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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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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 双胞胎
      第261章 双胞胎
      京海
      宋月兰一回到京海就被秦砚带着去了医院。
      检查的过程漫长而细致。
      冰冷的探头在宋月兰小腹上游移,仪器发出规律的低鸣。
      宋月兰闭着眼,指尖微微蜷缩,感受着秦砚宽厚手掌传递过来的、带着薄汗的温热。
      终于,精神矍铄的老主任医师拿着黑白模糊的告单走了出来。
      “秦同志,宋同志,”医生声音沉稳,“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很多。”
      “我们做了全面评估,孕早期是非常敏感的时期。”
      “如果外界干扰或药物对胚胎产生了不良影响,通常会导致自然淘汰,也就是流产。”
      他顿了顿,“宋同志经历了这些……折腾,胎儿却依然稳稳扎根发育,这本身就说明胚胎的生命力非常顽强,发育情况良好。”
      “而且,”
      医生脸上绽开一个温和的笑容。
      她的手指点了点超声影像报告上的某个位置。
      “还有一个特别的好消息要告诉二位。请看这里,清晰可见的是两个孕囊。”
      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微弱的嗡鸣。
      秦砚愣住了。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孩子没事”这个结论上。
      他下意识地向前倾身,目光盯着报告单上那两个小小的、模糊的阴影,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困惑:“两个……孕囊?大夫,这……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看向医生,像个面对超纲题目的优等生。
      “扑哧——”
      医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同志,恭喜你啊,两个孕囊的意思就是宋同志怀的是双胞胎。”
      “双……双胞胎?”
      秦砚重复着这个词。
      他冷峻的脸上,第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个孩子已是命运突如其来的馈赠。
      两个?
      这几乎超出了他心理预期的边界线。
      他不仅有了和宋月兰的孩子,而且……一次就是两个?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宋月兰的手。
      宋月兰也怔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抚过。
      两个?
      她的肚子里,竟然悄无声息地孕育着两个小小的生命?
      惊讶过后,是难以言喻的温柔与不可思议的奇妙感。
      回家以后。
      秦砚就一直很小心。
      就连宋月兰调整坐姿时稍微动一下,他都会立刻紧张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宋月兰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无奈,又有些心头发暖:“没事,只是坐久了换个姿势。”
      秦砚眉头紧锁,语气斩钉截铁,“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做。”
      他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他实在没有照顾孕妇的经验。
      眼前这个怀着他两个孩子的女人,在他眼中脆弱得如同玻璃艺术品,捧在手心都怕有丝毫闪失。
      巨大的喜悦之后,是排山倒海的责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柔软。
      “我哪有那么娇气……”
      宋月兰试图抗议。
      “听我的。”
      秦砚语气不容置喙。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宋月兰有些意外。
      “回趟老宅,”
      秦砚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去找奶奶。她老人家经验多,我得问问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当秦砚把双胞胎的好消息告诉奶奶时。
      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笑开了花,:“哎哟喂,双棒儿?祖宗显灵,菩萨保佑啊。”
      她激动地指挥三婶:“快把柜子里麦乳精,还有抽屉里的红糖、鸡蛋票都找出来。”
      老太太当天下午就提着沉甸甸的网兜,里面装着麦乳精、红糖、一小篮子的鸡蛋,还有一千块钱。
      让三叔把她送到了秦砚家。
      老太太拉着宋月兰坐在沙发上,摩挲着她的手。
      左瞧右看,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已经看到两个虎头虎脑的小重孙在院里跑。
      “月兰啊,你就安心养着,这以后鸡汤、鸭汤管够。”
      老太太拍着胸脯保证。
      老太太深知“土鸡土鸭最养人”。
      她立刻发动老关系,托乡下远房亲戚帮忙,在村里寻摸了不少刚孵出来、毛茸茸的小鸡仔、小鸭仔,甚至还有两只小鹅。
      她盘算着在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养着,等养大了好给孙媳妇炖汤下奶。
      关于宋月兰被绑架的惊魂遭遇,秦砚没有告诉奶奶,只含糊地说月兰前阵子受了点风寒,身体虚。
      他怕吓着年迈的奶奶。
      不过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三叔。
      三叔听完,脸色铁青:“这个刘翠花,良心让狗吃了。”
      “她当年帮你爷爷一把。”
      “你奶奶念着这份情,把你小姑的的‘铁饭碗’名额给了她。”
      “那是多少人打破头都抢不着的好工作。咱秦家对得起她。”
      “她倒好,恩将仇报,干出这种缺德带冒烟、断子绝孙的恶事来。”
      秦砚面色沉静,将警方的最终处理结果告诉三叔。
      “三叔,您消消气。”
      “陈玄和老钱那几个主犯,证据确凿,流氓罪、绑架罪数罪并罚,最少也得判个十五年以上,弄不好吃枪子儿都有可能。”
      “至于刘翠花……”
      他顿了顿,“那天陈晓芸用半截砖头砸了她的后脑勺。”
      “她在县医院昏迷了大半个月,人是醒了,可脑子坏了。”
      “医生说伤得太重,智力退得厉害,现在就跟个七八岁的傻孩子差不多。”
      “公安那边也找医生鉴定过了,确认是重伤导致的精神残疾。”
      “往后,她只能在市郊那个精神病疗养院里待着了。”
      当然,秦砚没说的是,以刘翠花家的情况,估计也负担不起长期住院的费用。
      过个一段时间,疗养院很可能就会通知家属把人接回去。
      让她在回到乡下,在无人真正看顾的混沌中,了却残生。
      三叔听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唉……老话说得好啊,‘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半点不假。”
      “当年她帮了你爷爷,结下善缘,她得了善果,捧上了铁饭碗。”
      “可她自个儿呢?心贪了,眼黑了,一门心思往邪道上奔。”
      “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把自己算进了疯人院,落得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这报应,天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