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
      “你放心,不会有海鲜。我知道小简海鲜过敏……”
      “晚上回去我问问他。”
      祁书白打断他。
      “若是不愿,我不会去。”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
      “唉好好好,我等你消息。”
      祁书白没再说话,直接挂断。
      他把手机扔回桌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天空,灰蓝灰蓝的,有云慢慢移动。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远处那些高低错落的楼顶。
      祁司南这个时候打来,究竟想做什么?
      真的只是吃顿饭?
      还是听了谁的挑唆,想在饭桌上搞点什么?
      会不会对约行简使绊子?
      会不会说些不该说的话?
      祁书白眯了眯眼。
      若真敢动什么心思……
      祁书白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没什么温度。
      若是敢动约行简,他不介意再弄些更疯狂的手段。
      反正已经疯过一次了。
      再疯一次也没什么。
      窗外有风吹过,远处楼顶的旗帜猎猎作响。
      祁书白站在那里,背对着那三幅画。
      画里的雪松枝影很淡。
      但一直都在。
      就像他这个人。
      就像他这个人对约行简的那些心思。
      一直都在。
      不会分给任何人。
      第95章 旧事
      家中,晚上七点。
      祁书白推开门,饭菜的香味飘过来。
      客厅灯亮着,餐桌上摆好了碗筷。
      约行简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去。
      过了两秒,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
      他把菜放到桌上,抬头看祁书白。
      眉眼弯着。
      祁书白挂好外套和公文包,走过去。
      “什么事这么开心?”
      约行简把碗递给他,示意他去盛饭。
      “大哥托人送了套颜料。”
      他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高兴。
      “好看。”
      祁书白接过碗的手顿了一下。
      “哦?什么样的?”
      他语气没什么变化,但心里那股烦躁又冒上来。
      约行简没察觉,一边盛汤一边说:
      “吃完饭给你看。”
      “好。”
      祁书白端着两碗饭回到餐桌。
      约行简已经坐下了,筷子拿在手里,等着他。
      两人开始吃饭。
      约行简比平时话多一些,说了几句颜料的事。
      说什么颜色很特别,什么质地很细腻。
      祁书白听着,偶尔应一声,手里的筷子没停。
      他没让情绪露出来。
      那种烦躁,压下去就好。
      没必要让约行简知道。
      画室,晚上八点半。
      约行简把颜料盒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到工桌面上。
      祁书白站在旁边看。
      盒子是木质的,深棕色,表面打磨得很光滑。
      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二十几种颜色。
      不是平时用的那种管装颜料,而是一块一块的,像小小的矿石切片。
      空气中有一股很淡的味道。
      不是化学颜料那种刺鼻,而是某种矿物特有的气息,干燥的,沉稳的。
      约行简拿起一块颜色,递到祁书白眼前。
      “你看这个。”
      是某种蓝。
      很深,但不暗,像夜空最深处那种颜色。
      里面仿佛有细碎的光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这是青金石做的。”约行简说。
      “古代画圣母袍子用的。”
      他又拿起另一块。
      赭红色,温暖厚重,像夕阳下的土地。
      “这个叫岱赭。以前的人从山里挖的。”
      他一个个介绍过去。
      声音越来越放松,眼睛越来越亮。
      祁书白看着他的侧脸。
      灯光照在他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浅浅的影。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弯着很小的弧度。
      真的很开心。
      祁书白把那点烦躁又往下压了压。
      “下次想要我们自己买。”
      他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约行简放下颜料,转头看他。
      眼神里有一点疑惑。
      “好。”他点点头,“总让大哥送也不好。”
      祁书白没说话。
      约行简开始把颜料一块块收回盒子里。
      “下周老头子叫我们回老宅。”祁书白忽然开口。
      “你能去吗?”
      约行简的手抖了一下。
      那块岱赭从他指尖滑落,掉在颜料盒里,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摇摇头。
      又点头。
      又摇头。
      祁书白看着他。
      约行简的手指开始收紧,攥着颜料盒边缘,指节泛白。
      他慢慢缩起身子,往椅子里蜷。
      他想起了那些画面。
      老宅的大厅,水晶灯晃眼,人很多,笑声说话声混成一片。
      他缩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想熬到结束。
      但总有人能找到他。
      “哟,这不是祁太太吗?怎么躲在这儿?”
      “不会说话也就算了,连待客都不会?”
      “也不知道祁家娶这么个东西回来干什么。”
      那些脸在记忆里晃动,笑着,嘲弄着,像一群啄食的鸟。
      他越缩越小。
      想消失。
      想变成角落里的一件摆设,没人注意,没人找。
      但她们总能找到他。
      约行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松开颜料盒,抱住自己的腿,把脸埋进膝盖。
      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那些记忆涌上来,潮水一样,一浪一浪。
      他想起第一次去老宅那天。
      车停在院子里,他缩在后座,不敢下去。
      外面人很多,走来走去,他听见笑声,听见说话声,全是陌生的。
      祁书白那时坐在前座。
      他等了很久,约行简还是没动。
      然后祁书白下车,走到后座,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