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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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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察觉
      第249章 察觉
      逼仄、散发着霉味和尘埃气息的房间。
      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
      刘翠花蹲在粗糙的水泥地床边,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床上昏迷不醒的宋月兰。
      她安静地躺着,乌黑的发丝散落在简陋的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如玉。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即使失去意识,也透着一股惊人的脆弱美感。
      刘翠花看着看着,一股强烈的的嫉妒升起来。
      “啧……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刘翠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而充满怨毒。
      “长得这副勾人的模样,还能考上大学……凭什么?凭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
      她粗糙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恶意。
      她用指尖重重地戳了戳宋月兰细腻光滑的脸颊。
      那触感嫩能掐出水。
      “怪不得……怪不得秦砚把你当眼珠子似的疼……连陈玄那疯子都为你着魔……”
      刘翠花喃喃自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憎恨交织的复杂情绪。
      “这张脸……谁看了不喜欢?”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张被的脸。
      凭什么?
      凭什么她宋月兰就能拥有这一切?
      而她刘翠花,使尽手段也得不到想要的男人?
      一股恶毒的念头再也无法抑制。
      她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匕首。
      刀身上,还残留着暗红发黑、已经半凝固的血迹。
      那是刚才巷子里,那只护主黑狗的血。
      她捅了好几刀,那畜生凄厉的惨叫似乎还在耳边回荡,估计是活不成了。
      刘翠花握紧冰冷的刀柄。
      她俯下身,凑近宋月兰毫无知觉的脸,声音压得极低。
      “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你长得太招人了……这张脸……太碍事了……”
      她想象着刀锋划破那细腻肌肤、留下丑陋疤痕的情景。
      想象着秦砚日后可能见到这张毁掉的脸时可能出现的表情……
      一种病态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兴奋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高高举起了匕首,刀尖对准了宋月兰白皙的脸颊,就要狠狠划下去。
      “你想干什么?”
      一声如怒吼在门口响起。
      陈玄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根本来不及思考。
      飞起一脚,狠狠踹了刘翠花一脚。
      “啊——”
      刘翠花只觉得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匕首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落在墙角。
      巨大的力道让她整个人被踹得向后翻滚,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疼得她蜷缩起来,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陈玄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刘翠花。
      他死死盯着墙角那把沾血的刀,又猛地转向床上安然无恙的宋月兰。
      一股后怕和滔天的怒火瞬间淹没了他。
      他几步跨到刘翠花面前,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上半身粗暴地提了起来。
      他的脸上是赤裸裸的杀意。
      “你敢伤她?你敢碰她一根头发?我他妈现在就弄死你信不信?”
      他收紧手指,勒得刘翠花直翻白眼,窒息感让她拼命挣扎。
      “我……我没有……咳咳……我不敢……”
      刘翠花吓得魂飞魄散,死亡的恐惧瞬间盖过了身上的剧痛。
      她拼命挤出声音,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没想伤她……真的……我就是……就是看看刀……我……我还要带你们去见表哥……船……船票……”
      陈玄听到“表哥”、“船票”这几个字,眼中的杀意才稍稍收敛,但依旧冰冷刺骨。
      他将刘翠花甩回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记住你的身份。”
      陈玄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他走过去捡起那把沾着狗血的匕首,在手里掂了掂。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刘翠花,“再敢动歪心思,这把刀下一个捅的就是你,我说到做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带着宋月兰远走高飞。
      杀个人?
      对他来说,只要能扫清障碍,根本不算什么。
      刘翠花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个疯子,他刚才真的想杀了她。
      陈玄不再看她,走到床边,用贪婪的目光看着昏迷的宋月兰。
      片刻后,他才背对着刘翠花,冷冷问道:“什么时候走?我一天都不想多等。”
      刘翠花忍着痛,连忙回答,声音带着颤抖:“今天……凌晨三点,我表哥……他说派车过来接我们……直接去码头。”
      陈玄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他掏了掏口袋,摸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看也不看地扔在刘翠花面前脏兮兮的地上。
      “去弄点吃的,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宋月兰,“给她买两身干净像样的衣服。别耍花样。”
      刘翠花眼神闪烁了几下。
      她忍着痛,慢慢爬过去捡起钱,紧紧攥在手心。
      “知道了。”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她现在和陈玄,确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她必须确保这个疯子带着宋月兰顺利离开,彻底消失。
      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才能……有机会去填补秦砚身边的那个空缺。
      她艰难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门外走去。
      房间里,只剩下陈玄守着昏迷的宋月兰。
      ......
      基地深处。
      一间墙壁刷得雪白、只回荡着仪器低鸣和笔尖划过纸张沙沙声的实验室里。
      高强度的工作已经持续了十几个小时。
      空气里弥漫着油墨和一丝淡淡的、属于精密电子元件的特殊气味。
      秦砚正伏在堆满草稿纸和厚重资料的桌案前。
      他修长的手指紧握着一支绘图铅笔,在一张复杂的结构图纸上飞快地演算着一组关键数据。
      然而,就在他即将得出一个结果的瞬间——
      毫无征兆地。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一种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心悸感猛地袭来,让他呼吸瞬间一窒。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巨大恐慌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专注和思考。
      “唔……”
      秦砚闷哼一声。
      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图纸上,滚出老远。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得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几乎是同时,一股尖锐的剧痛毫无预兆地刺穿了他的额角。
      那感觉像被烧红的钢针狠狠扎了一下。
      冷汗瞬间从额角、鬓边涔涔而下,后背的衬衫也迅速被浸湿。
      他的脸色在实验室的灯光下,瞬间褪得毫无血色。
      “秦砚?”
      坐在他对面的姜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秦砚那惨白的脸色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把扶住他微微摇晃的身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秦砚没有立刻回答,他一只手用力按着剧痛的额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股强烈的心悸和恐慌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秦砚:“电话……我要打电话。”
      他的眼神里是一种姜舟从未见过的、近乎失态的焦灼。
      这与他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样子判若两人。
      姜舟愣住了,有些反应不过来:“电话?你不是……最近刚打过吗?”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腕表,距离秦砚上次通话不过两天。
      基地的保密条例极其严格。
      非任务需要的对外通讯频率和时间都有明确规定,私人电话更是需要层层审批。
      但当他看清秦砚眼中和痛苦时。
      姜舟立刻意识到这绝非寻常。
      秦砚不是个会因私废公、不顾纪律的人。
      “好,我明白了。你撑住,坐着别动。”
      姜舟当机立断,迅速扶秦砚坐回椅子上,语气斩钉截铁,“我马上去汇报给梁教授,申请紧急通讯许可。”
      秦砚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额角的剧痛还在持续,但更让他煎熬的是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
      姜舟不敢耽搁,转身就冲出了实验室。
      秦砚独自留在冰冷的灯光下,手依旧紧紧按着刺痛的额头,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和宋月兰共用一个空间,两人应该有心灵感应。
      他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地感受到。
      连接着他和宋月兰的无形丝线,仿佛正在被某种未知的黑暗力量猛烈地拉扯、绷紧,随时可能断裂。
      那份心慌,噬咬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需要听到她的声音,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