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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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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7章 我很想你
      第247章 我很想你
      宋月兰推开院门。
      小黑从屋檐下的阴凉处冲出来,尾巴摇成了螺旋桨,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它湿漉漉的大鼻子不停地蹭着宋月兰的裤腿。
      小三花从窗台上轻盈跃下,娇滴滴地“喵~”了一声。
      她蹲下身,一手揉着小黑毛茸茸的大脑袋,一手轻轻挠着小三花的下巴。
      她想起冰箱里那些冷冻的猫饭狗饭。
      虽然营养均衡,但连吃了半个月,口味肯定比不上新鲜现做的。
      宋月兰心情颇好地宣布:“走,今天带你们去买好吃的。买大骨头,买大鱼。”
      “汪。”
      小黑听懂了“大骨头”三个字,兴奋得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嗖地一下跑回屋里。
      不过几秒钟,它就叼着自己的牵引绳跑了回来,献宝似的放在宋月兰脚边,尾巴摇得更欢了。
      宋月兰接过牵引绳给它扣好。
      小三花见状,轻盈地一纵身,稳稳地落在了小黑宽阔的后背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尾巴悠闲地扫着。
      锁好院门,一人一狗一猫的组合,便朝着不远处的集市走去。
      这条通往集市的路,宋月兰再熟悉不过了。
      一年前,她在这里卖过袜子。
      如今,时过境迁。
      她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但集市依旧热闹喧嚣,充满了最鲜活的生活气息。
      宋月兰目标明确,直奔熟悉的肉摊。
      “老板,来两根大筒子骨,要肉多的。”
      她指着摊位上那几根粗壮、骨髓饱满的骨头。
      “好嘞。”
      卖肉的大叔,乐呵呵地挑了最好的两根,称重,用厚厚的油纸包好。
      宋月兰笑着付钱又在隔壁摊位买了挑了一条最新鲜肥美的鱼。
      小贩手脚麻利地刮鳞去内脏,用草绳穿好鱼鳃递给她。
      提着沉甸甸的战利品回家,宋月兰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晚上的菜单。
      那两大根筒子骨她特意没让老板剁开。
      到时候把上面的肉剃下来一些。
      她和那两只小家伙三个分着吃。
      骨头到时候让小黑抱着慢慢啃。
      筒子骨熬的汤,撇去浮油,撒点细盐就是最纯粹骨头汤。。
      用这高汤煮一碗简单的猪骨汤面,卧个荷包蛋,撒点葱花,晚餐吃最舒服不过了。
      新鲜鱼,清蒸吃最能保留鱼肉的鲜甜细嫩。
      自己吃一半。
      剩下的一半鱼,仔细剔去鱼刺,拌上一点米饭,就是小黑和小三花今晚的猫饭狗饭。
      自己那一份鱼,出锅淋上蒸鱼豉油,撒上葱姜丝,再呲啦一声浇上滚烫的热油。
      家里的院子角落,偶尔用灵泉水浇灌的小菜畦,如今郁郁葱葱。
      随手掐一把嫩生生的小青菜,清水一焯,淋点香油酱油,就是最清爽健康的配菜。
      宋月兰脑子里面规划着晚餐。
      就在距离家门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原本兴冲冲的小黑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它不再往前,而是猛地蹲坐在地上,耳朵警惕地竖立起来。
      “小黑,怎么了?走啊。”
      宋月兰轻轻拽了拽牵引绳,有些疑惑。
      小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再次扭过头。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噜”声,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小黑的身体绷紧,肌肉线条在黑色的皮毛下微微隆起。
      宋月兰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巷子口空荡荡的,只有几户人家门口堆放的杂物。
      她皱了皱眉,难道是野猫或者什么小动物?
      “小黑,回家给你吃骨头。”
      她再次拉了拉绳子。
      小黑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但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它一边跟着宋月兰走,一边又忍不住第三次回头。
      小三花似乎也感受到了同伴的紧张,
      它不再慵懒地趴着,而是微微抬起了头,圆溜溜的眼睛也望向了同一个方向。
      宋月兰只当是小黑过于敏感。
      她加快了脚步:“快到家了,走吧。”
      终于走到自家院门前,宋月兰掏出钥匙打开锁。
      她进门后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厚重的院门。
      就在院门合拢、发出轻微声响的同时。
      巷子深处,一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缓缓地从一堵凸出的砖墙后面走了出来。
      他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帽檐在他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只露出一个紧绷的下巴。
      是陈玄。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宋月兰家紧闭的院门。
      刘翠花的话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秦砚可不在京海呢……她都是自己一个人……”
      现在,他亲眼确认了。
      帽檐下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
      他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宋月兰确实是一个人。
      ......
      夏日的傍晚来得迟。
      晚餐结束时,西边的天空还燃烧着大片大片的橘红与金粉。
      太阳恋恋不舍地悬在地平线上方,将小院的墙壁和青砖地面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热气还未完全散去,但比起白天的灼烤已温和许多。
      宋月兰将老藤摇椅搬到院子。
      她打开冰箱,冷气扑面,挑了一根冰棍。
      她惬意地窝进摇椅里,藤条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冰棍的凉意丝丝缕缕沁入舌尖,驱散着晚餐后的微热。
      她一手拿着冰棍小口小口地嘬着,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一把旧蒲扇。
      小黑趴在脚边,下巴搁在爪子上。
      小三花则蜷在摇椅扶手上,尾巴尖儿随着蒲扇的风轻轻摇晃。
      客厅里,电话机响起。
      宋月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摇椅上弹了起来,手中的冰棍差点脱手。
      这个时候打电话最有可能的就是秦砚。
      她顾不上几乎要融化的冰棍,随手塞给旁边好奇抬头的小黑。
      宋月兰冲到客厅。
      她一把抓起听筒,气息都有些不稳,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微颤和期待:“喂?”
      听筒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低沉嗓音:“月兰,是我。”
      “砚哥。”
      宋月兰的声音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
      “真的是你,我……我很想你。”
      思念脱口而出,带着不加掩饰的浓烈情感。
      电话那头似乎有短暂的停顿。
      随即秦砚的声音传来。
      “我也想你,月兰。”
      宋月兰迫不及待地想分享:“砚哥,你那边还好吗?我跟你说,蟹壳黄……”
      她把这半个月积攒的所有话语都塞进这短暂的通话里。
      秦砚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句简短的“嗯”或“很好”。
      待她告一段落,他才沉声叮嘱“月兰,这些事慢慢来,别太拼。”
      “一定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好好休息。”
      宋月兰乖乖应着,声音软糯:“放心,我知道的。”
      不多时......
      秦砚:“月兰,时间到了,我这边……必须挂了。”
      保密基地的通话是有限制的.
      宋月兰用力咬着下唇:“嗯,砚哥,你放心,家里一切都好。”
      “我也很好,你……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
      “好。”
      秦砚的声音低沉而郑重,“过几天,我再打给你。”
      “嗯。”
      宋月兰用力点头,即使他看不见。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她握着尚有余温的听筒,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将它放回机座。
      宋月兰心底那份因思念而起的焦灼,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而甜蜜的期盼。
      她走回院子,夕阳只剩下最后一抹金边。
      小黑已经把冰棍舔得只剩一根光秃秃的木棍,正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巴。
      小三花依旧在摇椅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宋月兰捡起掉在地上的蒲扇,重新坐回摇椅里。
      晚风吹拂着她微热的脸颊,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弯成一个甜蜜而笃定的弧度。
      一种强烈的、毫无来由却无比坚定的预感。
      她感觉秦砚很快就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