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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骨大帝:伞中剑破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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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章 订婚风波(1)
      第一百章 订婚风波(1)
      镜中的自己,连我都差点认不出来。
      红色新郎服上绣着金线云龙,腰间悬着玉佩,头发被束成高冠,连那向来不听话的刘天逆,都被打理得像个正经贵公子。
      「小爷……这到底是谁?」我咬着牙,对着镜子里那位俊逸得过分的男人嘀咕。
      脸线被衬得更深,眼神里的桀驁被红衣的光晕柔化成一种说不出的英气。
      外表俊朗如画,心里却乱成一锅粥。
      「冷静,冷静。」我暗暗吸气。
      表面要从容,气势要撑住。
      但心里那股慌乱——比妖界的颶风还烈。
      「吉时到——!」管家高声一喊,全府的锣鼓齐鸣。
      我策马而行,红色喜马在阳光下闪着光,蹄声鏗鏘,震得我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
      马前的父亲——刘无相,今日难得没穿战甲,而是披着军阀大氅,英气逼人。
      他一边牵马,一边用传音在我脑海里碎碎念:
      >「记得别走太快,别踩裙摆,别乱开玩笑,见岳父要鞠躬……」
      我回他:「老爸,你儿子是反骨大帝,不是婚礼新手好吗?」
      只听他冷哼一声:「反骨也得会娶媳妇!」
      我差点笑出声,硬是憋着,强装从容。
      两旁的宾客起哄声此起彼落,班上的同学们在底下高喊:「天逆帅爆啦!」、「婕月要被拐走啦——!」
      我抬头挺胸,嘴角带笑,心里却想着:**完了,这阵仗比打克苏鲁还可怕。**
      走上礼台的那一刻,我看到她。
      红衣新娘,凤冠霞帔,身形婉约,头上覆着一层红盖头。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轮被云遮住的月——我知道,只要掀开那层红纱,整个世界都要亮了。
      我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声音比我自己想像的还大:
      >「娘子!我来娶你了——!」
      全场先是一愣,随即爆出一阵笑声与掌声。
      连白紜鳞架都忍不住笑着摇头,婕月母亲掩口轻笑。
      我听见周子昂在台下吼:「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司仪高声宣礼:
      >「一拜天地——!」
      我与婕月并肩,对着红烛与香案深深一拜。
      >「再拜高堂——!」
      我转身朝父亲与岳父母鞠躬,两边长辈笑得合不拢嘴。
      >「夫妻对拜——!」
      我看着她,轻掀红盖头。
      那一瞬间,红光映在她的脸上,雪白的肌肤泛着柔光,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我。
      她微微一笑,声音柔得像风:「终于来了?」
      我喉头一紧,笑着回道:「你以为小爷会跑?」
      「我还真担心呢。」她调皮地眨眼。
      司仪喊:「送入洞房——!」
      人群爆笑,掌声雷动。
      我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下礼台。那手柔软冰凉,我下意识紧了紧。
      她低声问:「还紧张吗?」
      我笑着:「有点。毕竟这可是终身大事。」
      「嗯……那我帮你稳稳心?」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那一拍,彷彿拍散了我所有的不安。
      席间笑语不断,乐声悠扬。
      仙酒溢香,灵烛摇曳,妖族与人类宾客交错而坐,整个白紜府灯火通明。
      我坐在主位,婕月在我身旁,偶尔低声提醒我:「那是我表妹白雪,别忘了敬酒。」
      我压低声音:「放心,小爷今天记性特别好。」
      「唉,你少得意。」她嗔我一眼,却笑得比花还甜。
      我举杯,与眾人共饮。
      笑声、祝福、红烛、香气,混成一片暖光。
      我转头,看着她。
      她也正看着我,眼里映着火光与星光。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这场战役,没有敌人,没有血,只有她。
      我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娶你入门,得天下不换」。
      席间的热闹终于渐渐散去。
      夜风中仍带着酒香与花香,白紜府的大门口掛着红灯,映得婕月的脸也染上了一层柔光。
      我和她并肩站着,给离场的宾客们分发喜糖。妖族与人族的朋友们都笑得开怀,祝福声一浪接一浪。
      「恭喜啊天逆!终于被俘虏了!」
      「回学校可得好好交代洞房心得!」
      几个同学围过来起鬨,我知道他们是开玩笑,也忍不住顺着话题胡扯了两句。
      结果话越说越离谱,几句话就把在场的姑娘们都脸红得像要滴出水来。
      婕月在旁边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受不了。
      她笑着,但眼里带着那种「你给我等着」的神情,左手在我腰间狠狠一拧。
      我倒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求饶,她就已经拉着我往府里走。
      「嘴再贫一点啊?」她回头瞪我一眼。
      「我这不是……气氛太好嘛。」我訕訕地笑。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拉着我的手,脚步却越走越快。
      一进屋,就看到白紜鳞架趴在桌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什么「天下第一好酒」之类的话。
      雪菱和无相坐在一旁,神情无奈。见我们进来,他们互视一眼,识趣地什么也没问,便笑着告退。
      房门闔上,屋内顿时静了下来。
      烛光摇曳,映着床头那个大大的「囍」字。
      聘书被摆在桌上,金光流转,像是连空气都染上了喜气。
      我忽然有些紧张。
      明明刚才还能对着一群人胡说八道,此刻却觉得喉咙有些乾。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婕月,一膝跪地。
      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盒子,声音有些发颤:「那个……婕、婕月(我竟咬到舌头)……麻烦你先选一盒对戒。」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伸手挑了左边那盒。
      我把右边那盒塞进口袋,清了清喉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其实……我觉得,有求婚这个环节,才算完整。」
      我抬头看着她,「婕月,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的眼神一瞬间柔软下来,笑意如春风拂过心湖。
      「傻子,婚都定了,还问这个?」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我也笑,心里却乱成一团。
      她忽然歪头问:「那另一盒呢?」
      「那盒……结婚时可以用。」我老实回答。
      婕月愣了愣,接着「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一边笑一边摇头:「你这人,连浪漫都带着笨劲。」
      笑声渐渐止住,她看着我,眼神忽然变了。
      那是一种比酒还浓的情意,烛光在她眼底流转,她的气息也似乎染上了妖族的灵韵。
      下一瞬,她的真身显现,银色的发丝似月光流泻,蛇尾轻轻一扫,空气中都多了几分曖昧的香气。
      她靠近我,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呼吸里:「夫君,既然已经取了妾身,是不是该……」
      我心头一颤,喉结滚动,只能苦笑:「你这样看我,我哪还能说不?」
      她的笑容如花开月下,柔光里,我伸手,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外头的风静了,烛影摇曳,红纱轻垂。
      那一夜,无需多言。
      笑语、呼吸、心跳,交织成属于我们的乐章。
      而我知道,从此以后,这一盏烛火,便是我一生的归处。